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郎回忆录

今日惊蛰

　胡诚是个从事特殊职业的人，他们是专门解决饥渴女人问题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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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他走进「咖啡店」，在近窗口的位子坐下。侍者端来冰水，胡诚向他要
! N$ f+ t7 `3 q4 r3 g了一份红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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壁上的大挂钟，「当！当！当！」连敲了叁下，胡诚抬头望向大门，看见一
4 s$ j  p# a2 c0 A. \部宾士在路边停下，一位盛装的女人正跨出车门。

胡诚和这个女人从不相识，但是当她毕直地走向他的座位时，胡诚立刻起身
相迎，他心里明白，跟他约会的就是这个女人。

因为今天清晨，胡诚接到了陌生的女人电话：「你是胡先生？哦，胡诚，请
你下午叁点准时到」咖啡屋「，坐在七号桌子上，我有事和你商量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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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R5 H! }% C; W/ }' S通常这种电话，就是胡诚的「生意」。有生意就有收入。

自从胡诚所上班的那家餐厅，被警察查获而关门之後，他们那一群所谓「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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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固定的根据地，收入就比以前差多了。还好，在以往的那一段日子里，
胡诚的服务品质是被肯定的，所以到目前为止，他还有叁叁两两的客人照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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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女人坐进胡诚对面的椅子，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，上上下下的打量
了他一阵子，紧接着说：「你就是胡诚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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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l% `$ o) I1 \/ S胡诚轻轻的点了点头。女人又说：「长得真俊，怪不得大名鼎鼎。」

3 x7 v& l+ \9 Z9 e「谢谢你的赞赏。」胡诚说：「现在可以告诉我贵姓大名吗？」「我先生姓
) i& J/ c' W. T  @; b周！」女人说。

& O5 p7 f# F$ I9 L7 H「嗯，周太太。」他连忙说，心中暗想。原来又是一个结了婚，而准备作
「红杏出墙」的女人。

8 h7 ?- M* S4 q, ?0 D$ z: g# g8 c  v胡诚上上下下地打量她，她穿的那套服装是名牌，她的手表有闪烁的镶钻，
6 T2 y- D$ t3 ~还有那双鞋子及手皮包，都是万元以上的货色。年纪约卅五、六岁。

3 y- }9 j  _$ V* C! O) U' j! b" K这是一个送上门来，任我宰割的肥羊！

「周太太」胡诚正眼地问：「有什麽事情，能令我效劳的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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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正要请你效劳。」周太太看他一眼，缓缓的说：「不知道你有空没有？我知道你是一个
# j1 k# G6 Z" t3 w, U1 b0 n0 B红人十分的忙。」

「忙是忙」胡诚说：「不过，再怎样忙，都愿意抽时间出来，替周太太效劳。」
; n( ?7 U3 ]- ?7 I* ^- V) h' q/ k「这样，最好不过了……」她忽然顿了一顿，低下头去，说：「我有些麻烦……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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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诚立刻说：「这种事，我最明白，不用启齿，我也会了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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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g) \" X5 W/ t6 ?她睁大双眼，呆呆地问：「难道，你会知道我要你帮忙做些什麽吗？」

9 D$ D2 M9 s% w$ v. `" m( }「不如你就默默无声，你心中要说的话，」胡诚说：「我替你讲出来吧？」
「你……」

「我先问你」他举起一只手指：「你要找一个年轻的，英俊的男人，对不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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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啊！」周太太立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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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u% B+ U% j0 H$ M「这个男的，除了外表好，还要会说话、会应酬」胡诚举起第二根手指头：
' D9 t7 b9 O' f8 @8 i- u「并且要比其他男人更突出，而且要能紧紧抓牢女人的心……令对方折服。」

「对了！对了！」周太太很兴奋地笑了起来：「正是我想找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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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说对了吧，你不用说，我会替你做的。」胡诚向她摊一摊手：「那麽，你说，吧，在什麽地
方？你家？还是我家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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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x! z! L9 g! _「你家？我家？」她呆住了：「要做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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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h4 ?! D1 C* d( w- f「你和我两个人的约会啊！」他摊摊手：「什麽时候？现在？晚上？半夜？」

周太太脸上本来是充满笑容的，这一刹，她脸色一沉，顿时变成青白。

「你在胡扯什麽？」她突然没头没脑地骂胡诚，把他吓了一大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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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周太太」胡诚摇摇头道：「你既然约我出来了，我们之间，还不是为这麽
( S! q7 V3 ^5 t9 J# s一回事罢了嘛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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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L3 ]6 f0 ?* G/ I" N, [- K$ J「你胡说……」周太太震怒着道：「我和我先生结婚近二十年，任何一方从来没有不规不矩的，你在说些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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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@9 U5 W) e5 n5 I: @/ E这时候，胡诚傻住了，怎麽了？不是这一回事？那麽，是另有其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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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I( Q1 G: r2 G6 ~" `「周太太」他连忙用手掩着嘴道：「……难道是我弄错了？」

「你真是糊涂！我有丈夫，我们夫妻恩爱。」她瞪了他两眼道：「我是为了我女儿的事情而来的。」

「你要我跟你女儿？……」这时轮到胡诚发起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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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和丈夫，就只有一个女儿，她叫安琪。」她说到女儿，开始沉郁起来了：
「我和我的先生对安琪也许太疼爱了，所以把她疼坏纵坏弓，她在家里，要风得
) v* g/ L" B) o- t6 q7 B风，要雨得雨，现在，她更不像话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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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不像话？」胡诚忙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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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是个新潮人物」她纠正说：「不，不，真是新潮过新潮，我也不知道她
是什麽了……唉！一言难尽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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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几岁了？」胡诚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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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十八。」周太太连忙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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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V' c/ @& J% W「现在的女孩子」胡诚说：「十八岁也该有性经验了，外国的女孩子，更早
" u  B7 W# m( S: r; o6 F哩！」

& J) S- v4 G3 u6 h" C「但是……她早两年已滥交了啊！」周太太叫道：「——那时我和丈夫把
她打得她半死，现在……也管不了啦！」

「那麽，我又怎麽能帮你呢？周太太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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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S& {% c- ^! H% J「现在安琪更不像话，搭上了一个唱歌的，这个唱歌的，唉！不要说了……」
( N% C2 w$ j  ]; P; m5 k周太太怨声的道：「把我的这个女儿搞了，这还别说，一次搞大了肚子，还带我
女儿去堕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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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，这麽严重？」胡诚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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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]* B& z. \8 D, o: Y2 P「对啊，到我们知道，她把孩子也拿掉了」周太太气得声音发抖道：「我们
安琪一向是好出身的，被这个唱歌的搅在一起，越来越不像话，但是安琪现在爱
得那个唱歌爱的发狂……所以，这件事，我一定要插手，我要她换个情郎，把那
8 p$ b; Q- m/ G" o0 }( x5 \! V唱歌的甩掉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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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你才来找我？」胡诚道：

「对的」周太太说：「我女儿跟那唱歌的浩凯，两个人好得台风都刮不开……怎麽办？」

「我不能再让他们下去……否则……我女儿的一生就送在他手中。」

「所以你找我，周太太！」胡诚提醒她道：「你是找错对象了，我不是比那个唱歌的更差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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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明白。」周太太说：「我现在就要找一个人出去，把我女儿从浩凯身边拆开，不管你用什麽方
法，总之，令我女儿爱上你，这样，就好办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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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明白！」胡诚道：「我女儿爱上你，不就好办了吗？」

周太太说：「她不爱浩凯，爱上你，到时候我给你一笔钱，你再把我女儿抛去，一切顺利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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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懂？」他摇头道：「你解释一下。」

9 p  m4 i" F+ b1 m3 d+ x第一、她学我刚才一样，也竖起第一个指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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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O+ M: J. M9 |1 G2 e. }2 W「因为你这种人，最懂得女人心理，什麽女人都见过，要引诱安琪，使她爱
. B1 K$ G2 Q3 T$ \; u, \, R上你，必然成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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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吗？」胡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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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，第二……」她又竖起第二个指头道：「我一定要找你这样的人，和我
" i6 C* k* Q9 }+ D/ j, y女儿混上以後，我可以用一笔钱，再把你们拆开……这样的人，有你才能胜任。」

「嗯，认为我见钱就开眼。」胡诚苦笑一下：「周太太，那你为什麽不拿一笔钱，
索性给那个唱歌的浩凯，叫他和你的女儿断了，这样不更简单吗？」

「唉呀！我试过了。」她气得震抖道：「他们就是生死不分离。」

5 a1 p5 U/ H- I& P2 m3 v「喔！」他想了想道：「看来，这个真是绝望中的唯一希望。」

「你肯定能帮忙吗？」周太太睁大眼睛
等待他的回答。

「我收费是很贵的。」胡诚瞥她一眼道：「——你付得起吗？」

「你列一张清单出来」她说：「一切交际费、追求费等，我都一手包下！还有，到你和女儿
一分手，我就送你一笔奖金，你认为怎麽样？二十万元可以吗？」

* e4 h% {' R* G! i「嗯！」胡诚想了想道：「这包括我跟你女儿上床睡觉的费用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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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T" g% P: N& C$ N$ K: \「你……你……」她气结地嚷道：「你再要什麽钱，开口好了，但是——如果你无法令我女儿倾心，你休想
3 v2 x- W( h- _得到半分一毛。」

3 B- [, B! @- A& a9 `「这也公平——」於是胡诚就说：「好吧！就担任这个特别的任务了，现在，先给我一些详细的资料。」

「可以。」她打开她手皮包，把一张照片取出，便道：「这张照片，就是我女儿跟那个坏男人在一起拍照的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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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Y) u5 _! I/ M$ x+ L胡诚
接过一看，安琪身材苗条，一头长发，有点野，十分洋化。她身边是一个抓着「吉他」的青年，满面的胡子。

! y3 m3 @/ x, s1 P. R+ Y( f# @! N「怎麽？这个浩凯满脸胡子？」胡诚吃惊地道：「其貌不扬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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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啊！」周太太越想越气道：「真不知道我女儿看中他那一点。」

' e  S: ^0 [! G) H0 J( j「想来必有原因。」他喃喃地道：「在什麽地方可以结识你那女儿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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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不是在安琪工作的夜总会？」

周太太说：「每天浩凯在台上唱歌，我女儿就在台下听他唱，天天泡在那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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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间「小屋」夜总会，真是十分新潮，全部都是粉红色、紫色，连灯色也是迷迷
: J6 l1 D- |' k/ ^/ u% R4 ~' s' F- @幻幻，非常令人陶醉的。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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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z/ r( N& t) T, Y胡诚选了一张角落的位子坐下，一双眼睛像探射灯一样，首先向四面一扫。

- ?) s- R; q. w1 N乐台上有五个人的新潮乐队正在奏热烈的音乐，这五个人中，有一个边唱边
弹吉他的，满脸都是胡子，他一眼瞥见，立即就认出那人正是浩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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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j+ z6 H, ^4 R0 U4 I. f3 ~4 u接着，向舞池中一看，立即见到一个少女在舞池中狂跳乱舞，她边跳边叫，
6 u) h) K- ?$ c6 w+ H头发散成一排，犹如着了魔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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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仔细一看，这个少女是周太太照片中的女儿——安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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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胡诚开始注视她，见她不断地扭动，胸前一双乳房具有弹力似地，上下
左右摆动着，她浑身好像一团火，又如海洋中的波浪！一下下地掀动着，这个少
" O/ H4 o- Z2 w0 d( P女完全是一枚炸弹，随时会爆炸似的。

0 x8 l4 k4 @% r- o, J" P8 d# m看她跳舞，就可以知道，周太太的话一点不错：这个女孩子十分野，野得难
. ^& b, V/ Y, b4 A2 \. B以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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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跳了四五只舞，安琪才满身大汗的回到座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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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\" ~' \5 d* Y$ @她的座位原来就在他不远的地方，坐下後，她不停地用纸巾抹头上的汗，还
% D3 j$ J7 [# ~' b' m( u2 A/ ?用手拨着她肩头上的头发。

胡诚招了招手，把站在一边的侍者叫了过去，跟侍者说：「见到那位小姐吗？
替我送一杯柠檬汁过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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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I% N( H8 `5 M0 A5 b( A- j- a胡诚说着指指安琪，侍者点点头，没有多久，他拿了一杯果汁，走到安琪的
身边。

0 w# M- A" r' ?那侍者把果汁放在安琪的桌子上，指指胡诚，安琪跟随着侍者所指的方向，
* |$ G# E  n  j4 Z, R+ }眼睛向他这边望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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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y- ?  I5 q+ e" \6 ?於是，胡诚向她点了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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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?0 P" N! ^  x8 Q, Y- h! Q8 D想不到，没有多久，她抓着面前的杯子，走到胡诚的座位来。他还未开口，
7 {& V1 W  m* v9 L, w5 V$ J她已经把杯子在他面前一放。

2 y7 m" o  W+ G# x5 d$ I" U4 a「还你！」她嘟着嘴道：「我不喝柠檬汁的，要请客，就请喝香槟，倒还差
不多。」

0 ^# t. n5 r" j0 T' T& X$ ^「你要喝香槟？」胡诚立即一伸手，把侍者叫了过来道：「——香槟！」

侍者呆了一呆，问道：「要那一种香槟？先生？」

0 F+ b- ~$ q) Z" g5 U. |) z「拿最好的给小姐。」胡诚说：「最贵的那一种。」

侍者走开，安琪用一双怀疑的眼睛看看他，但是却又有不屑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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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o. O9 m) p7 `6 ^1 h「奇怪」她喃喃地道：「夜总会里这麽多人，为什麽偏要请我喝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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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f9 y  x( u# b. u. e. t「因为我昨夜做了一个梦。」胡诚跟她说：「我梦见到夜总会来，见到一个
0 f# s; a/ N, ]' g0 Z, B我喜欢的女孩子，我认为那是灵感，今天晚上我就到夜总会来试试，我相信我的
灵感一定很灵验。」

( k0 ^; T; }( a" G/ \6 }「那麽」她看看胡诚道：「现在，你觉得自己的灵感准不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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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准极了！当然是准极了！」他连连点点头说：「我一坐下来，立即就见到
你在舞池跳舞！哗！不得了……」

& t7 c2 u  U( ]) t- p$ x- @8 u. h% q她看他一眼，忽然「噗嗤」一笑：「油嘴！你以为我是叁岁孩子吗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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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G# A7 `3 d% \6 X侍者把一瓶上等香槟取了上来，然後「卜」地开了瓶盖，替两人各斟了一杯，
2 W/ P) c" I+ V  Y1 i7 o接着把酒埋在冰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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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o7 D9 S4 D  s! J) v; v「为你解渴的香槟来了。」胡诚伸手向她举起杯子。
0 q; W; W' [2 @4 W7 K7 S- w* l2 J3 i) Z
2 S4 B1 q5 S& E6 ~她拿起香槟，喝了一口，然後看看他，完全是在打量。

- D, v8 p) E7 g. w「你心中存什麽念头？」她开口问。

5 k1 j" N! l. c) x0 N9 k0 N+ q「如果我有念头，你会怎麽样？」胡诚问。
  H* Y) L5 Z  v6 A, k' Y5 w. Z
; B8 n; d# o8 A「你别想了。」她啜着酒道：「你是不会成功的，所以，你还是死了这一条
心了。」
0 Q( z' y/ N/ N  k# l; t: c
「是因为你已有了男朋友？」胡诚说：「所以你对其他的男孩子就没有兴趣
  ?+ B6 o3 a" I5 |# M. t* f了？」
7 L$ N* ^: c+ \% f8 }$ G3 X0 G
2 c! T  E. y4 P3 i2 Z! t) N「也许。」它的眼光是傲慢的。

「这样，你就太蠢了。女孩子不可能有一个男朋友，如果有一个，怎麽比较？」

$ b/ g3 x8 b& s- {. ]$ p$ y「我的男朋友听到你说这一句话，他就会揍你一顿」她边说边指乐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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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U8 f6 w& X4 B8 u3 {2 j6 u. t「他现在正在台上唱歌，我的每一举一动，他都注视着，你要小心。」

「我不怕他，我愿意与他作一个此较。」他看台上的浩凯一眼，故意说：
" r1 e: k  f' h「怎麽？那个人是你的男朋友？好像丑了一点啊？」

6 @( ~' D# @) O, B" m「什麽？」她睁大双眼：「你说浩凯丑？他是乐队中最英俊的一个了！」

「你的审美眼光，真要好好的训练了。」他刺激她说：「找了浩凯这样的男
朋友，没眼光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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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S5 M2 u5 f% ?# e「任何人说我男朋友的坏话，我都不会听！」她一脸怒容地挥手，离开桌子，
回到自己的座位去，看也不看他一眼。

胡诚一时没主意，刚刚明明已经搭上手，却想不到她会发脾气。

想起周太太开的条件，不能就此罢手。

但是她既已怒而离去，只有先结帐，另想办法了当胡诚走出门口时，背後传
/ ^" }  a9 ]. x/ M- v; H来急速脚步二有个声音在他身边笑了起来。

1 }' H# ]4 w. ~: k$ A回头一看，是一个女的，一头的卷发，一双眼睛闪闪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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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t+ u5 O3 R1 t「你笑什麽？」胡诚问她。

7 f7 W/ M, r$ v「你别想了。」她说：「你是追不到她的，她是浩凯的女朋友。」

# {/ S/ d" u* W4 b7 H2 A「是浩凯又怎样？」胡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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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对浩凯死心塌地！」那女的走上来道：「不过，她虽对浩凯一片痴心，
! I; y7 N  o5 ^& `" |. Y8 `+ o浩凯对她，可不是那麽一回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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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？……」胡诚异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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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h# H: @) k6 r, O. T3 P- n她又哈哈地笑了一阵，看她模样，那阵笑声中，好像蕴藏着很多秘密。

他急忙将她拉到一旁，掏出两张仟元大钞，塞进她的小手之中。

! n: C# E! S8 B  M; R0 x' I. _「这麽大方？」她有点吃惊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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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S! Z! z9 t" h+ }3 l  i% c「要你告诉我一些秘密。」他低声的说：「你知道什麽？」

2 T" I7 M! e" |「这个安琪是好人家的女儿，她对浩凯钟情，不过浩凯却未必对她那麽专一。」

' d! v# b9 U+ Z% y「你怎麽知道浩凯不专一？」胡诚问道。

. y: F, F% B/ y) H" \「因为浩凯跟我的一个女朋友搞，明白吗？」她微笑着，向他抬抬眉：我这
* c* U* ~- Z9 g  x1 |9 p0 E  j个女朋友什麽都告诉我。安琪盯浩凯很紧，可以说寸步不离，但是，浩凯还是有
( r& [! \# t2 q# d办法走私。「」怎麽走私？「胡诚问。

「他们乐队每星期有一次练习啊，浩凯都藉着练习做藉口，其实是跟我那个
/ ^/ k2 j$ g( O" X女朋友在一起。今天又是练习的日子了，安琪会回家去，而我那位女朋友就跟着
6 B. a& E; ~  P) `4 f後头来了。」她说：「他每次练习，安琪就回家去。但是练习时，我那女朋友就
. }( @, t$ c# E6 }% c2 ]8 G4 \会到这里来跟他见面，然後跟他回家。」「你朋友叫什麽名字？」
! H( h; s6 P, r# d/ a( q
9 z8 T0 W( g/ N, d: v/ t「露露。」

胡诚总算有点儿秘密情报了。

他向那女的挥手告别，到街上转了一圈，然後又重新进入「小屋」夜总会安
琪用手托着脸，双眼呆视乐队，目不转睛地盯住浩凯的脸上。

「安琪。」胡诚坐在她面前。

/ L: a* A, F7 u; N$ q; J她见到又是胡诚，瞪呆了道：「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？」「打听到的。」他
) k) m  X6 c* s4 l) D说：「我叫胡诚，今天是盯住你了！」「盯住我做什麽？」她呆呆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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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}& \3 J/ I# V) _「因为我知道浩凯今天晚上没有空。」他说：「他要练功。在女人肚皮上练
3 e. H) A9 D: ~5 @( y, n功。」她的面色一沉，立刻咒骂：「你在胡说些什麽？」「我是帮你的忙。」他
想了想：「信不信由你，他除你之外，还有另一个女人。」胡诚这样一说，她知
' P3 j* x9 P& j  `% a道事态严重了，顿时一呆：「——另外一个女人？」「对」他挑起眉尖：「你想
不想证实？我可以证实浩凯是一个骗子。」「怎麽证实？」她屏息着。

, \; y3 D$ d! I9 a: P* {1 Q「他一星期练一次歌，是吧？」胡诚问：「练歌时，你就独自回家是不是？」
「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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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！这个浩凯，好像一头狡猾的狐狸」他说：「你一走开，他马上就有另
外一个女人……趁你不知道，两人拥在一起，开心极了。」「啊……？」她倒吸
9 Y3 I, }6 p  P8 k4 B( {5 g/ l/ Y进一口气：「你胡说！我绝对不会相信你这种鬼话！」「我还知道那个女人叫露
; O( n+ I: z( b9 s1 d% T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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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去问浩凯！」她说着窜身站起来，激动地想往台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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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慢着，怎麽你这样笨？」他摇了一摇头：「你这样去一问，完蛋了！就永
远没法知道他对你是否真心。」「怎麽办？」她好像失去了主意，连忙问道：
「你说要怎麽办？」「你听着」他噤声说：「你不要动声色，就像平常一样，让
% E9 c3 m- l" @6 I8 I他在这儿练歌，假装回去，嗯？然後，我在门口等你。我让你看他的真面目。」
' |4 O# m* m6 h7 k0 m「好吧。」她皱着眉，望望乐台上的浩凯，狠狠地说：「嘿……他敢骗我……嘿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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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r9 V* Y- P6 ?1 Z4 L, G- b胡诚在「小屋」夜总会的门口等了好一会，已是凌晨时候了，气候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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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[: |( N+ Y- g: H& l/ o不久，安琪从夜总会出来了，望望东，又望望西。

「这里」他走上去，急急跟她说：「来，你跟我来，我们到马路对面去。」
# B. F0 j0 Y" K, F他带她到对面一幢住宅的横门边，拐了进去，用墙壁遮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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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总会门前的霓虹灯熄了，夜总会这时已经打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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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候，一辆计程车在夜总会门口停了下来。一个少女从车子跳下，付
" W0 G9 i( B! R9 d9 M; J4 G了车资，向夜总会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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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?8 b: `/ S2 D$ `' E- F3 n, _7 B* f「见到没有？」他指指那个女的，隔着马路，胡诚见到那个女的很具青春魅
3 @; |6 v7 ^8 W+ k5 f力，绝不比安琪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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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露露啊！」安琪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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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露露。」他点头：「你认识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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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P( R4 c+ \& ~$ `「不相信」她反驳着说：「露露和我是好朋友，而且……她跟浩凯根本不可
能有一手的，我不相信！」「世界上，有许多事，你是猜不到的。」他说：「有
的女孩子，偷别人的情人，就像叁只手的厉害，一下子，嘿！就已经搭上手了，
神不知，鬼不觉！」「我去跟她拼命！」安琪眼中冒火，突然向前直冲。

2 E3 ?) z2 d" R/ x! B$ D「慢着！」他一手拖住她：「你这样向前一冲，就什麽都完了。」「你似乎
; }4 f) p% |& B4 ?% j1 {% i很想破坏我跟浩凯。」她突然之间怀疑起来：「这是为什麽？」「这解释还不容
易？」他一笑，看着她：「因为我对你有兴趣，所以，我不愿意见到你让一个无
情郎所骗。」「我实在不相信浩凯会是个无情汉……我一心一意的对他，我不相
& B% d6 `1 K' r! Z信他会是一个无情郎……」她急急地说。

「这个世界上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」胡诚跟她说：「而且那个浩凯，满面的
胡子，一副流氓相，他怎麽能配得上你？」「他自然有好的地方……」她瞥他一
眼：「你不会明白……」他们在墙边站了一会，天气越来越冷，他见到她抖索，
; y. P+ [7 `6 k- Z9 {' b0 Q, ~就伸手把她拥在怀内。
/ k  m" m% D# b3 y' a
「你做什麽？」她竟然会厉声问。
2 g5 I3 b0 u5 s* W& q& K. u- ?
「你冷啊，不是吗？」他说：「看，你的嘴唇也变紫色了。」她一脸的不服
6 Y! m2 q8 a: p  z- W  P  r" c0 `气，就在这时候，夜总会门口有人影走出来，黑影中看到浩凯满脸的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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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\3 |, C  ^/ f) F「喂！」他襟声说：「看，你的那一个情郎出来了！」安琪向对面马路一看，
顿时，她便吸进一口气。
3 ^( }% i2 ]4 ~
见露露跟着浩凯出来，她的手牵在浩凯的臂弯中，她整个人靠在浩凯的身上，
8 Z+ S; {4 u/ e: i$ K  [亲热得很。

3 T3 ~! D4 Z. Q安琪好像一枚炸药一样，立即就要爆炸起来了。
+ _7 Y* s  b; k0 D% `6 l
5 i+ P$ [- O( y& T她想向前扑去，但是被一拖，胡诚用力地把她拉住。
( a% c& K7 \& v0 Q# b$ x+ O$ ^
「我不会放过他们我要报复！我要报复！」她咬牙切齿地叫。
" L. `: `) `; n1 B9 ~4 g& i  ?4 w
5 i, K* `: p" T+ C6 a" p0 ?报复，这样就最好了。「他说：」最好的办法，自然是再找一个情人了。「
' \0 Z' h6 U* |* V! Q1 Y& w: ^
马路对面的露露和浩凯已经拥在一堆了，两人的影子贴在一起，真是难分。
3 W/ J2 K  _/ k# v% A
这时一辆计程车迎面驰来，浩凯伸了一伸手，把车子召停了。接着，他们双
6 `4 |- C, `& q. e% M双相拥着坐到车子里去。
# x& c% c. Q* E, b! A" `
「她跟他走了！」安琪张大嘴，尖叫起来：「露露跟着浩凯上车走了！」
5 ]: v( c$ Y# |. |) Z
- F3 p, P: a9 f& N! u) m$ ]「当然！」他说：「她是跟着他上车，然後到他家里丢，去跟他做爱了。」

5 B! T: w- E) J% g1 L安琪一听，立即也挥手叫了一部车子。

「你做什麽？」胡诚急问。

5 O1 s* D' A  k5 o- @「我不能便宜他们！」她跳上车道：「我要找他们算帐！」

她说着把车门一关。
6 N8 W6 n3 o. G, x+ O5 Y# n
胡诚见到她如此激动，立即把车门打开，也跳了进去。

她向司机报了地址，车子像箭般一样地驰去。
8 R2 W. t9 f" d# A6 g, b# ]
「你上车来做什麽？」车子驰了一段路程，安琪才问着。
! Y2 p( I' D4 E/ i9 Q, m
「你这样激动，我要看着你！」胡诚立即告诉她说。

$ M$ C. h7 d# j3 s9 L' R「怕我杀人啊？」她双眼直瞪，鼻子哼了气道：「嘿！我倒希望手中有把刀，
这样我就可以砍死他们！」
+ Y# ?+ c5 Y+ j1 m% L# g1 G
" y% z4 B0 G. F: C# U4 j( [. \0 \( O「天啊！」胡诚叫着：「杀人要偿命！你杀了那个大胡子，既不英俊又不专
情，值得吗？」

5 v8 B: ^' ?* a她看看他，咬牙说：「谁跟你开玩笑？我现在就去捉奸！」
' W6 P. r! P% _# I0 c3 f
「为了怕有意外，我还是看着你。」他坚持说：「你不反对吧？」
& d* U9 K3 D7 u
/ R) J! o" C: z/ f她忍着一口气，不再说话。车子在路上兜了几个弯，到了一幢大厦前。
+ u# C  w) @1 {: {
  n" @6 p) ~$ T$ [6 S「我要捉奸成双！」她咬牙切齿，向大厦内走。

( v' z  f4 B7 m6 X  C她走进电梯，用手一按，按了最高的一层。

% ^8 C2 ^3 ]$ P' @+ X6 E) a「你认为浩凯把露露带回家了吗？」胡诚问她。
1 {8 \* Z9 W4 g
「当然哟！」她说：「不然，他又何必说谎要甩开我？他不把露露带回家，
难道还会在街上做爱吗？」

电梯一直升到顶楼，停住了。他们走出电梯的门。

「你怎麽进去？」他看看大门是关着，悄声问她。
5 r( k' d- K& c  v; W( Z; B6 l6 E
「嘘——」她噤声打了一个眼色，蹑足走到门边。把耳朵轻轻地贴在门上，
小心翼翼地向内窃听。

* z. L/ S* k) }* A7 {听了一会，她看看他，点了一点头。

2 v; ?# G' j- ^% @「他在里面。」她说：「她也在里面，他真的把露露带回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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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样……」他问：「你怎麽破门而入？怎麽捉奸成双？」

8 S$ }5 b" T" h7 w, E我自然有办法。「她说着俯身拾起门前的草织地垫，向地垫下一摸，摸出一
把门匙来，扬一扬道：」浩凯记性不好，常常遗失门锁！所以通常他遗留一把门
' z" N) C+ W( h+ e1 w' d( s( d% A4 V锁藏在地垫下面。
8 W9 R4 M( W' K8 C
! K1 g: H8 G* d& b只见安琪悄悄地把门锁向门上的匙孔内一插，然後缓缓扭动。

大门被她打开了，两人向门内一望，见屋内一片漆黑。

「他们在卧室内。」安琪向灯光张望一眼，悄声说。

按着她蹑足向走廊走去，他一步也不放松地跟着安琪向前走。

才走进走廊，已经听到一阵女人的笑声，是露露在笑。

「你不要乱摸嘛……嗯……你看你……嗯……」露露咭咭地笑：「啊，你摸
' \! v) [/ p3 |" ?1 p, t得我全身毛孔都发痒了，哈哈哈……」
4 f( u* A# i9 y  r1 e+ t
/ }- s: G" [% h她靠近墙，一点一点地走近房门。
8 b& ~$ C9 t9 U4 b
这房门，是半开着，灯光与声浪从里面出。
5 e  v: W# x( W) y# q0 p; b
两人向门缝内张望着。

不望犹可，一望之下，安琪气得全身发抖，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。

见露露全身脱光光的躺在床上，浩凯也脱光了衣服，像一头野兽。

% z5 n+ z3 j6 d( @/ z他伏在她的身上，用手在轻轻抚摸露露的双峰，又搔她的小腹。

「你坏……你坏……」她边笑边叫：明知道人家怕痒，你还偏偏搔人家的痒
……你好坏……你好坏。「咭咭咭」地，她又发笑了。
  Z& n' M' s4 R5 K
「你那个安琪怕不怕痒啊？」露露问那个胡子说：「她又怎麽能受得了你这
样的触摸啊……啊……嘻嘻嘻……」
& t( a/ T& l8 `9 L  D
「安琪不怕痒！」浩凯回答道：「安琪啊！她最怕这一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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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j" _1 ?4 k% W5 H: N8 R「怕什麽？……」
# l) O" |) L' O% y/ ~" V8 n) K% q4 }
2 X( l' ^0 v2 y* c8 D就在这时，浩凯的头低下去了。

& w, N: D3 E3 S, i+ }( _/ Y他脸上的胡子触在露露的身上。
4 V6 @1 e; \, M
他上上下下地移动他的脸，胡子就在她雪白的身躯，上上下下地扫动着。

- l% n1 e' X' L# y; O「……啊……啊……痒……痒……」露再也忍不住了，全身颤动起来。
& X6 D" T* s+ j# Q. B# W! E. H
5 c% o3 w! \/ U* [「安琪最怕这一个……你也怕吧？……哈哈……」他发出笑声：「——所以，
安琪最喜欢我的胡子……哈哈……」

浩凯笑得发狂，安琪的手紧抓在胡诚的手臂上，用力的紧捏着。

她气得再也受不了了，若她的手中有刀，真的会在这一刻杀进去的。

4 J% d: D9 ?# T$ I0 @「你不要呵我痒，要来，来吧……」

说着，露露的手就向浩凯的颈上一勾，两条腿已缠到他的腰上去了。

, E/ s) T& h. t1 X- L+ v) g露露的腿很长，线条均匀，脚趾涂上的粉红色，在灯光中闪闪发着亮光。

浩凯吐了大量的唾液，用手涂抹着他的阳具。
! `: S; W, N7 t  g5 X$ ~& Q
「好吧，来，来……」浩凯把他的身子一挺。
6 |' b& u+ y2 n/ E" w8 Q8 N# Z2 c
& p" s' i) J' T身边的安琪，忽然在黑暗内失了踪，他发现她不在身边，想去找寻，但是房
内的景色又如此吸引人，只是目不转睛地呆看房内的一切。
( e; N0 ?- D! d; y8 A
见浩凯咬着牙龈，向他身上的露露进攻了。
5 Y; T- L( F6 q0 A
1 v3 ^  @& D& F7 s2 N就这样地，他们两个人合而为一了。

/ b3 @* L& C) l! A( L* I「哦！我的浩凯，我的凯哥……」露露淫叫着。
1 @) W2 k1 ?9 Z, m- ~9 _7 C" K) ?
+ N" X$ y, H- J( A% h「哦！我的凯哥，我的哥哥……」露露双手拥着浩凯，嘴里不断在叫着：
2 ~1 Z6 v, [! p3 w「我的凯哥……我的浩凯……我知道你虽然跟安琪在一起，但是你始终是爱我的
……」
& R) B1 Q5 Z  ^; E1 {
; J/ x# k* ]5 p4 p0 l4 y" E浩凯管自己拼命地冲刺，嘴里一句话都不说。
: H" K' Z- h8 Q2 Z% {( n
「浩凯，浩凯！」露露说：「你什麽时候跟安琪摊牌！什麽时候跟她断绝？」
7 y4 b+ f8 H1 `9 [
5 v" A# `1 p4 R2 y「断绝！哼，现在断绝！」突然间，安琪的声音大声叫。

胡诚一回头，见安琪从浴室取了一条橡皮管，橡皮管的一端接着水龙头，另
一端，正溅着水柱。
. t# S5 p' {3 [5 v) j0 \
她咬牙切齿地，用脚把房门「！」地踢开。

床上的浩凯和露露一呆，大声惊叫起来。

, Q% F' K- l5 m+ s3 v. N% d5 i就在这一刹那，安琪手中的水喉向他们身上乱射。
! y' G  @2 U4 a, M6 y- v
+ C2 T& a: q% s% q, t「死男人！死女人！」她狂声遽叫道：「我要你们好看！狗男人，要你们好
( Y8 W- M5 I8 ~看！」
& k9 p3 s: R4 \- s5 V6 I6 c4 f: O. j
: x. k5 Q: |: D* o- n4 N+ c两个光脱脱的人滚在床上，一身是水。
% X" V* M, J/ {1 _% |* \; r# k6 E
% P" L* V- [" g: ^3 Q这情形就像在街头交合的一双野狗，被人淋了一身冷水一样。
! D' h3 H9 O6 c7 w2 Y
「安琪……安琪……你不要……你不要……」浩凯在床上，一面用手挡着水
, x1 D6 c% J$ k; R; ~柱，一面哀叫。

8 b# z1 X# V0 i  ?- {「从此以後你不要叫我！不要再找我，我不会再见你！」她把水喉向他们一
& y% q) ?0 g& E. G+ U扔转身就走。

: i% }* i+ Q* C. ~+ O" S8 G  t胡诚见到床上的两人一副狼狈相，就忍不住想笑。
3 d' s) Y) L% ?( e
  }' y! ^9 z! T% [6 h安琪这时候已叁两步的走出房子去，胡诚想了一想，立即匆匆追赶。

跑到外面，他们乘电梯下楼，到了楼下，她就忍不住呜哭起来了。

「他欺骗我……」她哀声说：「我一向这麽爱他……他竟然欺骗我……」
2 S; k) I6 \" J) \
  n( E8 \. O+ D「好了，好了，不要哭了，我送你同家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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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她把脚一踢，狠狠地说：「我不回去！我不回家！」

* p/ A) n2 c% }" S% T  v& h2 B3 Q他呆怔怔地问：「你不同家，要到什麽地方去？」
8 V! _' r$ P9 q9 g- A4 H9 ?' J; _
+ z! n: W# |, P2 C「嘿！这样是便宜了他们！」她咬牙切齿地道：「我要报仇！我要报仇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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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Q% I) n# y4 O$ e$ E  o& z* q「这用不着去报仇，安琪，最好的方法是，你也同样去做……」

「怎麽同样去做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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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g9 [7 V- w! p: M0 T* _「当然嘛，他能跟别的女人偷情，你也跟男人偷情。他跟女人做爱，你也同
样与别的男人去做爱。」

' Q) u& I" S9 P" V4 c, P# l/ o她醒了醒鼻子，好像一个迷了途的小孩子。

这时候，是最好的机会了，也是最适合下手的时刻了。

「既然不想回去，就到我家里去坐坐吧！安琪。」

她的一双眼睛瞪了一眼，想了想，没有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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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，它是最没有主张的时候了，就得乘机「进攻」。

一辆计程车迎面驶来，他伸伸手，把那部车子叫停了。
. M/ M/ X8 f/ d
, ~# H; z+ p: w1 }) P* o4 s( a8 T「还不上车，半夜叁更站在路上多冷，快，跟我上车吧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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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d$ Y5 e- a) t% X5 \2 f6 _2 ]他不给安琪有时间思想，立即就把她一拉，拉上车子去。

& f  d- e2 q8 a7 a  F到了胡诚家，安琪整个人好像一个木头人，呆坐在那儿，一动也不动。

9 s. [, q9 u0 ?: w( ?) Z6 ?0 I胡诚泡了一杯咖啡给她，把咖啡杯子交到她手中。便道：「喝咖啡吧，提提
, D1 _4 {8 Y# H% E$ f$ o神！」

! U: g& n+ a) b她拿着咖啡杯，把杯子移到嘴唇，喝了一口，然後，她喃喃地说：「嘿！没
9 L: J0 s2 p7 P% G有这麽容易！臭男人，我讨厌他的胡子！他的臭胡子！讨厌，讨厌！」
5 o4 g+ I6 v- m( }$ R
女孩子真奇怪，刚才还爱得他的胡子要死，现在又骂他的胡子是臭胡子。
/ j+ m% M- z' |7 Z# X2 n
胡诚道：「放过他们算了。情郎嘛，有什麽了不起？这个对你不好，再换一
1 Z" o0 V  L4 L/ D) J; b9 V个好了！是不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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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U& ~2 T- F* O% h她又喝口咖啡道：「——我要报仇！」
; t. l: c8 q/ c3 p# o& n. @0 f* ~
: P1 B0 @; ~: O「用刀去宰他？」胡诚问道。

她把咖啡杯子放下，突然，她双手向自己的上衣一放。

+ d% {, `) ~. ~5 L0 }「吱！」地一声，她的上衣被解开了，他的眼前立时一亮，见到一双皙白的
乳房在胡诚面前跳跃着。
( V9 u8 N$ k' `4 q; Y$ Z1 }
: r; Y! ~8 A" Z  U) A  i这一双乳房，型状如此地美好，尖端微微地翘起，好像一只雕刻出来的艺术
4 [# y5 L2 ~% q6 [& D6 y品一样。
; Y! ^+ w  F; @/ Y) o& ~8 Q
她把上身一扭动，这双乳尖在微微地慢动着，充满着弹力。

「你……？」他呆呆地道：「……做什麽……安琪？」
+ C- w# }9 E, J$ g5 a8 t$ J
「你说，你说，胡诚！」安琪连声问道：「这一双乳房，美丽吗？」

「美丽……」他喃喃说：「当然美丽……」
1 ?" x3 r! V- P8 ]% m
她接着站起身来，脱她下身的衣服了，这一下，可把他吓坏。

「你做什麽，安琪？」胡诚道：「你跳脱衣舞？」
+ ^$ o7 ]+ C  R5 z4 `% v7 o
「我脱衣服！」她叫：「我给你看，你认为我的身段美不美丽？那个死浩凯
* j3 q# ?$ W' Y1 [" s竟然会对我生厌……我才不相信！你看！你做个公正！你看，我这副身材，是不
1 e: r0 A1 V6 t1 l是比那个臭露露美？你看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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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说，她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。

「你看！」她光脱脱立在胡诚面前，一撑腰道：「你不认为我此露露美丽吗？」
% W: @7 G7 Q2 _/ Y$ u7 m1 P
5 u7 z+ C6 c  s% a她的身材比任何银幕上的性感尤物更是诱惑人，她身上每一条曲线，均匀得
' q2 g; z: _2 O好像画家笔下的裸女像。

7 E) d1 W& z; m8 C1 E「怎麽样？」她很不服气地问。

「好极了！」他非常欣赏地道：「简直是……该大的地方大，该小的地方小
( M0 r6 q1 Q. b……多一分嫌多，少一分嫌少。」

: _0 ]0 g& F0 a! B' p- d$ B1 }; X「嘿，那个露露，怎能跟我比呢？」她嘟一嘟嘴道：「她的一双乳房，就一
) K9 p* @) S4 X4 }( D5 |( L4 I高一低。」

「有次她自己告诉我的。」她讲：「所以她穿乳罩时，一边的吊带就要束得
1 j. V! l2 t! ]! Z) ~特别地高，把另一边吊起来。」

* e5 I- |# w$ l2 Y- {/ I看看她，忍不住笑起来，安琪完全是气得昏了，嘴巴乱讲。

「浩凯这东西，竟看上她！」她越说越气。

「胡诚不明白这意思。」想了想，便问她。
- R/ |& k0 E2 o- F3 [7 u
/ ?3 Q( ~9 C% {3 t5 J: x/ i6 |「浩凯明天打电话给你，求求你和好。」胡诚试探着问。

「你会怎麽样？」

「怎麽样？」安琪叉叉腰，嘴中咒骂起来：「——我放他的屁！」

, [2 y- T& f9 S& r0 U) @「这样……你是跟这个浩凯断绝了？」
! ~0 G* U/ V9 n
3 f+ q3 d8 _8 }$ m8 ?! D「当然！他当我安琪是什麽？」她嘟着嘴道：「叫他去摸露露那一上一下的
1 W/ E% u: J# w* w3 }乳房好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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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诚心中偷偷窃笑，如此说来，这「换情郎」的事情，轻而易举地成功了现
6 V+ V/ E- u( R% k) V4 `+ |3 K在他要好好的在床上玩她一玩，她必然会对我死心塌地。

, _) X1 P8 v- _& J, D「怎麽？」她瞥了一眼道：「你还不脱衣服，躲在这里做什麽？」
* Y. F! p% p, @. p$ E: x& P6 P
「对……」胡诚连忙开始脱衣服道：「不应该浪费春宵。」

5 c4 {# o/ m: }; z胡诚把衣服脱了，当脱得精光时，她上上下下地看着道「咦，你身上没有毛？」

% q1 Q1 c, y2 v「怎麽，这不是毛麽？」胡诚问道。
( {' v6 v  |$ _* A9 f
. o$ c( E7 M0 |  U/ E说着，用手往下一指，安琪摇一摇头，叫起来：「我不是说这儿的毛啊，我
是说上身的毛！你没有的！」

「这不是上身的毛吗？」胡诚指头发说。

9 p. ^5 c3 s9 U  x: A- B- K「我不是指头发」安琪嚷道：「我是说胸前的毛，腰上的毛……」
$ k% n6 X% v4 W# T& r! }) w
「啊？浩凯脸上有胡子，胸上有毛，腰上也有毛，这样一来，他不是成了野
人吗？」

「对，他像一个野人，他完全是一个野人」她说：「当他脸上的，胸上的，
6 {& U, _/ J  k+ r( [$ y腰上的毛沾在我光滑滑的身上，擦动着，那感觉简直令人受不了……」

% O4 J2 J* w  k2 M5 X' @# o2 b+ y「原来你喜欢毛。」

「我喜欢毛给我的刺激。」她四面一望，问道：「我们在什麽地方玩？在床
% Q6 R- |# q7 p/ @# r上？在地上？还是在沙发上？」

啊！真是新潮，狂得像野猫。
  Z* C. A9 k# A% I  C5 v# H
8 v! \( v6 B1 S( Y% C- U6 j「随你的便！」胡诚说。

安琪看了看，就在一边的长沙发上躺下来。

「这里吧！」安琪说：「我们好好的在这里享受一下吧。」

安琪躺在沙发上，一条腿搁在沙发上，另一条腿垂在沙发边，那两条玉腿登
2 K" F8 m6 k! s& i7 F时成了一个「L 型」。
% Q, D1 ?1 e/ d' A, n
「你好像等不及待。」
& G3 U0 Q. v& p( Z
- c  v1 }" T1 {「我恨！我恨！」安琪嘴巴咒道：「我要报仇，快来吧，你的大东西，使出
来啊，伸过来啊！」

胡诚笑着压到那「L 」型空中间去，她的一双手已经用力地拥抱他。
. H, W* |( ^" ]9 O: M
: Z( q: e: `0 @" L9 X她的手指在他头发中乱摸，一双乳房在胡诚的胸前乱擦。
6 g& _  ]. f. \
. K+ r, X+ U5 R$ I+ t8 h她的一双热烈的唇片，在他的唇上像雨点般地索吻，他被安琪吻着如山洪爆
发，立即，胡诚向她进攻了。
1 C, ^  q7 j; A; h
谁知道她就在这一刹那，突然把他用力地一推。

: T2 {: U% I: P* Y6 [「不！」她叫道：「没有兴趣，一点兴趣都没有！」
4 Z, v7 N, z9 Q) {
* }7 K6 m- D* [0 _# {' \「啊！我有这麽强壮的家伙，你会说没兴趣？」

1 e  X. j! H' \6 d9 o2 b安琪伸下手来，向胡诚的鸡巴一摸，低声道：「嗯，你的鸡巴够大，至少比
5 F* _1 d' h4 i" F. C1 [浩凯大了一倍，但是我没有兴趣。」

) b- N$ J/ ?" d- ^% _* }+ a% S「岂有此理，没有理由！」

「有理由！因为你身上没有毛，光光滑滑的。」
5 [( v1 }6 K; i$ e- T# c8 ?0 V
胡诚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. A5 S3 H# Y7 Q$ n* V3 n
「浩凯就不同了。」安琪说：「浩凯脸上、身上和鸡巴全是毛，刷在我身上，
好痒……好痒……啊，令我心神动摇！」
5 N. g. d' L2 P2 H" {+ q3 G; g6 p# V
% N, I- `1 g/ y4 {「全身毛，像一头野兽，像野兽的男人，有什麽好？」
6 z, D+ G# d# d+ F: n
) \0 H/ f  }9 M/ ^- _「那是刺激，他的体毛令我刺激……你身上光脱脱的，一点都不刺激，你一
* F- d; H7 a& `3 X% u0 `: \1 Z点毛发都没有！」
, R* g+ }( x0 r! a7 X% W
「岂有此理！」胡诚心中骂，想了想，便对她说：「你躺着！」

& Q! C3 ~4 w7 u% A: |3 G「干什麽？」安琪奇怪地问。
: N  z2 N$ m' k; \& U. ~
胡诚从沙发上跳起，转到厨房去，不一会儿，把厨房门背的鸡毛扫取了出来。

「好吧！你要毛，哦！给你毛，拿去吧。」

1 o0 F; _( U7 T& W「啊！你做什麽？」她急叫起来，整个人一跳。

: _! d' T" f5 w& e8 N* }6 i「毛啊！毛茸茸的，看。」他用鸡毛刷在她的身上，胸前，然後一直刷到她
的腰上去，再往下刷。

「啊……天！」她开始拼命地推，接着她哈哈大笑起来了。

胡诚用手轻轻地刷她，手颤动着，上上下下，一直刷到它的大腿内侧。

2 ?3 K$ B# J* ?4 r她全身颤抖起来，又挣扎，又躲避，终於格格地大笑。

「怎麽样，这不比浩凯的胡子要好得多了吗？」

) }, c1 @7 Y: T「死东西……你真坏……」她被一刷，兴奋叫道：「死家伙，你抱我，抱住
我吧！」

' @3 |1 A% e' t, j: L8 b胡诚用鸡毛扫前前後後的挥刷，终於她开始求饶了。

. ~9 _3 s2 U. t+ O- S9 e& w/ B「不要这样，你……快来……跟我玩吧……来，我们一起玩吧！」
$ M4 Q# n5 S3 D( M% q! L8 i
安琪变得热情如火，狠狠拥抱住胡诚。

7 G) B1 a9 ?& y. o6 T- X胡诚把她拥抱在怀中，立即与安琪合二为一的呻吟着。

「啊……」安琪喃喃地道：「原来没有浩凯……我一样可以找到其他的男人
, @* a6 q. S- ?$ V4 ~% o……啊！我可以找到快乐，别人一样可以让我满足。」

+ ~- ^0 M8 I9 y# ?7 X「当然，当然！」胡诚说：「别人可以让你满足，而且还可以使你找到比浩
0 Y8 E1 g( \( Z+ o8 @凯更伟大，更巨型的……」
: o7 S* Q. R/ v: R
8 k, h0 [5 l  r2 t9 `5 ~「对，动啊！现在你可以开始了，动啊。」她用手推着胡诚。

; v$ x  X/ y2 J5 f+ m0 `' N- o" x胡诚开始动手来，那一张沙发，开始发出「吱吱吱」的声音，大鸡巴挤进她
' Y6 w+ l: g" n, t8 s# G4 A的阴户里，感到自己好像是一具抽水机，将安琪抽动着，这动作令两人都产生了
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* W* B1 ?8 ?* P" e8 N" p
7 u% N. I' E* V0 S$ n5 G「怎麽？你感觉如何？啊！是不是比浩凯大？」

「对，对！」她一直喘气，不断地点头道：「对，对，此浩凯大。」
# k/ ]0 w8 z6 o; m' ?
% ^! L) |- y9 l" }( e$ H( q「是不是比浩凯强？」
) ^( ?& t1 W& S6 i
「是，强多了。」
; C# M. G+ f7 Q( g4 X( U7 }0 H! Z3 a
「这样说——」胡诚笑了笑道：「我比浩凯好很多，你又何必要浩凯。」
/ z/ E& ?& Y7 \3 P! F
! a9 x. d" S- a! p5 f- ]. o「对，对，我又何必要浩凯？」她断断续续地嚷道：「那死东西，那没有良
/ T! a* r. ]4 X+ b0 P- P) j心的东西，我不要他了！」
/ O& f: ~, F! a
- ^# F/ B; B1 T# p# u# L! Z「你，我令你快乐，给你无上的享受，就是不要浩凯！怎麽样都不要再找他！」
% E+ ]! }* H7 ?. g7 y/ |胡诚边咬牙切齿地说，边尽力地干。
" L" A% Q- x$ J
他们好像波浪一般地一起一伏，那沙发开始「吱吱吱」地叫了起来，发出声
$ \+ r! F( i& ]  a$ K* |响。
) O( P7 ?, m2 C( e3 y2 Z
$ W6 _! l- _; k; n3 d# r& c「现在我不要其他的男人了！我不要浩凯了！」安琪的手紧紧地抱住胡诚，
她挺起腰，尽量用她的腰顶着他的身体。

7 |. D% K5 e5 r" t2 E1 v「这样最好，你要一个……一个我，就已经够了。」
9 ^5 d, t, C! ?, i5 x
  v$ ~" c9 m& R7 x! _. m5 b「啊……」她急急匆匆地叫：「对，对……那死没有良心的，我不再要他了，
4 `+ f4 K( S1 E9 J4 |, R- g8 c啊！你真令我快乐！」
* M  U. j" o- l6 K; a) g
经过一场大战，安琪躺在沙发上。

( v; d2 [, B* v+ x! @5 Q3 `她的腿合拢了，再也不像是那个「L 」字型状，她全身松软，好像一团糯米
粉，又好像是一团溶蜡一样。
8 m: r" R6 }$ ~" J% l5 n3 A# P; \+ c
胡诚从安琪身上爬起，喘了一口气，然後低头看了看她。

安琪不断喘息，一上一下地，她已经完全松散了。
# W7 H+ R5 H9 \& R" L
0 P8 W# B% @% d/ J' V「你怎麽了？」胡诚挥挥手，低头看着她说：「好像一头斗败了的野兽！」
) F! b5 j9 ]3 ^0 |7 Q' Q
「啊……我给你快要弄死了。」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道：「从来没有男人……
; D$ d: P* Q. C  c像你这样……浩凯也从来不会这样……你在拼命……」

# C+ W- t* @6 M4 ^- O5 G: b0 w" g「我要令你欢心。」他用毛巾围绕自己的下身，笑着说。
4 K* \& P+ A; r* ^) Q1 `
「你要我的命」安琪叫道：「你令我几乎透不过气来了。」

% _8 n' m! e# P6 ]2 Y* ?4 q「你大概未见过像我这麽强的吧！」胡诚说。

& i$ ?: t* ?; C9 J9 Q8 y  n她闭上双眼，极力将自己平静一下，然後向胡诚伸伸手。
* p. S) y/ Y3 m: J( k
! A3 f+ F4 y- k「给我一支香烟吧！」安琪说：「让我松一口气。」

# L! `' s& h+ z% q* K. k- y) Z$ {「唉！这麽小的年纪，就抽烟。」
. f9 j# {$ ]  h9 {# v
「嗯！抽烟有什麽稀奇。」安琪耸一耸肩道：「刚才我还抽大雪茄，不是吗？」
0 K3 G" x6 z4 i2 y
, z. }* h/ X+ Y$ V胡诚忍不住格格地笑起来，拿出香烟点了火，吸了一口，便把香烟递给安琪。

" e$ ^, k3 N0 ]* }( j" e安琪接过烟，深深的吸了一口，冒出烟，然後看看胡诚。
& |# x9 [  V  t' J% K8 ^) d  M
「怎样？现在已向浩凯报了仇吧！一个浩凯，有什麽了不起，一脸的臭胡子，
2 G; c, e) r  y5 s5 I+ p1 u- ~* F看看我，那点输他呢！刚才那一套，他就不是我的敌手。」安琪咬咬唇角，忽然
0 x/ \2 j8 @9 }6 T) X# i微笑起来，胡诚趁机伸手，把她抱住了。

两人又吻在一起了，他的手拿着鸡毛扫，又轻轻的在她身上拨动。
/ b8 p) c( c" v6 j1 }+ U
- v* r+ |6 O' u1 H8 p4 B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急叫起来：「啊……毛，毛……毛啊！」
+ ^' h, ^: ~7 K* P
5 a4 D. F7 m/ t/ H# v这一次，她在胡诚手中了，周太太的这笔钱，不在他手中才怪。

胡诚点着了一只烟，然後看着周太太。
  Q! z9 e" {9 E' P  n+ I
周太太雍容华贵地坐在胡诚面前，她看他吸烟，神色是凝重的。
) }6 A. _' K* ]) G7 G; E6 R# b# P
「我的女儿是跟浩凯断了。」周太太说：「她再也不去那间什麽」小屋「夜
总会了，也不再提起浩凯了……」

「对！」胡诚抽口烟，点了点头道：「现在安琪不再跟浩凯在一起，不过，她是跟我在一起，我说过，要她与浩凯分开，易如
反掌！」

7 L% N$ e- D' i# c) M「对！不过，现在我们要谈谈我们的事了，现在要求你和安琪分手！」
. j3 L6 x6 O7 `
「嗯！」这一次，胡诚望望天，看了看周太太道：「周太太，你女儿现在对我死
心塌地，难分难解了。」

周太太瞪着胡诚一眼，便道：「这是你的本事，不过，我们早已说好，把浩凯甩掉後，你就和安琪分手。」
1 e- c: Q: |+ N+ k- S  [6 l/ m+ v
7 c$ W! O# B4 u* U$ X「这样好吧，但是我要五十万元！」
" U: y8 X1 T: ^- S5 D+ m) v
) _8 N, I( W& B  q5 B- A% Z「五十万？」周太太双眼一睁，急说：「这明明是勒索。」
% ]2 f$ q1 }0 \  a" }& x
% @; Z6 ^' I! ^( F5 l2 |「不是勒索，是条件。不然的话，我和安琪打得像炉中的铁，又红又辣，你是管不了……」

「啊……你……」

「如果你不答应，我就决定和安琪相处下去，我发觉她很漂亮，而且，她那
9 ^4 T7 j* |1 ]- c* t: {7 k天必然会愿意嫁我……」
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周太太气得双眼上翻，抖动着声音说：「你怎麽可以趁机敲竹杠呢？」
2 I# l" q& g; D, d/ @% e7 m# K
「这不能说是敲竹杠，因为事前我不知道安琪是如此动人，如继续下去，将来娶了她，还会少於这五十万元吗？」周太太咬牙切齿，
4 f1 b( F) t  K8 g心中已愤怒到了极点。

& v0 e' T" k6 {$ H/ E- [但是胡诚仍然缓缓地抽烟，优哉地说：「我已约了安琪半个钟头後在此见面，
周太太，你是要我和安琪再交往，还是要我立即走路，就看你的意思了。」

) K9 f- a: o3 N9 Y% o# |周太太心中一百个不愿意，但是想了想，只好打开皮包，拿出一把钞票和支票簿。

! ~" f; t( Z- a她严肃地说：「这是现金二十万元，我再填一张叁十万的支票给你，你立刻和安琪
分手。」
! s+ b- x5 o: L3 v) H
. S) `( `. a$ T5 D# Z, ]+ N1 u8 A胡诚接过了现钞及支票，礼貌地向她点了点头道：「周太太，相信我的
从业良心，我绝对不会再和安琪有任何瓜葛，安琪的出身好，你们该细心教导她。」
胡诚看周太太紧闭着嘴，於是又说：「安琪马上就要到了，我先走，祝你一家团
圆。」
1 F& u! P9 B! v; p2 t
胡诚到银行领了叁十万元，将房租、电话费、会钱及向朋友借来的钱，全
  @+ P4 W+ I( j, ^' d" l; w部还光。同时买了一只十二万元的金表，剩下的钱就留在家中。
晚上，胡诚穿着最高级的西装，出现在「豪门」大酒店。

这是一家社交名流出入的贵族场合，他向侍者要了一瓶「叁星」，独自浅着。

双眼四面望望，见到不远的小桌上，有一个女人正向她瞄眼色。
3 ^# a: d+ n/ i" m
这个女人，一件大红色的晚礼服，脸上涂着妖的化品。
' V) }& f- Q. _* e, b8 ]. n1 H; l6 P% t
1 s; E5 |& Z4 E. J7 k; l看看她，嗯！手上倒还有些首饰，她的手表好像是「伯爵」。看她的样子，
; N" V$ u$ F. v+ c1 M  S; `好像是一个怨妇。
$ S5 r1 R0 q( T3 Z2 z" r# @: U
, b7 k' t" m) o' `# R$ B8 [" i说她是妓女，不像，一般妓女好像没有她这样的气派。
0 ]9 x$ {6 L& K2 }, r
她边喝酒，边看着胡诚，他把香槟杯子举起，向她举了举杯——这是一种试
+ R; t, i) U* j探。
5 K3 X% L! Q4 P, y6 M  x- q" @
, c  y. s9 ]8 g+ D6 g( B1 p她笑了笑，也举起杯子来——有反应了，好像电报机，打过去，她拍过来，
. e2 ~- T% ^  ~) X( A: D算是有些「接触」了。

' K5 K* V# i& f2 r" ?8 c* t胡诚瞥她一眼，唇角微微一笑——她的唇角也微微一笑。
; d5 f  M: n8 h- O3 |
0 q4 a4 w$ ~% O1 U; [嗯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了，看情形运气不错，下午才进了钱，晚上又可以跟
, e: w! s8 r. |3 ?这个红衣艳妇欢乐一个今宵了。
; p  c' L; R( h1 Q, F7 [3 t
他拿出香烟，点着了一枝。
* }* S0 |, z6 f8 i2 I3 v8 F
4 j0 }# c9 R4 F7 X. s+ o7 C  S- E那边，那红衣女郎也拿出了香烟，但是她却没有点火，她那一双眼睛向胡诚
瞄啊瞄过来。

% `, _) D  X1 ~) t; `; w1 l胡诚是聪明人物，一见到这个情形，立即走到她的身边去。

* U* z  o6 Y' `2 V: e+ T「康！」一声，胡诚为她点燃了烟，她大方地笑了笑。
# `& O. N$ y) n' b% [* C! J5 q
7 R- S$ u6 b) T1 e! U「这里的气氛真好。」他打开话题：「又热闹！」
. c1 g0 s2 H+ c8 U  A
( B0 [- E5 p- h* @/ j( |9 \4 \「嗯！」她用优美的姿势喷出烟来。

5 J3 K1 Z9 ~* c" F2 N「一个人？」胡诚问道。

「是的。」她浅笑着：「你呢？」

& _' Y: X4 D" P! p( S「那还用说。」胡诚又倒了杯酒，同她举着道：「我叫胡诚。」
' L7 y5 U- D" D, N8 j
「哦！很斯文的名字，模样也俊。只是你一个人如何渡过这漫漫长夜？」

「对！漫漫的长夜，你有什麽好主意没有？」

; P4 O0 _! G; {- q「我独自喝酒。」她说：「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。我想，最好找一个英俊
的男人，谈谈天，喝喝酒，大家」罗曼蒂克「一下子，怎麽样？」
/ Z# ~( E0 x% |- e8 |/ z. w$ {4 ]
/ J7 G) u0 S) a. m3 T! G( i( P「嗯！」罗曼蒂克「一下子，我十分赞成。」
- r/ O% N! w; A, m
& o- y/ X7 C; r% B" H# }「好吧！」她说：「你愿意和我谈谈吧？年青人。」
* r5 N# a- ?9 c+ u
# D" u4 B5 A, I; f「乐意得很，谈什麽事情？」

# M8 K7 u# u; A; O- _7 C' z0 J「譬如——」她耸耸肩道：「先说说你自己吧！不过，我们虽然只是萍水相
逢，大家都最好说真话。」

- x9 M, v; k' E6 z「对！我说真话，你想知道一些什麽？」

) D3 t  y+ R1 w6 `; R% G1 l/ \+ |' a  H「你是一个神男吧？」她压低声音问。

0 |' q. Q- c' @; W$ e胡诚一怔，接着说：「我听过神女，可没听过神男。」

+ ~# i5 ]' _. ^: d1 R3 Q' W2 Y「不叫神男——」她
想一想道：「那麽，叫做舞男吧？」

「我又不是整天跳舞，舞什麽男啊？」

0 S, }. C; V  M7 ^! h1 g「那麽——」她思索一下，又接着说：「叫做妓男吧？」
1 L* y6 Y/ D+ w6 |! o4 R1 X! ]! _
「我听过妓女，没
听过妓男。」

2 o3 d" U) p/ M9 M7 A8 m「啊！对了，应该倒过来说，叫做男妓，不是妓男。」她恍然大悟地。
# I' B$ S$ n4 y2 `$ T6 }6 b7 a$ A: i/ k
「这又如何？」

「不妨承认好了。」她说着，十二分感兴趣地道：「我对你们这种男子，十
, E. a; R& o. E  G& u# i分兴趣。」
% @) n  L  G0 V
8 H# q4 u7 n2 R/ t& B9 D「你是什麽杂志的记者？还是作家，或者是警探？想来调查我？」

& M/ f: W$ M$ X* z0 R0 H「我想深入地知道你们的生活。」

「什麽事？」
! q5 M! H% n' K2 [/ D. j
「遇到了，彼此先论价啊，讲好了价钱，就讨论上哪一张床，她的？我的？
4 T: x0 q9 h2 K1 E7 D2 v还是酒店中的？」
( M) O& x: d4 }$ N
「然後呢？」

「当然上床啊！上了床，要嘛我在她上面，或者她在我上面……还有什麽呢？」
「有没有免费做的？」她闪闪眼睛，又问：「好像，不收费的。」

. E. O" F7 v4 z# d( o; K0 [4 B6 f「你走到饭店去吃饭，有没有吃饱了肚于，而拍拍屁股就走的？」
8 x4 _8 ?9 a4 N; J5 j, N& O, F
' P+ f3 W: }2 e% Q- V「对！」她想了想：「必须付钱。」

「这就是了。我们的宗旨，出一分力，赚一分钱，对不对？」

「有没有人事后赖帐的？」她忽然异想天开地问。
. ^9 k* X* h! w' b
「不会！我总有办法把她们的钱逼交出来。」胡诚道。

「嗯！」她想了，又道：「——倒是很有趣。」
( f' s0 w( t4 ], ]
「什麽有趣？这不过是一件生意而已，就好像你们女人拿钱到菜市场去买菜一样，你给钱，我给货。」

「嗯……」她闪闪眼，道：「我很有兴趣，又十二分的好奇。」

, k' Z" S* ]( k4 i2 c「有兴趣，又好奇，要不要试一下？」
7 M3 Q9 o5 |: ?4 H0 F: L8 b
「你会收我多少钱？」
& d3 [5 N/ \; c! H- U; a
$ Z; Z- |% s4 z/ j+ ~「五仟吧！怎麽样？」胡诚回答说。

「太贵了。」

6 d6 s* J9 ?! e& m+ i6 Z) G9 N1 W「铁价不二。一试之後，你就知道，不是吹牛，令你欲仙死，如痴如醉……」
; j/ x# E: O% l
! U4 {% C1 D& {「你这个人很聪明。」她笑笑道：「而且还有一张会说话的嘴巴。」

「嘴巴之外，还有一条十分有用的舌头。」
, [+ y2 }) ^6 P
* I2 I* W, ]# a1 k# ]7 q2 Q6 q她会意，突然之间「哈哈哈」地大笑了起来。

% x2 ]. I8 k( T「要不要试一下？我们两个人，来个」罗曼蒂克「一下。」

  U2 R  V2 @0 j* @+ ~6 y) `8 F「嗯！」她想了
8 F; J; t& q& K一想：「——我要一会儿打一个电话……才能决定。」「为什麽？」

, p- \# C8 k, Y2 V「要看我的丈夫，回不回家。」她说：「有时候，他通宵不归，那麽，我就
6 t/ i9 ~8 ~+ S* z  n3 m可以与你」罗曼蒂克「一下子。」
7 Z# W  M# Q, U# N0 e" e
5 p0 e  x" V& d5 o; ~7 P「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吗？」

「你问好了。」

& m0 Q3 B. A1 }9 ^「你丈夫是做什麽的？」
" w8 ]4 j% ?' t# c6 e
9 o; l3 b+ B: t「赌！赌鬼！」她说：「一天到晚赌，把妻子冷落在香闺！」

「难怪你一个人出来逛，闷闷不乐，独自喝闷酒了。今天是你的幸运日子，你遇到了我。」

「怎麽幸运？」
; I+ K1 [" v+ T+ h. ?7 w% H; G- j
, _8 g5 P$ D( E% g1 U: N0 y「从现在起，你就找到乐趣了，以後，你让你的丈夫去赌，趁他出去时，就
3 k1 u; Q7 d' `+ |7 P4 j来找我，在我家来个」罗曼蒂克「一下子，哈哈哈，怎麽样？……」
! b0 F. V4 c/ t% q; z& r
「我去打一个电话。」她说：「看看他在不在朋友家里赌，如果他在赌钱，那时候……我们
才再说呀！」

她说着，站起来去找电话，胡诚只有再度独饮。

) m  i' ^7 |+ L) _) S乐队只演奏半个曲子，那女人就回来了。
" Z" S: D) z3 ]
6 }8 }! B4 z5 @3 F「我的机会来了，运气不错！」她笑眯眯地说：「我的老公去赌了，他一赌，
哈哈！不到天亮是不回家的。」

「那就好极了！我们可以好好的」罗曼蒂克「一下了。」

「你的家？」她悄声问道：「还是我的家？你说！」
/ v6 s5 T6 r9 H4 B5 q  `
5 p1 D  n# O9 B& \# o  e「我看，你的家，你认为怎麽样？」

+ p; T- b5 z" S5 T$ Z「好的！」她说：「我的家。」

9 @) C7 G5 L: o: P「对了！你贵姓大名？我忘了问。」
1 P  T2 y9 r* q' [
「大妞。」她回答着：「人人叫我大妞，你也叫我大妞吧！」
2 z3 S6 U4 q- U5 D7 V8 \" a2 H
胡诚和大妞下了车，两人手挽着手，她把整个身子靠在他的身上。

「你家中没别人吧？」胡诚问道。

她摇摇头，带他进大厦，他们进了电梯，坐上楼层去了。
# w5 Z/ x" G( |8 U8 U" N
+ `, H% e3 r1 {/ P8 C$ l$ H她的身体胸前堕着两包大米袋，胡诚问她：「不辛苦吗？」

「女人，有什麽办法？」大妞摇头道：「其实，你们男人那儿吊着那东西，走起路来挥啊动的，
不也一样辛苦吗？」
: p. n6 P. R' k+ T7 x
1 m% x9 g: V+ w+ T5 H「你不觉得胸前很沉重吗？」胡诚问道。

「你自己也不觉得那儿沉重吗？」大妞马上反问着。
0 ^6 E) M4 U& X: y5 g
这时令胡诚哈哈大笑起来，她见到他笑，大妞也大笑了。
$ D0 x' |3 D. n" D
电梯到了顶楼。

% g$ V5 Q- n% e: o# d' Q她开了门，里面是一个很舒适的客厅，大妞的家虽然不怎麽豪华，但让人感
1 o' U+ A$ \( n. A% L觉很舒坦。
! K# m( b  U- @% c8 _
看样子，她的丈夫有点钱。

大妞把手皮包一扔，又把鞋予一踢，关上门，伸手拉住他。
! k( X, H' D  `5 K
立即，大妞两片唇已热辣辣地印在胡诚的唇片了。他从末见过女人这麽「性」
急的，这一次，她真是迫不及待了。

「你要不要喝杯东西呢？」大妞问道：「我看，还是先上床吧。」
: R* p' @0 R  s( q6 [
+ Z" f0 w+ R0 D8 l" W4 C「这麽急？」

「若是不急，我找你回来干什麽？」她告诉着：「我的丈夫迷恋赌，他赌得
6 p% p5 Y2 ?9 X! @* P& K天昏地暗！我呢？迷恋男人那吊着的东西！

2 v2 M3 n: s1 f$ c7 O$ p/ B0 |, x来嘛，快来！「
  J" p1 o% E/ c0 s
大妞拖拖扯扯，把胡诚拖到一边的房间去。

这房间大概是她的睡房吧？里面有张床，也没有亮灯，看不清楚四周的情况。
, I# l" B7 a+ T) l: [- p( _
+ v6 f; ]0 E% N  E; l就在这一刻，她突然将胡诚向前一推。
2 K- N' D( T5 w
& N4 k0 w4 i6 B; [) h& \他失去平衡倒下去，直跌在床上，弹簧床将他上上下下地弹动了几下。

8 _" W& x" b( a/ C大妞似飞禽般向胡诚一扑，扑在他身上，好像是一只狐狸。

按着她的一只手在乱摸了，首先摸他的头发，然後再摸胸口，不一会，她的
* S* o! a& c! P手已摸到她的腰腹上了。
& g% O- t9 E7 U# L! t$ k/ K
% h0 s7 G- W; o/ a9 |6 W/ E" ?她大概等急了，像一个从沙漠中旅行出来的灾民，缺乏食水，急於要找水源
# S3 s$ B7 _1 V- S2 d) B似的。
" b- r& G  Z' {2 E6 `7 J
  P, C+ ^! B1 W0 ?她的手乱摸乱索，一下子就到了他的腰以下。她是十分熟悉「地区」与「位
置」的，一摸一抓已把她所想要的物件抓在她的手中了。
, x3 h* m5 G0 b1 X; ]
% r& c6 q# l. ]  b0 b% G「啊！」她低声说：「还好，是直的。」

大妞的手指边摸边说着，胡诚有点莫名其妙。
: c1 o! _5 C; d' t3 {( `! R6 ]  P) m
「什麽直的？男人这地方，当然是直的。」胡诚说着。

「不，不，不。」大妞连声说：「不，男人不是全直的。」
7 f- @9 g' X4 K; }
: s3 X) b! ?4 k1 M: Q「你见过弯曲的吗？」胡诚问道。
4 v+ _; g, f9 y' E, k1 }
* ^2 b, V" p1 @1 \: ]' H0 [; J0 U「我老公就是弯的。」她触摸说：「月儿弯弯照九州。」
3 ^  }5 A& z' C
「不会像月儿弯弯吧？」胡诚说。

「弯！比月儿更弯！」她用手比一比道：「啊！对了，好像一把弓一样！」

" @* A- r: d% T「哇！一把弓，是……这样弯一弯，再那样弯一弯……哇！那是弯两弯了！」
" @/ `( l% g8 I5 A4 G1 B
「对的，就是弯了又再弯！」她笑眯眯地说：「所以，与我合在一起，我是曲了
% T3 ]* o$ V+ g! o3 w- O& s又再曲！」「怎麽可以？」胡诚问道。

' t9 W; l) [' ^: |( i4 i! y「所以我永远不满足啊！」大妞说：「今天，我真是幸运，找到了一个直的。
好直，好直，好像一支笔。」

「就是一支笔吗？」

; a+ y9 t, a+ |% [! T# V7 p「像一枝枪。」

. v9 t8 @5 {" V' r7 `8 [0 X「比枪大点吧？」

" K9 u3 ~2 Q9 r+ N) y「一头炮。」大妞用手比摸着：「对，开始时像笔，刚才像枝枪，啊……现
0 F& t. z$ S3 ~) O在，大了大了，现在像炮了！」她哈哈地传来一阵笑。

& W, t; t& j5 P" V; q「你快点干我吧！报上登载，最近有几个女人，把一个男人强奸了。」

「是的，是的，我现在就在强奸你。」她发起狂来，双手迅速地把他身上的衣服解开。

3 h1 v4 ~$ w. [! L5 F4 |, Z

今日惊蛰

他也用不着动手，她一下子已把胡诚剥得光光的。

0 _) C) @, l/ F她转过身去，很快地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下了。
% T4 K- ^! }" `" b# I
# [* q, \, K; b+ x0 Z/ ?胡诚看看她，这个大妞脱下衣服，要比穿着衣服好看得多了。

她的一双大乳房，看来十分的自然，当然不是打针加大的。

& R0 [6 ]8 L6 F" w' M她向床上的胡诚一看，他把自己的手脚张开成一个「大」字型。
) y. r1 I4 Z9 D/ G( O7 P# l) h/ \
「你做什麽？」她问：「成个大字型。」

「我现在是」太「，不是」大「字型！别忘了，我那儿还有那麽的一头炮哩！」

* c  W, h; F8 |% |「真奇怪！」大妞嚷道：「你成」太「字型的躺着，做什麽？」
6 B/ O. P+ @' |' W; P9 x( ]
「欢迎强奸我！」

她哈哈地又传来一阵笑声。接着，她一只脚向他身上跨来。
. R5 c6 r& T0 m. z. }
她骑上来了，对准目的物，她缓缓的向他身上一压。

6 g) u5 v# v! a; [' M! E「啊……」她低声呼叫：「好直！好直……不是月儿弯又弯……好直，好直
的啊……」

) u* @; T. K8 T# k* Z" f她边叫，边把胡诚「强奸」了。
0 D% k- H" d+ _: }: ~: Y
' w( L5 w( b$ |大妞又喘气，又流汗。她娇呻着，从他身上跌了下来。

接着，她重重地喘气，身体一动不动，完全好像松软了。
6 h1 ^6 J$ y* j
( `' V( ~6 M5 B! C0 |她双眼紧闭，一动不动，他吓了一跳，坐起身来，用手摸了摸她的鼻孔。

1 i4 v6 ]5 Q4 g8 _/ e2 n她的鼻孔仍有气息，於是他又用手把一把她的脉搏。

她的血脉仍然在跳，而且跳着很急速！他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: h2 ]# w  \0 W8 ?: @! z
「既然无力，刚才又何必那样拼命？」

+ l) d( U: {' s( ?* z8 n& S1 t2 n7 p  w她一句话也没说，尽是缩在那儿，好像晕死过去一样。

5 j0 }$ g3 C4 P) x他摇摇头，叹口气，爬起身来，把她独自扔在床上。

6 M9 b6 V8 `0 C1 s* _9 e" e胡诚进了浴室，亮了灯，扭开浴室内的莲蓬，开始洗澡。
' n7 L9 E! [7 U  f+ _/ ~
- N" C' M5 E1 p  Q洗了一个澡，感觉全身轻松，体力又回复了。
4 X6 z0 z' p, Q# v9 @
精神百倍之後，又用毛巾抹乾了身子，穿好衣回到卧室。
8 F2 l- Y; _+ X  V- F
大妞仍然躺在那儿，一动不动，他看看她，又看看时间。

$ N% j3 ^7 Z6 @9 O% v现在应该走了，趁她老公未回来离去。
0 ^7 h+ F8 V$ z6 O) h  J
离去前，胡诚自然向她要报酬。

/ f. J8 N# d# v9 O; m% g「大妞。」
3 k4 K1 h# B' h- M
她双眼紧闭，一动也不动。
& U: [& i. i8 `- W- D  q* F% ^8 W
' \/ Z: f# s# Z5 d「大妞……」他又叫。

她仍然躺在那儿，这时候，他用手推一推她，对她说：「喂，你是真睡，还
7 i5 S7 s5 C. S! _+ E8 r. V是装睡，睁开眼！张开眼睛！」大

2 T" T* o- t' i0 E# T9 h妞被他这一推，才缓缓地睁开双眼道：「你做什麽？」
2 ]4 r2 h. l" ^) O" K, ?7 {
3 y% {' U9 c1 @3 _4 I; M" h9 e) f「我被你干完了，现在要走了。」

# d: _" g0 J$ H# A「好吧！」她又闭上眼睛，向胡诚挥挥手说：「那麽再见！拜拜！」

他听了一怔，想了想，岂有此理！她奸完後，但未付款哩！

& w, U& k9 `  }. F「大妞，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吧？」
7 _3 F8 V) W$ R, v& k" W. f
( |. G# H1 ]4 F% L. H「我等一下会洗澡，你不用提醒我。」她闭眼说。

' r4 J4 d) `  r- \「洗澡？谁管你洗澡？你忘了，五千元的代价尚未付款哩！」
8 |) H4 D# ^! j
$ V! ]) g( {+ {, a6 f9 G「五千元？」
她睁大双眼：「谁说要付你五千元呢？」
+ \" T9 y+ n+ G
「大妞！」他一怔，呆呆地说：「你在开什麽玩笑？」

' t5 X2 s# |) Z; F! j「刚才的事，你和我一样地享受，又兴奋！」大妞说：「为什麽我要付你钱？真是莫名其妙。」

1 T" I# b1 ]* c! L「笑话！」他顿时翻脸，指指她道：「我不怕别
人赖帐，你知道我是做什麽。」

「男妓。」
. F0 p. ?  [1 Y; O
「对！就从来没有人玩了我，再我身上赖过帐，你如果不乖乖付款，别说我
6 m9 i1 D$ c! l* Z6 X' s! l对你不客气。
# \* h/ z4 s% w4 V+ d$ @- f2 o
  m( O# N0 A: C「」小伙子！「她不但不怕，反而摇摇头道：」我大妞是什麽人，也不弄清
楚？我不怕你，不付，就是不付。「
2 n' }( }8 S+ b- A
7 U" t1 @' h! E; U0 }」你敢？「他说着，就立看身子向她的床上一坐：」——我现在，不走了，看你怎麽样？「
9 K2 g9 l' g6 {2 U0 c
5 F" W* c+ A  j* k3 I; s$ k: U. ?% {」看我怎麽样？「她忽然笑起来，摇摇头道：」我这儿任你搜，也搜不出五千元来！「
( p% d) n. q7 q- u+ Q
) d/ D" I% @( ]; o  L」你存心不给！骗我回家？
; k  Y; D, o' Z/ @$ l; D
「他可生气了，大声叫：」——好哇，现在我不走！除非，把你带的名贵手表、
8 @/ v: u/ o! R0 X3 i* i7 k0 W戒指全拿出来交给我抵押。「

. v0 z; i7 f  Q, g5 @3 C」笑话，天下大笑话！「她双手撑腰，对他大笑。

. ?, N+ p' w+ V' A「你笑好了！我坐到你老公回来，看看是你笑，还是我笑？」
' S! z) V' j, A0 P. @; I% x
% p& |) ^% y4 A* ~" a# `( v「我现在笑。」
) b7 W$ G& p5 w8 f( q( f
, W" n( G" W: [* a/ R) K: r她一点不着急，缓缓说：「——一会儿我老公回来，我就哭。」
; i  Q: \$ M4 `! C8 Z. J. v
「啊……你哭？」
: f/ G3 E9 J; d7 h* H9 X
  o. K# b( p6 r, f( s- k0 C8 J他听了一呆。
/ o$ p7 p: R9 F4 ]% {+ L
她已从床上坐起，取起地下自己的衣服，抓在手内，乱扯乱撕……直至她把
衣服撕得粉碎为止。

「你做什麽？」他惶恐地问。

「你反正光脱脱在这儿，那更好，人证物证全在！」她说：「我等会就大哭
大叫，说你强奸我……非礼我，向我施暴……」

「啊？」他顿时一呆。

: ~* T5 Q( r! K「你在电梯内跟踪我，逼我进门，再强暴我！」她大声说：「嘿！我要报警，
# e: {: Y# Y: `, N1 F, Z+ x告诉我的丈夫！也许，你该看看我丈夫是什麽职业吗？」
9 U/ ~: {7 E" R
. y" x" Z9 I( M4 x0 T! t, P7 i她边说边跳到墙边，一
手按亮墙边的电灯。

胡诚抬头一看，墙上悬挂着不少照片，还有锦杯，上面有斗大的字样，「一
九九二年拳击冠军！」

, q' e# ?7 O  ^. ]& T「啊……」他吓得脸上发青。

" F" ?+ H# u& k/ B/ V3 O9 q「你慢慢等他回来吧。」她哈哈大笑：「我现在笑，等会儿哭！看我老公怎
5 l: A* r1 K5 {  c样处置你。」

" z2 A) C: p* v胡诚发觉她真的不是开玩笑，知道今天是倒了霉运！天啊，好汉不
9 e8 ~! O, ]+ G, r& c0 a吃眼前亏，还是先跑为妙。
2 x3 R1 s+ e8 R+ B! J
6 T2 [6 F4 G$ c: x' G& j他嘴里骂着粗话，匆匆穿起衣服及鞋子。
% T0 @# [4 Q+ M+ @1 y. I7 {
1 @% L' A2 k% j3 ~& ^正准备奔向门口时，大妞忽然娇叫一声：「慢着！」

% c' E4 |# q7 z# q「什麽事？」
! I  y' A/ t( r1 V9 k0 S: s
「刚才我看你手上带的手表，很名贵、又新式。」大妞眼光一闪，伸了手说：
7 T0 F1 t4 |- k) A- J8 D7 u「把它脱下来放在桌上。」

1 h- `* p& R9 F! [, ^「你……你想打劫？」胡诚大声叫。

「正是如此。」大妞说：「不然我按警铃，叫楼下的管理员上来，说你劫色，
怎麽样？脱不脱手表？」
/ l2 w; M  ], K2 g2 f0 u2 C
胡诚大叫一声，觉得双腿已松软了！
) a2 |6 t$ m$ E- _4 z) _
3 D" c- W" D! `# G0 s於是把手表脱下给她，拔腿就跑了！
! m5 Y; Q+ A  b经过那次事件後，胡诚决定要换个环境，避免被那件事所干扰着。
$ s: }% ~5 o5 n, ^
他来了高雄，由於初到这环境，对一切都很陌生，离开了自己老窝，重新努
力，期望能够建立起知名度。
9 [8 B: i/ c4 N; u4 d
经过一阵子的努力，他终於建立起声誉了。

( r0 c& k- \0 o7 A- R& S  s在高雄的牛郎圈子里，不是说大话，胡诚的名气是数一数二的了。
. _( o: {$ Q" ^6 k9 `9 T
; Y# x4 C, W) y- q: a8 Z) D3 [这得归功於生来就有强健体魄和自认不错的男性脸孔。
8 J! e% q+ c2 P( W6 ^1 m% z
8 q: w5 F. F' B5 g7 G) z他的收入不能算不丰，因他在穿着、吃喝方面的花费也不少。
9 v1 }, o5 [  g+ }* \/ z* U
: |& r' K) }" p1 K这一次要服务的对象是个外国女郎，由旅行社的小吴介绍的。

) M0 E7 l5 U$ C# \这天，胡诚在机场出口，看经过海关的旅客全走光了，看看手表，皱起了眉
. `% N# i! x+ X* e5 W头。

电视板上的班机是对的，时间也没有错，他仔细观察每个从海关走出来的旅
客——是没有那个金发的伊丝。

! l, y% U# \: r( Y+ @5 W他将照片从口袋内取出，看看照片上的那张脸，大约二十五岁，长长的金发，
4 s; G( `* n+ a: y" D脸上有轻微的雀斑。

4 S7 r3 o7 b/ t: u# o' q+ b# H2 d曾经从他身边走过的旅客，没有一个是金发的。

& L# U+ O( D0 i) l# x9 K! P现在机场的旅客全走开了，他把照片放进袋内，失望地推开玻璃门走出。
) h5 J0 X" V0 B- Z- {
小吴一定把班机弄错了，於是胡诚走出机场，准备回去时，看到一对年青的
' S4 _7 F8 t" L3 m1 @1 N  w- Q/ p夫妇在路边等着焦急万分。

那个女的，黑色的短发，明亮的眼睛，脸上没有雀斑。
2 O! n# m( q& ~" G7 R5 D' a) |
她穿着一套黑白相间的衣服，阔阔的长裤。

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一头金发，很年青，穿着红白色的新型服装。

& F  q  s; f% A  H他们的行李全放在路边，不断地看着手表，不断地往路面望去。

3 h7 h( y  h  u' H/ H, O胡诚走过他们身边要到停车场去，那个女人突然笑了笑，走过来了。
. X# C( T" \- o9 u" A
- ?) a! o7 i( J: o( q「请问你——。」她开口用英语问：「这儿是乘搭」的士「的地方吗？」
「是的！」胡诚点点头。
, l3 X; N6 L; ~1 N! j+ P( m
. M/ L9 L: X/ {3 Z$ x5 g看见她身边的男人，也正向他笑笑。

「一架车子也没有。」她焦虑说。
# v/ b4 `( ?& r: s/ o! }
「等一会儿会来的。」
! G7 y- C/ z7 b4 s' P7 j
「你有车子？」她急急问。
7 K6 x+ d  y  b) d
「是的！」
: C1 g* N$ J, I/ p! ^
. V  S9 V8 M# j% l2 ]. l% i「这儿到高雄市区多远？要多少车资才够！」
" I& r! G+ ]  Y% p
「不远！车资便宜。」
; X2 ~' D1 P( Z$ E9 _2 H
「你有车子，可以载我一程？」她进一步问，一点也不拘束地。

「对不起，我的是跑车，只能坐两个人，不能带行李。」

「至少你能带我们先到酒店去。」她说着，便转头介绍道：「喔！他是我丈夫伊雷。」

那个金发青年向胡诚点点头。
' Z' h; D- ^6 q: m1 K
3 Z' |& y# ~6 T/ r+ g' g他的妻子转头与他讲起话来，不知道他们讲的是什麽语言，迅速含糊，胡诚
听一会，一点都不明了。

( O$ T. x) i) e; q5 p, R不一会儿，那个黑发的女人回过头来，高兴地说：「好了！先生，你可以载
  j. M- H: W& X# S2 M. P. O7 E4 [我一程了。」
+ `1 H$ W0 e, {" T" G$ F
) ]* Q( A! @+ |* t: x「什麽？」

「我丈夫同意，让我先坐你的车子到酒店，然後他带行李叫的士到酒店。」

胡诚不明了地瞪住她看，她转身向丈夫挥挥手。
6 o/ C2 p& s$ T- e+ l
* o3 y' r( F* ?  T/ _2 o- ?3 _「我们可以走了，车子停在什麽地方？」她边说边将手插到胡诚手臂里。

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事，一时他不知道怎样去拒绝……车子开过闹市，她坐
4 A6 }* ]) C% Y8 t2 w在身边，不停的看看胡诚。
: t! P- @$ `% u' t  g( D; T
7 g! T7 o) r2 }6 I, m, v$ x「麻烦你！」她笑笑说：「本来我是有人接我的，但是……也许那个人失约
了。」

「对方失约了？」

「你叫什麽名字？」她问。
3 g2 B/ H, N+ f) N
「胡诚，你呢？」
. v* N" h/ I3 G
「伊丝！」

# ]  ?) |0 c0 L1 x「你是瑞士人？你就是伊丝？」胡诚愕然地大叫起来。
6 n' ]' V) w9 U
「你是……」她惊讶地道：「你是旅行社小吴先生介绍的……？你怎麽不早
- M! N$ Y, S: i8 d5 b+ L5 O! G说？」
$ V+ s1 F% Z* k3 \! Y6 ~
「我有你的照片，是金头发的，但是你不是，我怎麽说呢？」

「哦！女人是可以随时改变自己的。」她畅快地一笑，将手往头上一拉。
( v! ~6 T6 X8 h' N( r
" l) R1 y8 i. S2 R# |& |她把头发拉下来，露出里面闪闪发光的金发。

) _; a4 K' }$ i# _$ R) g  t「你戴的是假发？」
% u6 I; W5 p* l( L
「世界上的人真奇怪，黑发的喜欢金发，金发的喜欢黑发。」
  U0 C. B; ~8 c* v
「那个……是你的丈夫？」
! Z  |1 w* d% C! r5 R5 [% }6 W' I
7 ~% t- j+ |) m「嗯！」她爽直地点头。
* H( y* D. H3 }2 m+ n: u% R
「你有丈夫又怎会……？」胡诚看看她一笑，又说：「你知道我是什麽样的
人？」
. B$ E9 Z2 j/ K. y6 y* F* W$ b
; b( O  P0 `; q4 c7 c$ R1 v「你是要有代价，令女人开心的人。」她回答，一样爽直。

# f) x* {2 O1 j* n* n7 l+ A1 G8 H「你的丈夫呢？他会怎麽想？」
' h) I  o+ U6 D# _5 o' \
# W# t3 r: [0 F, f$ R8 j「他不会介意。嗯！小吴眼光不错，你够英俊，我真喜欢你，体格好吗？」
4 I) H$ j0 S8 i$ t
「体格？」

  \2 Q# ?$ X# H6 u( s「你真不知道我的意思？」她垂下眼，看看他裤下……「我说的是那方面的。」
0 i' I4 t; v2 I1 a; O) J
「你有软尺吗？可以动手量一量。」
1 ]; t3 p  A$ W1 W+ s9 n* U
- A0 ?3 r6 C6 S8 m# n2 ~3 t「我行李内有软尺，回酒店再说吧！」她嫣然一笑。
5 Q6 n9 J. U- J7 Z' d! _  H
她订的房间在十楼，既然找到雇主，就陪她上楼去。
$ N& c) H7 |) F1 K# ?3 K
# b9 e1 G  _2 U$ X% G% C进了房间，是一间双人房，两张床分开的双人房。

胡诚靠在墙角默默地看着她，实在不明白她是一个怎样的人。

她既然已有丈夫，为什麽还会到高雄「租」一个这样的情人？

她和丈夫明明在机场一起等车子，她丈夫又怎麽肯这样慷慨让她坐胡诚的车
! V! s7 J! C, s4 Q子。
2 \( R) l& E. V6 u
胡诚一点都不明白。

' u5 K. L, B4 {, q1 [7 T6 G她站起来了，走到胡诚面前。

她向胡诚身边一靠，神秘地笑着，右手一垂，凑过头摸他的小腹。
7 l3 g" Z+ X5 |; [7 S' W4 ^
! s/ i4 w5 G! p; s- X- E她预计位置的准确，一摸一抓，已把目的物接住。

% N- w( v8 W" z& a% Q1 `7 `「你不能等丈夫把软尺带来才量吧？」
/ E- S! e3 W) U, S# F
房门忽然被打开，胡诚看见那个叫伊雷的人走进来，後面跟着提行李的侍童。
  A0 |- a; Q+ I5 P( _; Y# Q
伊丝的手竟然没有放开，仍然紧紧的抓着胡诚裤下的目的物。
; |1 Q9 h- z# L# g4 q
+ i7 Z- X. r, B- @" h胡诚心中一惊，忙将身子一转，背面向她丈夫，急急忙忙把她的手拉开。
* E4 Z8 J: I+ y
这时伊丝转身跟丈夫叽叽咕咕的讲话。

; p, ~4 a% @3 F侍童把行李放下，伊雷取出箱中的衣服，向浴室走去。

浴室的门关上後，伊丝又走过来了，这一次她用手指指胡诚的鼻尖。

, i; o; Q* w& O4 o「你很怕我的丈夫呢？」她大声道：「嘘——」他用手指在唇口一比，示意
她禁声。

7 y5 h+ Z3 ~' Y7 W. V「等我丈夫走後，我们做爱。」她仍然大声道：「我每次会照付钱给你的，
6 I: S) v; M; w$ H6 p) E可不能偷懒。我很久没有快乐了。指的是性方面的快乐。」

% e( p) R6 x, u! D  S「喂！别这样高声讲话，他能听到。」
) D+ S( B0 k6 A* L' C! \8 [. [" j
「我丈夫？不会，他根本不懂中文，我们尽管讲，他赶着要出门。」她轻松
的笑说。

胡诚松了一口气，坐下了。
5 c2 E/ n  \; {% v* {& B6 |
伊丝很感兴趣坐到胡诚的身边来，靠在他的肩上，一手拉开他的裤链。
) [9 G% b; I6 y2 w5 d( P5 ?, W" `
/ P5 V( {0 H. F6 u: Z「喂！你？」
  U& z. Q2 W' {7 G9 F) f
( d8 N  Q) ~: N: U! a胡诚很快地感觉到她尖尖的十只手指已经接触在他最私有的性器上。
  d/ o0 [  B, h9 m
他用手去挡，伊丝已经将胡诚从衣服内提了出来。
" r7 P" `) y; L; O) ^
「嗯！你有这种条件，难怪能出来赚女人的钱。」接着又说：「你知道吗？
8 h9 s0 M! b9 f+ x0 J3 N4 `' l我喜欢男人的物件，尤其是美观的，你就有这种条件。」

「嗯，够尺寸？还要什麽条件呢？」
' W: P4 I: d; G  w& C
「尺寸当然要紧，还有值得重视是体型，有一次，我遇到一个男人很英俊，
$ i, H# B: ?# X& Z1 P" E& V$ d5 y直到上床之後，发觉他是弯的。」伊丝说。

& F$ T+ d5 m3 r! x7 n「弯的可以迁就。」

「不，弯的连我的阴户也几乎弯了，我不喜欢这样的，喜欢直挺挺的，就像
你这样。」她笑笑说。
' {1 f3 K0 O! c* p) T2 R
0 C4 @2 ]8 O! q: V) v5 B7 k, R「谢谢你的称赞。」但想到它的丈夫就快出来，胡诚接着又说：「快把东西
# s8 p/ v" I  }0 `" X& {放进去，你丈夫出来的话……」伊丝却一点儿也不在意。

/ M; O7 z3 B4 m0 c「有一次我遇到另一男人也很英俊，跟他上床才知道他的前端像窗一样，你
+ p2 O8 x" L. ~+ W: L( l& v- B知道，像」里士「装的窗。」伊丝抓住胡诚的大鸡巴又搓又摸说。

「原来你这样挑选，难怪你肯出钱购买。」
4 w2 Q* H  Q( K+ q! g; ?: M
「欧洲男人很少实行割礼的，我喜欢前端乾乾净净的，像你这种，最令我满
* e" X, m$ y$ V" P) V意。」伊丝边说用手搓动他的神经。

他听见浴室中有声音，立即把小腹一缩，把大东西藏在裤内，使他回复原状。
; G4 t4 F7 P. K! _% d. b& T/ l
伊丝的丈夫巧好走出浴室。

伊雷向胡诚笑笑，胡诚想可能没有看见刚才的情景，便松了一口气。

& \! m5 W" l* n7 s2 x2 B2 a0 k3 f伊雷跟妻子讲了几句话後，便披着外衣出去，临走还向胡诚挥挥手。
! G% y, ]* B+ f9 l
8 s4 k, x6 N% g( u" W! x/ [房间内只留伊丝和胡诚。

「你怕我丈夫？」她边笑边躺到床上。

「他怎麽肯把你与一个单身男人留在房内？」
2 w% \6 N% L3 p" Y: A5 m
「人生太短，除了快乐，谁担心这一切？过来，我到台湾是来作乐的。」她
- P, B  c7 L+ r& i2 q- d$ h6 o8 k伸手向胡诚招着说。
! b% f; i' f, {
6 H) T( H7 I5 `  t胡诚走过去，伊丝的手便挽在他的颈项上，另一只手已摸向他的腹际。
# U  y+ f* b; V' q% ?+ l
( k) K( N% L2 J* X3 o# U& m# H  Z他感到她的手一抖，就感到下腰一冷，裤子已滑了下来。
" o- y( i. @- e
6 r, C6 E# H1 e8 `9 ^7 P2 ?8 D「你是惯做扒手的？」
% c3 p* j9 w( n0 g) h
& t3 R5 g' u% M2 Z「专扒男人双腿中夹着东西。」

* X* L0 f- C: _' b8 E$ n伊丝探到目的物，把它拉到胸前去。
: x& m9 s- @. N, z6 O
  X; N/ h) ~# d8 D9 H  s她渐渐地将自己的上衣打开，这时胡诚看见她雪白的胸脯，胸脯前有两点红
2 V* Z# z/ n* e! ]  \. c6 J润的焦点。

她将他搓动着，用她乳沟中的温暖低陷部份向他的私有品搓动。
! H$ f4 W- a9 d, h
( q: e. V* g7 X# r: T: x欧洲女人是狂放的，在伊丝面前，胡诚也很快地嚣张起来。

1 b8 |7 K" G, s9 N# n+ Z「脱掉我的衣服。」她吩咐他做。

* b! `9 l6 C" C% y胡诚将伊丝腰间丝带拉去，衣裙缓缓从它的臀部移下，她白润的腰围，还有
9 E7 f0 l) p- X$ j4 B0 b腿下金黄色在他的眼前闪耀了。
; g; x8 p  D9 b5 X# ]
她把自己的门户张开了。
$ ]/ G& G/ i, z5 t% H) A& k
胡诚向前一动，这时他的鸡巴与它的桃源洞口接触时，像在清泉中淋浴，他
' ]4 C+ O% }' J+ A8 C* U  P  E向泉水涌入。
7 x$ Z0 C/ G& S+ q, `6 e( J1 N3 w6 |
「你真热诚，这是我第一次与中国人有肉体关系，哎……你这儿真热。」她
9 g3 H- c( W( Y半开眼低声说。
3 @) s! l2 f" k
他渐渐深入，伊丝充实得有一点站不起来了。

+ `- E/ D% s/ ^7 U: p. Y他开始像一个婴孩似地在她的溪水中嬉戏，当钻入与冒出时，他们的神经都
5 [" T' }7 l- q; d" Q收缩起来。
6 Y7 \& c) f4 D9 y( Q
「哎哟！痒……舒服死了……」伊丝浪叫着。
3 ], c* o. f& {6 `; \, E
他将双臂紧紧的挤压她，感到她的乳尖在胸前凝固。
# x6 N: D+ s( j  k$ Y4 g
「啊……快……用力……小……小穴受不了啦……用力挺……对……那深处
最须要……啊……天……上帝呀……快用力呀……嫩穴痒死了……对……对……
0 B5 `* W) F! Q$ l就这样……啊……达令……你真行……美死了……快快……啊……我太舒服了…
. w) {  g% L; g; t7 x6 ^( U…啊……那……那是什麽？……，要出来了……达令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
9 Z& Y0 y& e: a2 A, [的……出来了……哎哟……」

9 ^- L- O+ o( o3 w7 ^' ]. {伊丝在一阵浪叫後，双手没命似的紧抱着他，屁股
向上狠顶，全身不住颤抖，两眼紧紧的闭着，尽情在享受高潮的乐趣。

& S5 K( Z6 i( Q! [在一阵神经收缩後，他播放开来，在她的温泉内，将自己的神经由紧张变为
" U1 \% Q6 U4 t6 Y. j5 S4 Y1 m6 U松弛，然後将一股精液强劲有力地喷射出来。

. Z# o) K* n" t4 V. T他松了一口气，很久没有移动。

5 Z1 N" s* _) q) p胡诚躺在伊丝身上，过了很久才倒在她身旁。

6 C# ^6 k/ S- d/ b7 {% Q4 ^胡诚轻轻的退出，看着伊丝娇嫩的身躯，像樱桃似的乳尖仍然凝固着。

2 ]/ X( ?8 d' d: j她却像个死人似的，苍白的脸色，双眸紧紧的闭着。

过了很久以後，她微微张开眼低声说：「你把生命的泉源留在我身内，这样
真好。」「为什麽？」胡诚尚在喘息的问。

1 ]0 W7 A9 z5 o' N  |; z6 c3 ?「我可以拥有一个像你一般的孩子。」

. e: C( I9 T5 p6 t2 ?5 \$ i「什麽？」
- T* }8 o% b6 A) }+ s
  H: w2 g2 s/ \/ K8 D「你知道做爱的结果怎麽样？会生孩子。」她耸耸肩，毫不在乎地说。
5 j3 r2 C" j. ~. i; z: f) b6 u
「你疯了？」

「我喜欢中国人的孩子，黑黑的眼睛，黑头发……」她幻想着又说：「唔！
我要一个含有东方血统的孩子。」
" ?0 f& U' B" l, \$ E7 h- h' s
0 h4 z, w$ Z) o「你丈夫不会介意吗？」
& D! ?) Q: W; m4 ]6 I
! _9 J9 F& Z1 g8 H$ w1 H2 `* z4 S「不！绝对不会介意的，我跟男人在一起做爱，是跟其他女人不同的。」
3 ]# k4 G: b+ {0 n+ `) X「怎麽不同？」
% q. n1 l- G: X. R2 K4 y5 h2 G) z) g
7 F* W% {' s/ \  g( a「我是从不避孕的。」伊丝回答。

「你疯了！假如你真的有孩子，怎麽办？」
& \3 G+ J$ D+ q3 ~$ G- e
「为什麽这样笨？你看不出来这就是我的目的。」伊丝摇了摇头说。

「目的？……」

「是的！你以为我每到一个地方，找一个男人付钱给他，只为了性享乐？」
0 e: f& }1 ~, i; a0 h& }, O% d" r「不是为了享乐，是为了什麽？」
' r4 q7 P. \, I$ r3 g
. q( ^; l6 u* y- R. N; e- v+ ]) p「为了孩子！」她停了一会儿才说。
/ D: B: E; h# N& z- k0 |
「我不明白，你是有丈夫的，可以拥有与丈夫共生的孩子。」「你是不明白
的，胡诚先生。」

她站起来，走过去点燃一枝烟。
& P" A! [/ w# y! \; d
喷出一口烟，缓缓坐回床边。

, {/ `- N  N- X7 n, z: n. x伊丝伸手抚摸着，低声说：「我与丈夫虽然结婚，但是一直没有孩子。我应
  O' A; n  I1 R该说……生不出孩子。」她耸耸肩。
- v1 [7 m  _5 p( u
「而你们爱孩子，所以你用钱买男人做爱，而他慷慨同意，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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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K3 ~  {7 w: ]3 _$ C, `# L「不！人是不会这样大方的，其中另有原因。」她淡然一笑说。

) m" Q( d+ B# L0 s「什麽原因？」

, Y- O& }" s9 J9 c2 E6 w: }「伊雷的父亲是罕有的亿万富翁，已退休了。这个人很固执，立下遗嘱说：」
5 f1 Q+ K/ p0 h1 E2 m只要儿子生下孩子，他有了孙子，才肯将遗产交给伊雷。「她终於坦白的说出。

点点头，他终於明白了。

/ U2 f  N6 M* S) V4 D" B「为了遗产，所以一切夫妻关系全不重要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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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k8 E% f. w3 @* i' d「也不那麽简单，因为我与伊雷都生不出孩子，所以……我们有了协定。」
7 B3 ^* F9 v$ l( x3 Y4 y, C, |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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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麽协定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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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去外面找女人，我去找我的男朋友，这一点大家都平等。」

7 E; r8 B. v* p, u「伊雷在外面胡搞，如果外面的女人有了孩子，他就有权与我离婚，这是我
0 \/ _& \7 A2 Y9 q" f! l同意的。」

「你在外面玩男人，条件怎麽样？」

3 G! c9 F) H: D$ g' N4 u9 L  v「我在外面玩男人，如果我有了孩子，他就得承认。这个世界男女本来就是
3 O  H( |, S4 X# b* V6 v平等的，现在你明白了吧！」

9 U/ R# G+ F+ `「我想我明白了，你这样的勤劳，是希望生出一个儿子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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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e/ ~! g9 L  A「儿子是次要的，财产才是第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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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i+ F9 Q8 m( x2 A「如果你生下一个中国孩子，你要知道，父亲是我。」

「不，父亲是伊雷。这是我付钱给你的原因，女人对这方面是有利益的，我
怀了孕，起码有十个月时间，嗯！十个月中你是找不到我的。」

「你丈夫在外面胡搞，你一点也不生气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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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，他在勤劳制造孩子，只要孩子生出来，不管是谁生的，他立刻能继承
# U: n% ^; {  Q# X0 W财产。」

1 A) h1 M9 n& w( G7 L, z- E「我全明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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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r8 i! m/ g1 T* J「所以我们要卖力点。」她把手中的香烟丢掉，俯下身，她用唇来吻他的乳
- I! C6 T( a0 W8 J3 i- O头。

' v* T1 b" H8 |2 ~1 x3 d3 b2 ?她的舌尖移动，从他的乳上移到胸前、腰际与小腹上……然後，她张开口，
  F' E1 {  l6 H; }. j' u把胡诚的大鸡巴整个含住。
9 h$ I4 e' D! j& [- A! n4 ?* c1 S( t
' j' \2 R1 o9 }$ n  A5 a当他渐渐在她的口腔嚣张时，酒店房间的门一开，一个人影闪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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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h9 p! x! o: R# H& c) y" [5 S; M「伊雷！」胡诚躺在床上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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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丝把他放下，回头看了看丈夫。

伊雷明明看清楚床上的一切，但好像一点生气的神态都没有。

他转身，伸手往门外一开，把一个身穿旗袍的中国女人拉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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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B- {2 y4 `6 z! S% q那个女人胸前的一对乳房正在颤抖，看见胡诚和伊丝脱得光光躺在床上，不
( p' B1 x6 B4 y4 b' V+ w* D! T禁大惊地张开了口。

+ C3 ?  @- P; h2 T( D8 R伊雷将她拉到房中，在另一张床上坐下，又把那女人拉到他身边。

; w" h/ x2 j- _& L: P女人突然不再介意了，嘻嘻一笑，倒在伊雷身边，这时伊雷伸手解开女人的
衣扣了，把衣服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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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I+ T; I( g0 ^6 ]/ h4 a  g胡诚看着发呆，女人往後一躺，索性张开手脚，让伊雷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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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伊雷把女人的双乳从紧紧的旗袍抖出来，他的另一只手已在解他自己的衣
6 c7 E4 U/ `, d% R, C  X' k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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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眼瞥见伊雷把裤子脱下後，身上已经是血脉奋张，所有男性的感应全呈
% f! o& Y7 u/ v0 X; A现了。

胡诚知道伊雷将要和女人采取行动，便连忙从床上坐起。

「你做什麽？」伊丝一点也不介意，一手拉住他说：「我们不能在这里。」
胡诚说。

$ P$ Y. ?3 H$ f) d「别太古板了，我不介意，你介意什麽吗？」她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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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们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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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，我丈夫跟那女人做爱，我不在乎，你也用不着。」

4 g# Y4 ?  J! {/ s「你受得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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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^( Q1 R* s) s: K2 X8 e伊雷已压到女人身上，两团肉球缠在一起，很快地，伊雷已寻到他要找的缝
% O) u9 C# E; O! [1 Q1 j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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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z4 Z! ?0 V4 G. i「假如把做爱想成是一种工作，你就不会感到害羞和局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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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诚睁大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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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]. Y. h- H, o) K; q1 u0 F/ ?「别忘记，我们是瑞士人，对於性的看法会不同。」伊丝告诉胡诚。
4 t  S/ Z" `  V/ f" V: Z% O7 E) A
. v0 m! F: \# J1 l胡诚望了望伊丝，又看看伊雷，整个人楞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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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一次，我们参加一个宴会，一共有六十多个人，在一个大厅里，大家一
起做爱，每个人都带着妻子或丈夫，到了那儿，各自找寻欢乐——性就是这个样
+ X3 _9 n" k8 j2 H$ a4 Q  Z: {子。」伊丝爽快地对胡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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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a! c# p7 X8 L「性就是这样？」

' n4 F4 K6 r9 N. W* ~. a# F! Q! l「是的，不用把这件事看得太紧张。」她回答着，接下又说：「像一个人需
$ ^: G) C% Z! P2 Q要食物，就张开嘴吃。这儿，也是一样。」她指着阴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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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饿了应该吃。而且，除了快乐外，我和伊雷还有更好的理由和目的——一
个孩子，一个价值千万的孩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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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是我……我只是一个卖籽种的人。」

" R- j5 |2 N5 e, `7 r+ j「是的！」伊丝回答说：隔邻那张床上突然发出一阵阵的浪淫声来，还夹杂
着沉重的呼吸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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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b) w  Z$ W* ]胡诚侧头看看，只看见伊雷带回的女人已高翘着双腿呻吟着。

5 @: d3 k: o- A% g) w! I伊雷在女人的腿中进退，完全像一座机器。

借种者！她很不幸，竟也是一个借种者。

: P. l) |& P0 k; \% m胡诚感到好笑，这世界完全变了！

3 o8 C' _& `) _" e& L7 t* N$ Z「嘿！你看什麽？我请你到这儿来，是来工作的。」伊丝说。

胡诚倒到伊丝身边去，她拥抱了他。

, |! S# n$ w$ q% m3 P伊丝的舌尖又在胡诚的身上游动了。上上下下好像要把他完全吞噬掉。

他的大鸡巴又开始耸勤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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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r5 e8 y' q& L2 P6 t1 Y2 y「快一点，不能让伊雷抢先，我要努力，我要一个小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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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^4 x0 \- g* [2 K% M8 Z8 a2 P「好！给你孩子。」他毅然的说。

事实上在目前的情形下，也只有他才是她真正的主宰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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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w& r( M" P# {9 E5 m9 R胡诚在伊丝的桃源洞口滑行。为了要给她一个孩子，就得涌进去，把自己身
# J1 ~. ^8 k" R  ~7 H! b& O体的一切留在她温暖的泉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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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\& F' B3 g7 @* u$ w% v- \「快……快……给我一个孩子！我要一个孩子！努力！努力！再努力……」

在她的浪哼中，尚夹着这种金色的嘶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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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四天之内几乎是不眠不休和伊丝做爱，预计所射出的精液足有半杯之多。

伊丝很满意他的服务，额外地赏给了胡诚伍仟元美金。

胡诚送她俩夫妻往机场时，伊丝又公然地和胡诚长吻，然後附在耳边轻声地
2 f: X5 s" i  @" g! a8 S说：「这几天正是我的受孕期，你那些强壮的……一定会带给我福气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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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之後，正当胡诚对这种牛郎生活感到厌倦时，突然接到了一笔由瑞士银
: q) V1 q9 X) i6 j. K9 R行汇来的美金十万元，过了几天又收到一封装着一张婴儿照片的信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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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寄信地址，也没有发信人的签名，那张包住婴儿照片的空白信纸，印着
一个鲜红的唇印，他会心笑了。

8 [( v1 ?0 {8 k: @- l$ b2 R# u. F/ I! B他下决心改头换面，跑到北部来，一方面养尊处优，将自己吃成肥头肥脑地，
这是避免再被女人们注意的唯一方法，另一方向也学会了股票操作技术，这是他
日後的事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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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