|
|
当王乙一手拿着一杯牛奶走上楼时,白洁连忙站起来说道:“哎呀!爸,你怎么还泡我的份?对不起,应该是我下去泡才对。”然而王乙只是笑呵呵的说:“妳已经忙了那么久,冲牛奶这种小事本来就可以我来做的;再说妳也该喝点东西了。”说着他便递了杯牛奶给白洁。
/ v! `7 y4 g: ?8 [8 S& q$ |% u3 }& b! T# Z- \; K
白洁两手捧着那杯温热的牛奶,轻轻啜饮了几口。# @" d* U& M0 n; c
4 v' ^5 w& Y8 W
白洁坐回沙发上,一边随手翻阅着杂志、一边继续喝着牛奶,那长长的睫毛不时眨动着煞是好看;而王乙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媳妇身旁,悄悄地欣赏着她美艳的脸蛋和她引人遐思的惹火身材,虽然是坐在沙发上,但白洁那修长而裸露在睡袍外的白皙玉腿、以及那丰满诱人的胸膛,依旧是线条优美、凹凸有致地震撼着人心。4 x! |, f2 }; w0 b
E$ t% ~- E6 m
王乙偷偷地从斜敞的浴袍领口望进去,当他看到白洁那半裸在浴袍内的饱满乳丘时,一双骨碌碌的贼眼便再也无法移开。
2 u, H% y7 V7 A, N/ c, N9 C/ I8 G3 [ b3 f4 F
而白洁直到快喝光杯中的牛奶时,才猛然又感觉到那种热可灼人的眼光正紧盯在自己身上,她胸口一紧,没来由地便脸上泛起红云一朵,这一羞,吓得她赶紧将最后一口牛奶一饮而尽,然后站起来说:“爸,我先进去了。”这时她公公也站起来说:“好。”0 l& ^) r; x' E! r7 h$ u
8 V2 J" f" _) _# Q# ]' s 当白洁和她公公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时,也不知她是因为王乙就紧跟在她背后,令她感到紧张还是怎么样,明明是在相当宽敞的空间里,她竟然在要转身走入书房的那一刻,冷不防地个踉跄,撞到了自己的梳妆台,只听一阵乒乓乱响,台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大。: `! y3 I- I" m; x# R
8 r! _7 G2 h: y
而一直就跟在她身后的王乙,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站立不稳的身躯,并且在白洁站定身子之后,王乙便扶着她坐在化妆椅上说:“撞到哪了?有没受伤?快让我看看!”
U0 E3 g9 a* Y0 o, v' Q/ Y: q8 _' b0 l" t; } B
虽然撞到的桌角不是很尖锐,但白洁的右大腿外侧还是被撞红了一大块,那种麻中带痛的感觉,让白洁一时之间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受伤,她只好隔着浴袍,轻轻按揉着撞到的地方,却不敢掀开浴袍去检视到底有没有受伤,毕竟她撞到的部位刚好与会阴部同高,一旦掀开浴袍,她公公必定一眼便能看到她的性感内裤,所以白洁只好忍痛维持着女性基本的矜持,压根儿不敢让浴袍的下摆再往上提高,因为那件浴袍本来就短得只够围住她的臀部。9 x' v; h* Y/ n6 A1 R% I
9 [% v# `" v; x 但她公公这时却已蹲到她的身边说:“来,白洁,让我看看伤的如何。”王乙说着,同时已经伸手去要把她按在浴袍上的手拉开。, j/ s$ H+ s9 q @# M4 q3 t
+ g2 f/ q O3 @ 这样一来,白洁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局面,因为她既不好断然地拒绝王乙的关心,却也不想让他碰到自己的大腿,然而一时之间她却又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当王乙拉开她那只按住浴袍的右手时,她也只能期期艾艾地说道:“啊……爸……不用……我不要紧……等一下就好了……”尽管白洁想要阻止,但早就色欲熏心的王乙怎么可能放过这天赐良机呢?
9 k! ^$ }2 I% Y( H4 `
1 j D( B( l( a8 D1 S 只听他煞有介事的说道:“不行!我一定要帮妳看看,万一伤到骨头还得了?”说着他便掀开白洁浴袍的下摆,不但把他的脸凑近白嫩白细致的大腿,一双魔爪也迅速放到了她的大腿上。6 q: h _# Q4 i8 X0 a @& }5 M
( n7 j) W, c" L4 v
忽然被一双热呼呼的大手贴在大腿上,白洁本能地双腿一缩,显得有点惊慌失措,但她又不敢推开王乙的双手,只好脸红心跳地说道:“啊……爸……这……还是不用啦……我已经不痛了。”
6 C) c' U7 g% L l/ I* `0 w4 ~8 ~( f+ ^# v- f W* J
虽然王乙听到白洁这么说,但他却一手按住她的大腿、一手轻抚着那块撞击到的部位说:“还说不痛?妳看!都红了一大块。”
5 U* i% u+ i3 B4 I* U: }) H+ C# Y5 |2 V
白洁低头望去,自己雪白的大腿外侧,确实有着一道微微泛红的擦撞肿痕,而且也还隐约有着疼痛感,但她也随即发现自己的性感高衩内裤已暴露在王乙面前,只见白洁顿时娇靥一遍羞红,不但连耳根子和粉颈都红了起来,就连胸脯也显现出红晕。
0 l! d% B' w+ _% F- w: Y" Q8 B
1 j y( P h1 R' V N; l4 _% J4 l 这时王乙的手掌抚摸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广,他不但像是不经意地以手指头碰触着白洁的雪臀,还故意用嘴巴朝红肿的地方吹着气,而他这种过度殷勤的温柔,和业已逾越尺寸的接触,让白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她两手反撑着梳妆椅柔软的边缘,红通通的俏脸则转向镜子那边,根本不敢正眼去看自己公公的举动。
! I8 _" A: ]( l+ N6 {3 o6 S3 n/ `5 O0 D: s' S! _
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媳妇不安的心境,王乙悄悄抬头看了白洁一眼,发现白洁高耸的双峰就在他眼前激烈地起伏着,而侧脸仰头的她紧闭着眼睛,那神情看不出来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,不过王乙的嘴角这时浮出了阴险而得意的微笑,他似乎胸有成竹地告诉白洁说:“来,白洁,妳把大腿张开一点,让爸爸帮妳把撞到的地方揉一揉。”1 X* S0 F3 ~, k, M: j) D& Z3 A
; D5 d; ?6 h+ J$ G. Q4 P 白洁犹豫着,不知道为什么她撞到的是大腿外侧,而王乙却叫她要把大腿张开?但就在她迟疑之际,王乙的双手已经贴放在她膝盖上方的大腿上,当那双手同时往上摸索前进时,白洁的娇躯绽放出一阵明显的颤栗,但她只是发出一声轻哼,并未拒绝让王乙继续揉搓着她诱人的大腿;当她公公的右手已经卡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时,王乙又轻声细语的吩咐她说:“乖,白洁,大腿再张开一点。”
8 T/ v" F0 ^" R
7 N$ _$ Y: r0 Q C 王乙的声音就如魔咒一般,白洁竟然顺从而羞涩地将大腿张得更开,不过这次王乙的双手不再是齐头并进,而是改采分进合击的方式进行,他的左手是一路滑过她的大腿外沿,直到碰到她的臀部为止,然后便停留在那儿胡乱地爱抚和摸索;而他的右手则大胆地摩挲着白洁的大腿内侧,那邪恶而灵活的手指头,一直活跃到离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离时,才又被白洁的大腿根处紧密地夹住。. y5 }% H! Z; j( e+ t8 m
+ x9 g c3 Q! r7 S; B
不过王乙并未硬闯,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白洁说:“大腿再张开一点点就好了,来,听话,白洁,再张开一点就好!”
0 w7 D7 x& ]8 e7 W/ W# G9 {
' C/ [& A8 n: S0 W% O; }3 X 白洁蠕动不已的胴体,开始难过地在圆形的小梳妆凳上辗转反侧,她似乎极力想控制住自己,时而紧咬着下唇、时而甩动着一头长发,媚眼如丝地睇视着蹲在她面前的王乙,但不管她怎么努力,最后她还是梦呓似的喟叹道:“啊呀……爸……这样……不好……不能……这样子……唉……”
. E) R8 Z8 v8 D2 ~$ x: B H
( X k0 u0 n$ j. \) B! L9 v6 @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,但她蠕动不安的娇躯忽然顿住,大约在静止了一秒钟以后,只见白洁柳腰往前一挺、两腿也同时大幅度地张开,就在那一瞬间,她公公的手指头立刻接触到了她隆起的秘丘,即使隔着三角裤,王乙的指尖也能感觉到布料下那股温热的湿气,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爱抚着那处美妙的隆起。
/ F; y7 M/ a. | ?% r2 R& G- h! p6 S2 P6 G& _3 O
而白洁尽管被摸的浑身发抖,但那双大张而开的修长玉腿,虽然每每随着那些指头的挑逗和撩拨,不时兴奋难耐地作势欲合,但却总是不曾倂拢过;她的反应正如王乙所预料的,看似极力推拒,实则只能欲拒还迎,因为王乙早就在那杯牛奶里加入了强烈至极的催淫剂,那种无色无味的超级春药,只要2CC便能让三贞九烈的女人迅速变成荡妇,而白洁喝进肚子里份量至少也超过2CC,所以王乙比谁都清楚,在药效的推波助澜之下,他这位寂寞多时的俏媳妇,今晚必定无法拒绝让自己的公公成为她的入幕之宾!" W! I. _( f \0 l; e# D
1 D& F$ f I5 E& z4 C5 h
想到这里,王乙头一低,便用嘴巴轻易地咬开了白洁浴袍上打着蝴蝶结的腰带,就在裕袍完全敞开的瞬间,王乙便看到了那付令他日思夜想、魂不守舍的皎洁胴体,明晃晃地呈现在他面前,那丰满而半裸的双峰,像是要从水蓝色的胸罩中弹跳而出似的,轻轻地在罩杯下摇荡生辉,王乙眼中欲火此时更加炽烈起来,他二话不说,将脸孔朝着那深邃的乳沟深深埋了下去,他就像头饥饿多日的小野狼,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白洁的胸膛,但在一时之间却无法找到他想吸吮的奶头,因此他连忙抬起左手要去解开白洁胸罩的暗扣。
, R' {3 g8 h% J/ e$ O
( p0 ]7 K) ?+ S& h+ f M 而这时已然气息紧屏、浑身颤抖的白洁,却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一般,她忽然双腿一夹、杏眼圆睁,一边伸手推拒着王乙的侵袭、一边匆忙地低呼道:“啊……啊……爸……不行……不要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喔……唉……不要……爸……真的……不能再来了……”
5 n0 n* t7 M: z- E0 o5 D. w( J U0 a& H+ n
但已经淫兴勃发的王乙怎么可能就此打住?他完全不理白洁的挣扎与抗议,不但右手忙着想钻进她的性感内裤里、左手也粗鲁地将她的浴袍一把扯落在梳妆椅上,同时更进一步地将他的脑袋往白洁的胸前猛钻,这么一来,白洁因为双腕还套着浴袍的衣袖,在根本难以伸展双手来抵抗的状况下,她衷心想保护住的奶头,终究还是被王乙那狡猾的舌头,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罩杯内,急促而灵活地刮舐和袭卷着,而且王乙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与火热。
5 n$ a. r7 p$ |9 ~
6 ~4 ?1 T7 `5 [8 d3 q. I 可怜的白洁心中既想享受,却又不敢迎合,她知道自己的奶头已经硬凸而起,那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,都叫她又急又羞,而且打从她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,也熊熊燃烧着她的理智和灵魂,她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崩溃、也明白自己即将沉沦,但她却怎么也不愿违背自己的丈夫,因此,她仗着脑中最后一丝灵光尚未泯灭之际,拼命地想要推开王乙的身体,但她不用力还好,她这奋力一击反而让身体失去平衡,整个上半身往面仰跌而下,尽管王乙迅速抱住了她倾倒的玉体,但他们俩还是双双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。
. m) j; H9 ^/ u3 q2 S1 J# R |
|
|
这里因你而精彩
|
|
|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