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 设巧计双美同心侍檀郎% n+ j$ j$ V( o% {! L9 a
这一天,我与她一起在路边散步,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着,观赏着山上的风光。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。忽然,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冲下来,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。车子速度很快,若撞上她,只怕有生命之忧。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,没有发觉。4 ~! u+ }$ Y! ]4 }
我当机立断,猛地将她一推。可是,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,小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,流血不止。岳母跪在地上,扶着我坐起来,把我抱在怀里,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频频呼喊着:“阿浩、阿浩,你没有事吧!”( Q5 M8 |. B- T7 ?# c7 o' b
我笑了笑,小声说:“我不要紧的。妈咪,你受伤了吗?”& O1 B, B5 } @8 a8 k. F5 b% X8 w R
她连忙说:“我一点没事,可是你为了救我,自己却受伤了。这可怎么好!啊,亲爱的,很疼吗?”2 _. {' s& g7 o
我笑着摇了摇头。, V( g6 `; z L3 I
这时,有汽车过来,她招手拦下,送我进庐山医院。医生检查后说:“还好,骨头没有受伤。”
! }6 l& \2 r( n8 @- Z! T% M" ` 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,包扎后才回到旅馆。/ A3 b- l" s6 h/ I& r% ^5 z: b8 g. a% F
这时,已过了吃饭的时间。岳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,她不让我自己动手,而亲自喂我。饭后,她又拿来一杯咖啡,坐在我的身边,一手搂着我的腰,一手将杯子送到我的嘴边……关切之情溢于言表!妈咪对我的态度变化了!虽然伤口很疼,但我心里却暖洋洋的。; v$ I' {* J: C0 i3 i# y& m0 u
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天,加上刚才的事变,我的身上可说是汗流浃背了,衣服上也满是泥土。所以,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,对我说:“阿浩,你先休息一会,我去为你准备热水,身上这么脏,得洗一个澡。”
! u# H0 J# P V& ] 我说:“妈咪,不用了,我的手不能动,等过两天再洗吧。”9 z. e% C0 e8 D) E! h
她坚决的说道:“不行!天气这么热,不洗澡怎么能行。你的手不能动弹,不过,我可以给你洗呀!”
$ z- y( U- V. M6 j: d7 A" r “这……这……”1 [, u4 \' C6 T x) `) V# _
我的脸一下红了。
8 D5 R: ?. G0 a' t. U' ?8 J “哇!你也知道害羞啊!”7 D: D: N# ?0 M' |" n, w. F T
她妩媚一笑,轻轻拍着我的脸,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:“那天你和阿兰设计强奸我、又抱着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时,你想过我会害羞吗?”7 y) `! A, O4 }, s1 z
我吱唔着,不知说什么好,脸上觉得更加热了。
$ A' i* n0 b* U5 w% E/ C5 P3 X8 Q “我的小心肝!”$ t1 ?4 }; v1 i+ X j9 T6 {' W
她抚摸着我的头发,风趣地说:“妈咪是逗你玩的,看你难为情的样子!哈哈,原来大男人害羞时,也很可爱的!”5 m4 e* J$ A& l* @; P9 v; z
我说:“妈咪,我身上很脏,怎么好意思……”2 d3 t0 C1 c/ Z# N9 s2 E! C
她见我为难,反而把我揽在怀里,让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,我感到自己的脸正钦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,心里一阵冲动。
' n4 _- V6 D; q" s- G4 q* B6 w 她安慰我说:“那天你不是也给我洗过澡吗!而且,我们也曾肌肤相亲,有过一夜之欢,你的身体我也见过,不必害羞嘛!”
/ j+ P. e8 I. C, K/ B 说着,搬起我的脸,在我唇上亲了一下,便出去了。- }) B4 G, n$ k) _
过了一会儿,她进来娇声说道:“阿浩,水已准备好,现在可以洗了。”8 J9 [$ z0 M6 K
说着,便动手给我脱衣服。
, U# h3 v* T5 Q% [) q4 G 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无可奈何,因为我只有一只手,只好任她把我脱个精光。她用俏皮的眼光看着我,娇媚的说:“很遗憾,我实在抱不动你,不能报答你那天抱我去洗澡的恩惠,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。”
% R* b2 D5 m; h3 n: a$ t" `9 O [6 W 说着,牵着我的手,走到浴室,扶我跳进浴盆。她娇声说道:“亲爱的,把手举起来,不要弄湿了伤口,等我来给你洗。”
+ Z! L/ P1 B( l+ m: N$ } 说着,弯下腰,撩水往我身上冲洗,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,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。9 {2 f$ }; q! a
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恤的上口中,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、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双乳。这美奂绝伦的胴体,使我不禁血脉贲张,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来。
" ~- g5 i$ U0 P! L0 Y; ^, | 我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用手捂上。她立即关心的问:“你怎么了?哪里难受?”
9 c8 K( P1 m7 l 我吱唔着,脸有些发烧。她见状,以为我肚子疼,问:“是不是肚子难受了?”
/ F Y$ v2 u5 o5 M& u- } u/ l 说着,拉开我的手。不料,那东西竟雄赳赳地破水而出。+ U3 }4 P/ D) ?* S% P: u# h9 V
“哎呀!你真坏!”8 A/ g4 |% ~1 C' |1 w# Z$ Z$ h* m
她娇羞的大叫了一声,粉脸一下红到脖颈,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。9 ^! B. k3 Y; h8 S
我抓住她的手,放在我那硬挺的鸡巴上。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,但稍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,握住了玉柱,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。过了一会儿,她羞涩地看我一眼,娇嗔的说道:“你不是受伤了吗,怎么这小鸟还这么神气?”6 I" i3 o* O* O* ]9 L# r2 ?
“唔!”6 E3 m8 i1 r g
我低哼一声,闭上眼睛。
5 ]- I0 Q7 W, P* E 她两手捧着它,不停地抚摸,娇骚的说:“哇!你这个东西竟这么粗这么长,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!啊,我的可怜的小阿兰!阿浩,你们交欢时,她叫疼吗?” v" v# a% L& l: @. H; x
我说道:“我看她似乎很疼,不过,当我要停止时,她却说很享受,不让我停下。不知为什么!”% h! m& c5 }- S7 Y0 \& K
她看我一眼,会心地一笑。
& U" b1 _/ y( I “妈咪,那天晚上我与你交欢时,你感到疼吗?”
# L+ B% ]5 P4 Q9 A! T) r* c6 w& t 她的脸又是一红,在我腰上轻轻打了一下,娇羞的说:“小坏蛋!还提那事干什么!”- G( j. k: P. a t
稍停,她款款说道:“我那时醉得神志不清,怎么知道?不过,第二天早上,我确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。倒是没有疼,因为,我已不是处女。”
, R0 t! C# s* ^4 u “妈咪,我爱你!爱得就要发疯了!”
# N1 w; _4 L! Y2 {9 t 我动情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她细嫩的粉颈,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。她没有反抗,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我听到了一阵阵欢快的、莺歌燕喃般的呻吟声。: B: ~! B, P* g: D
吻了一会儿,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,抚摸她白嫩饱满的大乳房。她没有拒绝,我发现那里滑不留手,已变得十分硬挺了。
5 O: W" B# Q8 g( S/ u ~8 G% A7 V “啊!亲爱的!”9 W7 b4 ?' d! C
过了一会,她挣脱我娇媚的说道:“你现在受了伤,不要动。你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,数一数二的美男子,俊雅风流,气质高贵。我从见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你,可恨的是天不作美,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。你可知道,长期以来,我白日思、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,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,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。现在,我也想开了,反正已经被你占有了,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,我是属于你的了!亲爱的,等你伤好以后,随便你要干什么,我都答应。好吗?”
2 c: Q5 w$ `% J% t5 N/ y7 l “妈咪,我想娶你为妻子,你能同意吗?”, }4 t1 W1 m5 _0 E A2 U
我趁热打铁地问。2 O. w1 t: @/ L% R: H3 d, b
她羞涩地看我一眼,小声娇羞的说:“那怎么可以!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!”: ^. ?: Z- I$ u6 N1 I) D
接着,垂下头,继续为我洗胸前,好像还有着重重心事。" e( D2 e( t5 P! s4 y
“妈咪,答应我!求求你了!”
0 f+ X9 v1 k( _ 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,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看着她的眼睛。
8 U6 w$ e: e! k( J2 X M% N 她娇嗔地说:“好、好!我考虑就是了!你这个坏孩子,真能缠人!”
/ b) E D! ^6 K “啊!好妈咪!”
! ?* e) N$ x+ D; u, V6 a! G5 E 听到她同意“考虑”我激动万分,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,等她回来时,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。
2 S; a: V1 m: h# N, b. U Z+ ] 我又问:“可是,这几天你为什么总也不理我,对我那么冷淡?我好痛苦呀!”
+ X, p# t6 a5 q( a, C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,激动的说道:“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。一方面,我十分爱你,当然愿意嫁给你,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。但是,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你时,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:岳母怎么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?所以,这几天我一直处于激烈的矛盾中。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,有失大雅,只好故意地疏远你。阿浩,你可知道,这几天里,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冲到你的面前,向你投怀送抱!啊!亲爱的,你知道吗,你是多么可爱,多么有魅力!你竟使我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,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!”- x& i9 a' \# [/ i; u1 D0 ]8 B& l, g
说着,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吻。! |1 }& q" q; e
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,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道口。她没有拒绝,身子在轻轻颤抖。我轻轻抚摸着,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她仰脸闭目,紧咬嘴唇。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,便说:“好妈咪,我的伤不要紧的!我现在就想要!给我好吗!”" \7 m. O' x6 m5 D
她推开我,小声说:“乖孩子,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,随便你干什么都行。不过,现在你伤得这么重,不能做激烈的运动,要以养伤为重。等你好了以后,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玩,好吗!”
( J+ k- k% z* `6 s" F “可是,你看!”' c" V- p8 d; C' v9 M4 ^
我把肚子一挺,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,调皮地说:“这个家伙在生气呢!”8 i$ E( o9 \* i0 G/ Y
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,粲然一笑,对我回眸送盼。接着,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,那眼神,像是朦胧的醉眼。我激动地又与她亲吻。
2 M" b# k, w. o “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,怎么一点耐性都没有呢!你伤得这么重,是决不能做剧烈运动的!”+ i% c! q4 }' d) T1 ~* W
她柔声说:“阿浩,你坐着不要动,让我来哄哄它吧!”1 h( b' @3 m9 ]4 l O
说着,伸出柔嫩的玉手,握住我的玉柱,轻抚慢揉。良久,她又突然俯下头去,伸出鲜红的小舌头,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,舔得我全身颤抖,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,继而她又张开樱口,含在口里,一进一出。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,十分冲动,很快便一阵膨胀,在她嘴里发泄了。她竟不吐出,完全咽了进去……/ u: Y- c& j5 _# B2 v
过了七天,我的伤口已经长好,到医院拆了线,并且能运用自如了。
9 d! J8 T% P7 b2 {! l+ H 从医院回到旅馆,岳母高兴地说:“今天你伤愈复康,我们来庆祝一下!”( U9 b9 o2 E$ o @4 R, A: e8 O
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,两个酒杯,斟满酒,递给我一杯,我们一饮而尽,相视而笑。0 s& s# Y1 m0 K% d& U
看着她那娇美的笑靥,我完全陶醉了,几杯酒下肚后,我便握着她的一只玉手,笑道:“妈咪,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,人生如斯,夫复何求!”# ?" O3 {8 r) `* T% W' z6 r
她喝了几杯酒,此刻粉腮晕红,越发娇艳欲滴,闻言,向我拋了一个媚眼,嫣然笑道:“阿浩,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,我也没枉为女人一场!”7 R; L; R! ]( w+ |. z
我飘飘然了,端起酒杯,轻呷半杯,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:“妈咪,相见恨晚,知音难寻。你若不嫌我,请饮了这半杯残酒。”
2 @5 @5 k! N, W2 |7 Z& Y8 i: Y 她接过酒杯,启身走到我身旁坐下,盈盈一笑,道:“再喝我怕要醉了。”. a8 ]7 A2 O/ j, {- D2 Z8 K$ ^
说着举杯一饮而尽,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,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……! f7 `' s% K S& P& M
我们就这么对视着,谁也不再说话。室内一片静寂,仿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心跳。! X8 e* }1 X% h' d$ A
我们的心在跳,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。心跳加快。
3 ?. D5 L) U6 U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,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……
* J* {7 r! n, t$ F. V3 _ 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,娇声的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不想在这儿……”
6 N/ \& ^& ^; y5 B& A: J J 火烧火燎、难以自制的我和她,相偎相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。走进卧室时,我看她已有三分痴迷了。一进房间的门,我就紧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,在她的脸上、唇上久久地亲吻。她没有反抗,身子在颤抖,双目微闭、丁香半吐,任我拥吻。渐渐地,她的喉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。
& n6 \0 t9 _$ p0 x; B) I' N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,在那两团乳峰上揉捏。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扬起双臂,钩住我的脖颈,踮起脚尖,动情地与我接吻,嘴里陶醉地小声呼喊着:“啊!我的小亲亲!我爱你!爱你啊!……”
; {% e" R/ a7 ^ 我慢慢扯开她背后连衣裙上的拉练,并将那衣服向下拉。她柔顺地放下双臂,紧闭双眼,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。当连衣裙整个地落到地上时,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,雪白的肌肤展露在我的眼前。
" X" `' B) P4 ?: z+ _ 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裤。一个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现在我的眼前,像一朵梅花斗雪盛开,何等鲜艳,何等芬芳!我仔细地欣赏着这位绝代佳人。她发育丰满,充满女性气质。很够女人味的臀部浑圆似球。匀称修长的双腿,极其漂亮,真是美妙绝伦……腰肢纤细,乳峰高耸,背部高傲地挺直着。光洁、平滑的肌肤上略施粉黛,相映生辉,璀璨夺目。她朱唇皓齿、含情脉脉,对我莞尔一笑,明亮的眸子后面满含情愫。" \9 y3 T* F# O& D; Y! S
我心中一颤,目光下移,看见那光洁柔滑的小腹,春情轿软,峰回柳漾。又看见她的美脐,像一个美丽的笑靥,展现在那丰腴的腰间,难描难述,一点情钟。我的眼睛再往下移,便不再移动了,我又看见另外一朵梅花,千般婀娜,万般旖旎,藏艳含媚,不尽娇娆。
1 V# ?' w# a+ J3 d0 j “妈咪的皮肤真白,谌称是一个雪人儿!”# k b5 A6 [0 |3 X2 c- t t
我轻摸着她的香肩说道。* q( L ~4 c" B; U; w
“我的小玉郎!”/ m0 ~8 D6 N+ U# a8 M0 o
她轻抚着我的发鬓,并动手解开我的上衣扣子,使我的胸脯袒露出来,颤抖着偎依在我的怀里,让她那丰乳雪胸贴在我的胸前。我抱紧她,热烈地吻着她的樱唇、桃腮、酥胸和椒乳。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,在向后仰着,几乎成了九十度,两座乳峰高高地耸起。0 j' `# D( \9 ^. {7 f
我抱住她:“啊,你真美!”" j D4 G5 V6 |- j
我的嘴紧紧地贴着她的唇,然后举起她的整个身子,旋了一个圈,咧开嘴笑了笑,轻轻吻着她的嘴唇,说:“我的小宝贝,你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天使!” h4 Q+ b9 n& Y E) P% r" O
我轻轻抱起这一丝不挂的美女,奔到床前,将娇躯放到床上。我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俯下身,用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。我开始轻轻抚摸这洁白无瑕的玉体。她的眼睫毛一闪一闪,时开时闭,全身瘫软在床上,任我摆弄。她的腰肢在扭动,喉咙里传出阵阵呻吟……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活动。她开始大声呻吟,呼吸急促,腰身上弓以与我配合,娇语依依地说道:“快给我,我要疯了!”! M _* D5 a0 |( h. I4 k
我爬在她的身上,粗硬的大肉棍温柔地滑进她那十分润滑的饥渴的洞穴。她“噢”地呼叫一声,便微闭秀目,低声呻吟着,腰肢扭动着。随着我那欢快的抽送,她表现出十分欣喜的神情,纤弱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左右摆动着。她伸开两臂,紧紧抱着我,好象怕我逃掉,嘴里连连喊着:“啊!亲爱的,我爱你!”
9 ~9 ^8 ?; l3 D3 _1 u 她的皮肤是那么柔软、光滑,她白嫩的大乳房,紧贴我的胸膛;甚至当我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时,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。我轻柔地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,她还像一个小姑娘那么柔顺。
* {( Y; F5 [) \# V6 V! Y 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面庞……那迷人的微笑,平滑的肌肤,碧蓝的眼睑,在她接受我注视的那一瞬间,这一切都令人销魂。她的面孔上,扬起长长的睫毛。红红的嘴唇向上翘起,化为微笑。两张嘴相遇,贴紧,就象我们的身子重迭在一起、我们整个人都连在一起一样。她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,探寻着,依恋着。我的抽送更加快速。突然,我感到她的手臂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,她的双腿高高举起,缠着我的腰部。终于,高潮来临,她发出一声令人窒息的尖叫!继而,她瘫软在床上,像一只温顺的小猫。6 x1 Z6 g/ O$ |% }; T
疯狂的交欢!我与她从上午十一点一直干到晚上九点钟,我们记不清彼此有多少次高潮,但只感到彼此大汗淋漓。只到二人都实在无能为力时,我们才停止了。
+ z3 H# ]; K7 ?" Y “亲爱的,你累吗?”) Z5 S1 Q' \# H d: g
我仿佛像哄小孩一样,在她的枕边软语轻声地问道。
, L0 O! z4 B$ d. Z- F* q0 P 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。她摇了摇头,闭上眼睛。5 P1 w' H3 f+ S/ Q) D& f
我用毛巾为她擦干身上的汗水。她象一个烂醉如泥的人,浑身软绵绵地任我翻弄。% h; f# M A$ d6 G [2 n8 S8 ?
我们相拥着沉沉地睡去……3 e6 l( L0 I( r, H6 l$ k9 G
第二天上午,我们手牵手到一片竹林幽径上散步。她小鸟依人般偎依在我的怀里,揽住我的腰,慢慢走着,每过一会儿,我们都会情不自禁地拥抱接吻。我们真像是一对热烈初恋中的情人。
: M7 g8 t- ^9 T) E 中午我们到山腰一家风味餐馆吃饭,找了一个角落里的桌子,她依着我身旁坐下。她只吃了几口饭便说够了,放下筷子,一手支颐,含情脉脉地看我吃。我突然感到桌子下的腿被她的双腿缠着,还有一只温柔的小嫩手竟伸到我的跨间,拉开了我裤子的拉练,伸进去,握住我的玉柱,在一松一紧地挤压着。
5 y; J9 q( H% ?. t4 @& {% P+ r 我心想:这个小尤物,真是色胆包天,在这大厅广众之下,竟也无法自制、迫不及待。啊!情啊!法力无边的情!它能让智者痴迷,使贞女失态!4 R) p+ ^. p1 t* O5 q9 V
我怕别人看见不雅,张目望了一下厅中,人很多。幸好岳母坐在我的外侧,挡住了众人的视线,而且人们都在埋头吃饭,大概无人能发现这边一对情人的缠绵。但我仍觉不妥当,于是便用手拍拍她的胳膊,向她使了一个眼色,摇摇头。她的脸微微一红,调皮地伸了伸舌头,宛尔一笑,松开了我的腿,手也抽了出去。
: I3 t! T7 E$ `2 ?7 a- o" g 我赶紧吃完饭,付账后立即离开。1 u6 o6 q+ S* U2 n$ S
途中,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:“你刚才吓成那个样子,真可爱!”; Z, }3 h6 }3 h0 e0 ^
我苦笑道:“你这个淘气包,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场合,让人看见了多不好!” ]! ~# v: g$ s$ j; Y* l% ?7 X" y
她挽住我的胳膊,嗲兮兮地娇声道:“人家想你嘛!何况,我们坐在角落,还有我的身子挡着,谁也看不见的。”( I/ V+ i1 r, O. G5 H
这时,我们正走在一条竹林幽径上。我见周围无人,便伸手在她那笔挺的小鼻子上轻轻拧了一下,说:“好,算你有理,小精怪!”& w2 P" ~4 r8 v% I, ?+ t3 i
她娇笑着,身子紧贴我,故意调皮地伸手在我的跨间又捏了一下,仰头看着我,娇声道:“这里没人,亲我一下嘛!”4 h n% C! g$ i5 i
我无可奈何,只好在那红润的樱唇上吻了一下。她不依地说:“一下不行,要亲三下!”% P0 Y/ R$ _. w/ k) W- p; H
我又吻了两下,说:“好了,够三下了。”, ?2 ^0 s8 |. p) X% \: x4 J4 Y( E
她两手揽住我的腰不放,说:“我要你一次亲三下,分两次不行,你还得重来!”4 `5 Q+ P5 i) O/ U# ]- q% _/ l+ Q& r5 n
我的情绪一下被她激发起来,小声说道:“啊,亲爱的,我也好想你!”
. j$ t) z# t2 B6 G 说着,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在她的俏脸、额头、眼睛、耳朵、鼻头、粉颈、樱唇上留下无数个吻,只吻得她娇喘吁吁。
% a, l( ]- C- ~1 ~: c/ N" F z “亲爱的,我身子软得站不住了,我想回去,好吗?”5 n8 C0 k5 F/ u: t1 A, }
她在我怀里小声说。我于是揽着她的蛮腰,一起回到住处。进入客厅以后,我坐在沙发上,她去拉上窗帘。, a+ R1 ? t9 I% N% F1 R
她走过来顺势坐在我的膝头,一手攀住我的脖子,不断地吻着我,吻我的髭须,吻我的嘴,吻我的眼睛,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是否真心爱她。我也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她爱得发疯。
) K& f' t: J4 p9 c9 K 后来,我俩的嘴唇分开了。我心中满含无限的爱意,沉默地微笑着,看着她。
' ?% p: N# n) q( _, R3 o 她也是微笑的,那正是一个女子表示甘愿委身和渴望委身的微笑。她的一只手拉开我裤子的拉练,伸进去,握住了我那坚挺的玉柱,娇媚地柔声说道:“亲爱的,我爱你、想你……”
. S9 r9 n/ J/ ?9 o9 ~) T( Z. ?' m 我心中的欲火也在燃烧,便动手解除她的衣服。谁知她反而有些恐慌了,抓住我的手,小声说:“不!大白天的,怎么好这样……”
! U* s* d5 k+ a* |0 m% L7 k# R 我说:“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,没有人看见的!”9 p _0 T0 @) J2 N+ L( _6 D
她羞涩地斜睨着我,腼腆一笑,松开了手,不再拒绝,不再说话,身体软软地偎在我的怀里,任我为她脱衣解带,把她抱回卧室,放在床上……- }+ k; f! q* s
当剧烈的交欢停止后,她紧紧地抱着我,把脸贴在我的胸前,小手紧握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,频频吻我,小声说道:“阿浩……我真幸福!……我原以为……我的性欢乐已经结束……没想到……能遇到你……你这个……可爱的小天使!……啊!我亲爱的小心肝……你真好!”
3 u# L- \( W% f! i9 m/ V 我轻轻抚摸那雪白细嫩得吹弹欲破的脸庞,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,说:“亲爱的,你满意吗?”& e- U( W2 D: A
她柔声说道:“十分满意!你知道吗,我有生以来,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大的欢乐!”
4 I" ?3 b: u& h t- o 我问:“我想,阿兰的爹地一定比我更能使你满意。”+ k7 E9 h/ E2 u. n
“不!亲爱的,他没有你强壮,他的这个东西和你一比,显得那么小!”
" L; L6 A# }- A) L2 y7 h 她摇晃着我的玉柱,继续说:“你的宝贝进入时,我感到那么涨满,是那么充实!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么美好的感受!”! A& V+ {# I1 D( y+ e. x9 c% d
我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问:“妈咪,那么,你现在愿意嫁给我了吗?”9 R7 s, l) ?5 K" m3 k% r9 I
她“嘤、咛”一声,把脸紧紧贴在我的脸上,娇呼道:“哎呀!你好贪!刚刚娶了我的女儿,现在又得陇望蜀了!”" e0 n: b3 j, s3 j% P9 q
我把她紧紧拥在怀里,边吻边不停地说着:“好妈咪,我爱阿兰,也更爱你呀!你是多么温柔娴淑、美奂绝伦,你成熟高雅的风韵、雍容华贵的魅力,是那么迷人!没有你,我是活不下去的!啊!我美丽的公主,嫁给我吧,我的心肝宝贝!”$ L o" ^4 @: W9 P( d, v K
她听了我的一片赤诚的表白,感动得流出了眼泪,樱唇颤抖着,小声说:“啊!我的天使,我的达令!我也是十分爱你呀!只要你愿意,我同意嫁给你!娶我吧,我的亲爱的朋友!我是你的奴隶,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,永远忠实于你,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!啊!天哪!我又新生了!我是多么幸福呀!”' u) J% T; T0 ^% {3 l
正在这时,忽然从房间门口传来一阵阵的掌声和笑声。这是阿兰!
% l+ U: k- \5 h) s7 H- q 只听阿兰大声说:“啊!看这小俩口,是多么亲热呀!山誓海盟,情意缠绵,真让人羡煞!”
9 @9 m! @6 b' @2 f7 v 岳母惊叫一声,把身子缩进了簿被之中,蒙住了头。在被中,她紧紧抱住我,脸贴在我的胸前。我发现她的身子在颤抖。
/ a- p: O1 W: X 我对阿兰说:“你回来,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我去接你!”
7 j0 L; a. ]: Q% m0 U; b1 E 她笑着娇滴滴的说:“我要事先通知你,能看到今天这么精彩的画面吗!亲爱的,你真有本事,竟使这位向来视贞操如生命的大教授投怀送抱了!”# p) ~8 w' \ h8 G4 d3 h
我吃吃地笑着,不知说什么好。她凑在我的耳边,小声说:“浩哥,我的估计不错,你真的成功了!”
4 N' K! J. P) n& P z% b. H- ]3 S 接着,她隔着被子拍拍妈咪的肩膀,嗲声嗲气的说道:“妈咪,我回来了,你怎么藏起来了!出来吧,我的大美人!事已至此,而且我也不是外人,还有什么害羞的!”2 b1 o3 y" R/ [6 a I
妈咪仍一动不动地偎依在我的怀里,也不说话。
4 `. u: b r0 `9 s 阿兰又故意娇嗔道:“哼!你们这两个知书达理的上层人物,怎么竟和普通人一样未婚先通呢!我看这样吧,趁外人还没有发现,我马上给你们补办婚礼。现在我出去准备,你们快点穿衣服起来吧!”1 ^9 u: y$ H+ x8 u% P: l
阿兰一出去,我小声对怀中的美人说:“亲爱的,阿兰出去了,快起来穿衣。”! p3 d( A ~* ]# N' y
说着,我掀开了被子。只见她把双手捂在脸上,有些手足无措地说:“真不好意思,竟让阿兰看见了!怎么办呢!”
( n+ e* M& }4 r9 A$ U 我说:“没有关系的!阿兰也没有责怪呀!”( _3 T J. ], V% z3 M4 G4 V
说着,我抱她坐起来,帮她穿上内衣裤,又套上一件睡衣,然后我也穿上了衣服。
H" Y0 K9 G& s, U" v+ ? 过了一会儿,阿兰抱着一堆衣服进来,那是一件崭新的婚纱,兴奋的说道:“我来给新娘更衣了!”
* }! n: ~9 h: j& p3 N0 t3 _0 p% G9 f 岳母又捂上脸,忸怩着小声说:“不!我不嫁!我不嫁!”( }1 f' {0 M' q9 y! g6 ?) x' j( l
“算了吧,我的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呀!你刚才的一番话都让我听见了。我现在还记得呢,听我说一遍:‘啊!我的天使,我的达令!我也是十分爱你呀!只要你愿意,我同意嫁给你!娶我吧,我亲爱的朋友!我是你的奴隶,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,永远忠实于你,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!啊!天哪!我又新生了!我是多么幸福呀!’如何?我的记忆力还可以吧!”$ o3 l" b7 q: Q9 p" z' u6 F
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!一点不留情面!" S$ w; b8 _6 M2 p0 x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偷听……”
0 g" v3 U7 z. b 岳母满脸通红,低垂着头。她不知说什么好。; M0 x7 W5 y: C
我连忙解围道:“好了,好了!阿兰,你这张快嘴停一会好不好!过来,我帮你给妈咪更衣。”
% n6 e' p' `& h0 _/ ^ 阿兰神秘地微笑着走了过来。
`& F1 v) j: p6 z 我拉着岳母的双手。她驯服地站了起来,只是仍然低垂着头。3 Z8 i. g% T1 ?! W5 I8 b7 V( V
我与阿兰帮她脱下睡袍,只剩下三点式,再穿上婚纱。她竟没有反抗,红晕遮面,奼紫嫣红,闭目站在地上,任我和阿兰为她化妆、理衣。8 F& ^6 f. g5 k
现在,她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!再说,这确实也是她心中所渴望的!. z/ m) J# [% t( e; M
阿兰又扶她坐下,为她脸上抹上一层淡妆。其实,岳母的肌肤雪白、细腻而红润,根本不必化浓妆的。当阿兰为她涂上眼影后,我发现她越发美了。( v! Q. e/ B! P. W
然后,我和阿兰左右扶持着她一起往厅中走去。她仍然紧闭秀目,随我们走去。
- S7 i' ~, N5 ~ “哇!布置得这么漂亮!”: r1 |8 i4 g& g5 j- Y& x5 o
我一进客厅的门,就吃惊地叫道。原来,阿兰点上了一对大红蜡烛,正中墙上贴着一幅大大的红色双喜字。
2 R- f8 N r+ w 阿兰将一方鲜红的丝巾蒙在岳母的头上。她拉着我和她的母亲并排站在一起,并且宣布:“现在,婚礼开始!一拜天地!”
1 |, _9 P9 I) S- }( E 岳母螓首低垂,站着不动。“你们为什么不动!怎敢对天地不敬!来,我帮你们!”
# Q( x. I0 W, l. j, U3 Y: q 阿兰说着,站到我们后面,一手压着一个人的头往下压。9 ^7 m( Y3 t9 V
“很好!现在继续:二拜媒人!”
^& `1 \6 |$ i3 z/ b* ~% ?; i 她又转到我们的前面:“你们向我敬礼!快点,不然,我可不再管你们的婚事了!来,低头呀!”$ o9 K/ x5 _' r" w- Y
见我们不动,便又用手压下。
" {# m: t4 V* o 她又拉我们面对面站着,喊道:“夫妻对拜!”
# ]) g: l t. i$ M R 当然,仍然是她拉我们对拜的。
# [+ m$ V. w- R7 i$ S# K- u @ “现在,新人入洞房!”* A5 ?; ?4 S0 }
边说边牵着岳母的手往岳母的房间走去,并且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:“新郎官,你自己跟着我走!”6 E4 l# Z+ B" \4 |
她拉新娘坐在床上,对我说:“新郎官,我可把新娘交给你了!祝你们洞房美满!好,我走了!”
! F* `1 H1 f; p; q1 V 岳母突然站起,掀开红巾,一把拉住阿兰娇羞的说:“阿兰,不要走!”! I' c: s% Z ~) d+ t |9 v! s
阿兰调皮地说:“哇!新娘子害羞了!你们的洞房花烛夜,我还在这里干什么!”
5 s4 C/ j5 p4 k! Y 岳母娇羞的说道:“求求你,阿兰,不要走,你搞得我手足无措了!你这个疯丫头,为什么拿妈咪开心!”' E* e5 ]- J% u1 w3 I. e J
“我的好妈咪,你听着,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我的妈咪,我也不再是你的女儿了。那么,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这样吧,按说,我先进门,你是后来的,你应该向我叫声姐姐才对。不过,念你年龄比我大,我就屈尊让你叫我小妹妹吧!还记得吗,阿浩第一次到咱家,就说你是我的姐姐,现在终于证实了!姐姐,我走了,祝二位晚安!”
4 h+ v8 m( k$ c$ k2 A4 Q3 f# m 说着,挣脱妈咪的手,欢笑着跑了出去。4 f: z9 [. E6 \" s7 ^8 l- M) F
岳母小跑着到了我的跟前,娇羞的说:“阿浩,怎么办嘛!”
2 p# C+ M# T( S3 B% v0 I/ Q 我拥着她的腰,在她脸上吻了一下,笑着说:“我亲爱的小娘子,新婚之夜,还能怎么办!”
! `, v0 Q+ x2 T- C7 `$ ?0 b) w “不!不妥!”5 B% S9 L; l# z1 E& h; g: e
她无措手足地在我怀里扭动着,两手撑拒着我的拥抱。我一把将她抱起来,放在床上,并动手解除她的衣服。她惊慌地小声说:“哎呀,不要嘛,阿兰还在家里!”7 r* [" ]& s" }/ b# ~' T
我抚着她的脸:“亲爱的,阿兰既然这么安排,我们何必担心!”" j2 y7 B" Q" i: y! C$ J
“……那……那你……也得先把门锁上嘛!”4 @* ^/ `/ K, e1 w5 W
我只好去锁上了门,又回到床边。这时,她闭目仰躺着,两手无助地抓紧床单,任我为她脱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。8 F. D. {2 N9 P9 I; S0 ~
我俯下身,亲吻她的酥胸,两只手各抓住她白嫩饱满的一个大乳房揉捏着。那对豪乳已经变得十分坚硬。我的嘴向下吻去,在她的肚脐上舔来舔去。她轻声呼喊:“噢!好痒啊!”2 a. Q: g& E' j( K& M" j t" s
我的手在那片芳草地上探索。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她的腰肢在不停地扭动着。
$ b' K6 b: j5 D, y( { “阿浩,亲爱的……”
N$ b. E+ k3 [& F0 I 她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往上拉,当我的脸对住她的脸时,她小声说:“我的亲亲,不要再折磨我,快点给我……我要……快点!”
c' ~2 v" U8 s& r$ a# h 说完,她的手开始拉开我的裤子的拉练,伸进去,握住我的玉柱。
' `1 k% s( l3 ]7 T 我立即脱去自己的衣服,爬到她的身上。两个赤裸的躯体贴在了一起。这时,她的两条玉腿主动地分开了,并伸出嫩藕般的双臂,揽着我的脖颈,钟情地看着我,眼神是那么迷人,娇滴滴地说:“阿浩,我爱你!我真的很爱你!”! ^) m( a G( Z1 }' Z' Y) D
我兴奋的说道:“我也爱你!”% t; j; M1 c- o0 d% ~# b! E0 Q
我那硬挺的玉柱试探着向前挺,一下就进去了。因为她那里已经十分滑润。我一掼到底!“噢!”
$ H7 O; T$ ]6 k 她轻呼一声,慢慢闭上眼睛,一付满足的神情。我开始缓缓抽送。( U* E1 w, J; ^4 d1 w* Q( b
“我好充实!好美满!亲爱的,你真好!”
' j/ f% T) e& ?: e: Q 她嘴里呢喃着说道。
# z3 [- ?# p$ x( W3 U! } 我逐渐加速。她肉紧地颤抖着,紧紧抱着我。' x O {' |0 B3 v" ]
我的抽送越来越快。她的呼吸渐渐急促,呻吟声也越来越大,身子在剧烈地扭动。9 R" \* r8 a) b% R& Y
我边动作边欣赏着她的表情,只见她秀目微开,放射出羞赧而娇媚的神光,娇首微仰,左右轻轻摆动,樱口颤抖着一张一合,一忽儿丁香稍吐,一忽儿银牙咬唇,如不堪负的样子。! \. X" C( y6 U1 _" h
我大力耸动。她大声叫道:“啊!求你快一些,大力点,再大力!求你!”
& d: W6 K7 f+ s8 O; o. H& x+ ~$ r 我跪起来,将她的两条美丽的玉腿放在我的两个肩头。这样,可以更加深入。而且随着我的冲剌,她那雪白美丽的身躯上下摆动,像是波浪中的小船。; P7 r8 Y/ _0 Z; P# N6 G @
“哇……噢……真有劲……你要了我的命了……亲爱的……再大力些……操……使劲操我呀……快一点……噢……你的小心肝被你操死了……”3 u9 N9 c0 D o [- Q
我突然想:啊,这个在香港、在亚洲学术界十分有名气的大学教授,学问精深,意压群儒。她的美貌倾倒众生,见者入迷,而她却是“貌如桃花、冷若冰霜”被人誉为“冷美人”平时她是那么端庄、严肃、温文尔雅,气质是那么高贵、典雅!可是现在的她,竟像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似的,她的感情是那么丰富,温柔妩媚、多情善睐。她平时视贞操如生命,守身如玉,从不穿太暴露的服装,可是现在,却一丝不挂地依身在情人的怀抱里。她大呼大叫,是那么开放、豪爽,加上嘴里不断说出的脏话,多么象一个十足的荡妇!5 F# i; z- o: z3 F
忽然,她大叫一声,身体一阵抽搐,用力紧抱住我。我觉得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,在用力地吸吮我的玉柱,是那么有力,似乎快把我的整个身子都吸进去了。
* e" y8 z- O9 Q+ Z' R/ p 经过几秒钟,她的身子又一下瘫软了。" a; K9 h1 X) e! }
我知道,她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。我继续压在她的身上,轻柔地抚摸她,吻她。小心地拂开她额头上的头发。
( V5 q) X2 y7 e- y b3 g" D( ?+ m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,她才睁开眼睛,看着我满足的笑了:“亲爱的,你真好!”# ~2 ?' j+ Q' O" l
我也动情地继续吻她:“妈咪,你太美了!”
. V5 n! K3 Z+ ^" e3 \' s 她又笑了:“你比我更美!你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!”
% \7 f; n5 l6 ^1 N: [' K 我们互相拥抱着,亲吻着。
; ~( H, @: `; u 过了一会儿,她对我说:“亲爱的,不要再叫我妈咪,好吗!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,以后叫我蕙茹,或者阿蕙,可以吗?”( R3 I) F4 b6 @+ V( Q
我说:“好!还可以叫你蕙姊。”" |$ l) }+ z2 S* k- B/ ?
这一夜,我们不停地交欢,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高潮,反正,我们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相拥而睡。起来时,又已是午后三点钟了。
: \( q; R" Q$ _9 ~# Z) w4 q 我们洗完澡来到客厅时,阿兰正在看报纸。她一见我们出来,立即站起,笑着说:“啊!新人终于出窝了。这一夜过得很愉快吧!”8 a1 M, X9 c' [2 o
阿蕙的脸一下红了,连忙双手捂在脸上。阿兰上前抚摸着她的双肩:“妈咪!不,应该叫姐姐。好姐姐,你对咱们的丈夫还满意吗!”
; J7 \4 ]4 m3 R- D: S2 { 阿蕙怎么能说。只是低头不语。9 ^6 A$ C. w: _, R4 g
阿兰把那捂在脸上的两只手搬开,调皮地娇滴滴的说道:“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,我见犹怜!阿浩一定是爱不释手的了!”
1 @, N2 m5 Z- m/ Z! a 阿蕙娇嗔道:“阿浩,你管不管她了!专拿人家开心!我不理你们了!”
1 s$ x, T6 R$ a' }- h7 O9 _ 说着,扭身就要回房间。& N% O1 Y9 c( m% L+ F$ {- C
阿兰见状,拉着她的手不放,并连连道歉:“妈咪姐姐不要生气,女儿小妹这厢赔礼了!”4 u$ g. @, \8 z& Z% }
听到这这不伦不类的称谓,阿蕙“噗哧”一声笑了,笑得那么妩媚。母女双娇“言归于好”亲昵地拥抱在一起。
( \* z! [# c6 h$ F 我当然很高兴,一手揽住一个蛮腰,向餐桌走去。这顿饭,大家吃得十分开心,笑声不断,其乐也融融。我一下得到两个绝世佳人,真不知前世积了什么德!
# O# e% A8 E+ a% V; T, W* r第五回 乐天伦温柔乡里共销魂; S: x. b$ s9 G" r5 [* j1 Z+ D
晚饭后,我们坐在厅里看了一会电视节目。不到九点钟,只见阿兰满面春风地站起来,调皮地说道:“阿浩、妈咪,我要回房去睡觉了。你们两位新人也要早点休息哟!要知道‘春宵一刻值千金’嘛!晚安!”' f4 v4 [# t6 j2 A4 N9 e8 S/ k! W" p
说完,就连蹦带跳地跑回房间。客厅里只剩下,我和岳母兼娇妻的慕容蕙教授了。
& G7 C: j' d" ?; C 在阿兰的面前,她始终不敢与我过于亲近,似乎还带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涩,故而她刚才她坐在离我较远的沙发上。待阿兰走后,她立即走到我的大沙发前来,紧贴着我坐下,并小鸟依人地偎依在我的怀里,伸出莲藕般的玉臂,揽着我的腰,仰起那柔媚的俏脸,娇声说道:“亲爱的,我好想你!”
7 {* j: e5 S. E% g) K& f 那眼神,那声调,充荣媚和甜蜜,情意缱绻。. [1 d3 F& M6 q3 ~5 o6 b
啊!暖玉温香拥怀、甜言蜜语抚耳、仙姿玉貌悦目!我完全陶醉了,神荡意摇,不禁一手紧紧揽着那纤细的蛮腰,一手轻轻抚摸那梨颊微涡的俏脸,轻轻说道:“蕙姊,你真美!”* a8 f) ^8 ?1 L; C
她“嘤咛”一声,将脸埋在我的胸前。
) U$ h6 M U \$ m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只见一张俏脸红潮晕颊,秀目半闭,便对着那小巧红嫩、微微颤抖着的樱唇吻了下去。她张开嘴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
4 z+ w% @% R0 R$ x$ g$ v0 }$ Z 过了一会,我说:“小娘子,我已情迷意乱、无法自恃了!我们快回房去吧,不然我会发疯的!”, k0 e1 r5 j) i* V+ E2 g j- g3 V
她握住我的手,小声说:“亲爱的,今天晚上……你去阿兰的房里吧。”
! L, t- h! C) f# I 我把手伸到她真空的上衣内,抚摸着已变得十分硬挺的乳房,温柔的问:“蕙姊,你不想要我陪你睡了吗!”7 @; q4 G" f4 z
“我怎么会不想要呢?”4 |! _- d: U5 b5 q" E. [7 }
她说着,并用手拉开我长裤的拉练,伸进去,又象游鱼般钻进短裤里,握着我由于冲动而变得十分硬挺的鸡巴,柔声说道:“我渴望一天到晚都投身在你的怀抱里,接受你温柔的抚摸,与你不停地造爱!亲爱的,你知道吗,和你在一起,我是多么幸福!”
( d J+ A, O# i2 ?$ ^ 她停顿了一下,叹口气,又接着说:“唉!浩弟,恨只恨我们相识得太晚!”/ r" e8 M9 K6 {/ T; Y. ^& [6 U4 L i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让我去阿兰那里?”
# V4 S9 W4 l/ }8 ~' u 我问。
0 ]8 W4 M. i' e/ [; v “阿兰是你的妻子呀!以她的年龄,结婚不久,是一刻舍不得离开丈夫的。这次却为了我,与你分别这么长的时间。我想,她一定很饥渴的,她更需要你!当然,阿兰这孩子很懂事,她见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孤独,大概也发现我喜欢你,于是便极力促成我与你结婚。她对我是无私的。可是作为母亲,我怎么能对女儿自私,独享你的爱呢!所以,我主张你今后可以每天陪我俩中的一个过夜,第二天到另一个人那里。这样,我们母女就可以分享你的爱了。你说这样好吗?”
# p" j5 V# T) u0 i% z. d Y 我动情地把她紧拥在怀里:“蕙姊,你真好!可是我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呀!”" x& t5 P3 a( Z. ]" ]
她将桃腮贴在我的脸上,吹气如兰,小声说: “啊!浩弟!我的心肝!我何尝能须臾离开你呀!不过,除了晚上外,我们还有其它时间呀!”: V }+ |+ C. e& i0 H8 e2 O h
说着,她脸孔一肃,推开我,以长辈的口吻说:“阿浩是乖孩子,最听话是不是?现在,你到阿兰的房里去吧!”! W' U0 S' j4 V
口气是那么坚定。
5 v5 i1 ?3 ~, m: N. r “好!”
+ k- _! h% Z( l3 e/ p) t# Y1 i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:“那我先送你回房!”1 J+ p' B- v& f! N5 H& K) W, R$ Y
她微笑着点头,双臂揽住我的颈,在我脸上吻着。4 D4 l3 w# j( [' [4 D7 L
我走进她的房间,把她放在床上,并帮她解开衣服的纽扣。她感激地看着我,一动也不动地任我把她脱得精光。玉山横陈,乳峰高耸,肌肤雪白透红,真是“丰若有余、柔若无骨!”6 B7 q4 D& M. ?
看见那美丽的胴体,我的心中一动,不由伸出两手分别抚摸她的阴部和乳房。她秀目微闭,呼吸急促,轻轻地扭动腰肢。我发现她的阴部已经十分湿润,不停地往外流淌爱液,知道她现在十分需要,于是,我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,想先和她玩,然后再到阿兰的房内去。
+ Y/ I' F* S6 o4 A0 T 她起初大概没有意识到我的企图,所以当她睁眼看到我雄壮身体时,秀目中闪射出惊喜的光芒,激动地伸出一双柔荑,紧握住我那寻剑拔弩张的阴茎,嘴里梦呓般喃喃地说:“啊!多美的小东西!”
+ o9 b; z) j: W 我上了床,翻身压在她的身上,紧紧地拥着她就要进入。
# y9 Q3 w1 M9 [2 O ` C 就在这关键的瞬间,她才意识到我要干什么,连忙推开我,急促地喘息着,语带颤抖地说:“不!亲爱的……明天再说,今天……你……去找阿兰吧!求求你,不要再挑逗我了,我快要忍不住了!”0 _1 l4 V- s$ a) V) B; ]
我说:“我先与你玩,然后再去阿兰那里!”/ x, \+ C3 J/ r5 X+ }6 A( o
“不要……那……对阿兰不公平……你快走!我受不了你的诱惑!快走呀!”
+ X/ D: w- y6 Q0 f) j 说着,她拉过一条床单把身子裹起来。. M6 R3 w1 R/ y% S: P$ k7 o7 c
她的态度是那么坚决。我只好下床,穿回衣服,与她吻别。
) x; E# m$ ~1 Q- f 阿兰已经睡下了,似乎很痛苦地在床上碾转反侧。
. Y7 O, b' E2 H “阿兰!”# G0 _8 G6 [$ r" ^6 w) }* ~
我轻呼一声。
% F. V9 ]% l, R% s$ U# b 她睁开眼,见我进来,便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床单,赤条条地跳下床,热情如火地扑进我的怀里,抱着我的脖颈,与我久久地亲吻。她的呼吸十分急促,身体在颤抖,嘴里急促的呼喊着:“浩哥!我的好丈夫!我爱你!我好想你!啊!亲爱的,快抱紧我!”+ H; A# X: S/ N5 N
我抱起她,放在床上,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吻她的全身,抚摸她。然后,我上床爬在她的身上,要与她造爱。
- J( l: j5 ?+ D9 i3 C2 @ 可是,她却喘息着推开我,说:“浩哥,亲爱的,我真想你呀!可是,现在你应该去陪妈咪,去吧,亲爱的!”
$ J5 O: w0 ?, Q1 \/ H 我说:“妈咪坚决要我来陪你!她说你已经许多天没有与我亲近和造爱了!”7 |# a# R1 g9 ~4 B
“但是,妈咪已经饥渴多年了呀!亲爱的,去吧!你们是新婚夫妻,我决定明天就回香港,让你们愉快地度过蜜月!”
! ^9 T& g+ s, c) U$ z “不!不要这样!”, Y; h5 B) I, V" n
我边说边紧紧抱着她那颤抖的胴体,把玉柱强行插进她那已经非常湿润的阴道中:“我的好兰妹,你多么懂事!你和妈咪都是我的好妻子!可是,你也需要爱的!”( a2 [& v" f/ p+ J$ I- }& [
我猛烈地抽送着。她不再反抗。因为在我的冲击下,欲的电流开始通遍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,击得她浑身瘫软,她已经没有力量再挣扎了!
, j/ y9 R$ j1 A) ]: Q( I8 B. m 她呻吟着、呼喊着,腰肢不停地扭动着,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在着呢喃:“……浩哥……我爱你……浩哥……你真好……”
3 r, c/ @* Q" L% x b9 s) E 只有十分钟,她已经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。经过一阵痉挛,她才平静地闭目瘫在床上。我把她抱在怀里,温柔地抚慰她、吻她。$ Z4 p- R0 e @9 R K: o, Q
过了许久,她才睁开秀目,微笑着看我:“浩哥,刚才我是不是死了!我觉得我已经死了!我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
7 `+ r4 w9 N7 Z& `+ z 边说边伸手握住我的玉柱:“浩哥,你真坚强,还是这么硬挺!”" q% n4 N) y. w# D: U" W/ G9 I
我抚着她的嫣红的杏腮,说:“兰妹,你真美!”
% q$ f, @: o$ q9 i% D s; a 她小声告诉我:“浩哥,你压在我的身上睡,好吗”我于是又爬到她的身上,同时,把玉柱也插了进去。" `+ X9 D; z; V$ I6 _
“啊!真充实!”
# D3 s. ]2 B/ D- o; d 她柔声说。
/ ~" i6 n7 G5 ^ 我们互相亲吻着,久久地吻着。
. [; X8 w/ H: [/ | m* i 我发觉她的阴道中有一股力量在吸吮。我知道她又有需要了,于是开始缓缓而动。她感激地看着我:“浩哥,你真好!”2 o4 _6 \0 A) [: J
我的动作越来越快。她耸动腰肢与我合作。% h6 u4 v0 E0 f
这次,我们进行了四十多分钟,两个人一齐达到了高潮!这一次高潮格外猛烈,她全身痉挛,紧紧抱住我,嘴里“嗷、嗷”地呼喊着。我轻轻抚摸她那香汗淋漓地娇驱,温柔地吻她。
6 D# g$ T) x7 _: J7 [" Z 当她逐渐平静下来时,竟疲倦得沉沉地睡着了。在睡梦中,她的脸上露出幸福、满足的微笑,还在小声地说着:“浩哥真好!”2 `( I: m" g, Y r. q
我见她已经睡着,便拉过一条床单为她盖上,便披上睡衣下了地。因为,根据以往的经验,在明天上午十点钟以前她是不会醒的。4 g; P9 l! ~, o- l2 ?4 O. t8 w7 f
我走出房间,穿过客厅,去另一个房间。那里还有我的一位娇妻。她一定还没有睡着。把她一个人冷落在一边,我实在不放心。 o- ^& M3 k& y
我轻轻推开门,看见阿蕙闭着眼,也在床上碾转反侧。
! l3 |5 l. A }/ n3 V2 g& ` 我悄悄走过去,站在床前,久久地凝视着那秀美的脸庞和微露在被头的雪白酥胸。我俯下身,在那两座高耸的乳峰中间的沟壑里吻了一下。: y; s5 l, z! {/ @( h0 _
她睁开眼,柔声道:“浩弟,怎么又来了?为什么不在那边陪阿兰?”
+ f$ O+ J# ^5 k, f& ] 我说:“她已经睡着了。蕙姊,我不放心你,所以过来陪你。”
- W! ~9 O7 E/ P* I' R& K# b# b 说着,我脱下了睡衣,钻进被单中,把她抱在怀里。
% U; a- b7 H# t/ u& R 她冲动地一转身扑进我的怀中,紧紧抱住我,把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,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,问:“你也一定很累了,睡觉吧!”: Z H/ @8 h$ r" E
我说:“不累!我还没有与你玩呢。”) b' W3 e, x# F9 i
边说,边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。
( }' [' @3 f2 w( Z& A( l# V# k& k 她环抱着我的腰,开心的笑道:“还没有吃够吗?”8 z7 q7 x4 d3 b# b& N+ b" |" F2 b
我说:“我是不会满足的!”3 K) d/ L5 ]: U- \! y) z& X8 }# ]- o1 }
她问:“你和阿兰玩了几次?” o7 t9 A6 u6 \6 E, v- c
我说:“她来了两次高潮。我只有一次。”3 X2 I! @5 @3 M/ a
与此同时,我的肉枪已经到位。+ F N- Q7 O, g" z s! v$ c
她低呼了一声,满眼感激,便不再动,闭上秀目,任我在她的体内驰骋。
' T. ^; I; S0 S. Q 我与她梅开三度,她也沉沉地睡去。
" Y, y5 g4 `; \8 g6 _* T! X 这时,已是清晨六点钟了。
# G9 y$ f9 N0 ?% `& ? 我又起身,回到阿兰的身边躺下,将她抱在怀里亲吻。她睡得那么香甜,竟没有知觉。2 B0 e% M7 W7 q& R+ t6 \$ @
这时,我心中又在思念阿蕙,便到那边看了看,她也睡得很香甜。
% j% ^0 G% S" B; j- h0 n 我心一动,有了主意,便把她身上的床单掀开,抱起来,走到阿兰的房中,她仍没有醒来。我把她放在阿兰的床上,然后自己也上床,躺在她二人的中间,再用床单盖上三个赤裸的躯体。
% t, ?$ v+ I& \1 ~ 我把两臂分别伸在她们的颈下,轻轻一揽。二人在睡梦中都很合作地侧转身,都把脸埋在我的胸前。我幸福地抚着母女二人光滑丰腴的肩头,吻着两位娇妻的头发,不知不觉也睡着了。
& S! T2 h2 B! e3 M9 _ 我直到中午三点钟才醒来。这时,母女俩竟还没有醒,都用香腮蕴在我的脸上。她们都用一只手在搂着我的腰,都有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。我怕惊醒她们,只好一动不动地躺着。
& W/ O: y! g+ i 我想,当她们醒来时,不知会怎么吃惊呢!
* g: x9 ^( ]8 ~ 母亲阿蕙先醒,她还不知自己的女儿阿兰也在身边。可能是由于挂着深色厚窗帘,光线透不来,所以,虽然外面已是阳光明媚,但房间里还是很暗。她在我肩头和颈上吻了一会儿,嗲声嗲气的说道:“亲爱的,你早醒了吗?”
7 O$ Z5 {0 p e, P. u 我扭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:“是的。蕙姊,小心肝,你睡得真香!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疲劳了!”7 f# g& P# M e6 z; @9 Y, D Q4 V5 I
“哼!还问我呢!”( D( B$ F2 V- D' h1 f4 R F; d$ S
她娇媚地说:“你这个小淘气包,都是你不停地缠着人家!你也不知道你多么厉害!你那个东西又粗又长,每次进去,都把我的阴道塞得胀胀的,使人有一种窒息感。你那么大力地耸动,搞得我如醉如痴、欲仙欲死,连气都喘不过来!你说,怎么能不疲倦呢!”" m! [1 T( b5 ~; h+ H
说完,把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身上。& T2 w! a* ~9 A- _9 _
我笑道:“可是,每当我发现你不堪忍受的样子,要停下来时,你都大叫不许我停下,还央求我再大力些,娇滴滴地嚷着:‘啊!快点啊,使劲的操我!我好舒服啊!’你说,这能怪我吗!”
7 o. t! g. B: @5 I; l) Z& A “哎呀!你坏!你真坏!”! p8 A* M6 s+ g) C3 T8 r
她娇嗔地用小拳头在我身上轻擂。
# R: ?- b( I1 T- u* H7 V% r6 q. u 正在这时,忽听阿兰笑出声来:“嘻嘻,浩哥,你怎么当面揭人短,新娘子受不了的呀!不过,你今后可得要学学怜香惜玉。妈咪虽然是著名的大学教授,可仍然是一个娇弱女子,怎能经受得住你那野蛮的疯狂!以后要轻一点哟!妈咪,你说是不是啊!”) d% Q k4 L% A2 O% L/ ^
我还没有回过味来,只听阿蕙叫道:“哎呀,疯丫头,又是你,你怎么又到这里来偷听了!”- W l5 [0 }0 F6 X5 c; J! C
“哟,我的新娘子,这里分明是我的房间呀!你怎么来了!”
. l6 W+ [& E. w) |8 A% x* c 阿兰不甘示弱娇滴滴的说道。
' f2 n9 O. p" ~3 d) f$ y, w7 Z “啊!阿浩,我怎么在这里?我没有来呀!”
+ L' |+ o+ M/ I" w9 }+ f) i 阿蕙也在吃惊地问。
2 l/ S0 Y# A+ r7 y* `* y 我笑道:“是我趁你睡着时,把你抱过来的。”
f5 X/ p$ u' x( I. A! U “哪里!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?”3 E7 d2 s8 }7 N; G. f4 y2 b* [
“你睡得那么香甜,把你扔到河里你也不知道的!”. ?& z) R0 u1 O; e4 W. z/ }
我笑着说。! \1 D0 O( z0 y0 @# W* Q
“这……这多不好意思!”
" h" D$ k+ W) K# V ] ?0 ? 阿蕙用手蒙住脸,娇羞的说道。& G8 C0 F Y5 g; d6 S+ a4 K
我说:“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你们是母女呀,又不是外人!这样最好,而且,我决定今后咱们三个人天天都睡在一起,盖一条被子,免得我两边惦记、两边跑。”6 j8 A7 g: R8 o. r/ T0 e$ p
“不!”阿蕙叫道:“这成什么体统!从来没有听说过!”
H* L: [; H- j “好主意!我赞成!”阿兰响应道。1 }/ P' Q+ b5 ]
我的胳膊本来就在她们的颈下,现在往下一伸,用手分别抓住她们每人一个乳房,揉搓着。: [: }# X1 H P* |
她们都没有反对,而且我发现二人 的乳房都已经变得很硬,知道现在的话题对她们都有很大的刺激,便决定继续下去。; g! x# e6 L2 w5 V9 b: S" C
我说:“蕙姊,阿兰是我的妻子,你也是我的 妻子呀!有什么不可以的!”! V" [. W( v, z2 d
“可是,大家住在一起很不方便的!”她辩道。
( i. ~5 K5 c, p% i# U$ {7 m6 I 我说:“我倒是觉得更方便,我不必在两个房间之间来回奔波。”
8 |8 c5 K( ~3 @! i* |% K 同时怀抱两个绝色佳人,像游鱼一样,忽而游东,忽而游西, 那是何等快乐的事呀!7 y, M) n; @) d/ r' u
“对你来说当然是方便了,可是我总觉得不妥,”她的口气似乎有些软了:“过去的皇帝虽然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,也不会把妻 子都摆到一个被窝里。主要是……晚上……哎呀,羞死人了,怎么说得出口!”6 P- F9 j0 y) @, h* @
“我知道妈咪的意思了,”阿兰笑着说:“妈咪是担心与阿浩做爱时,被我看见,不好意思!是不是?其实,我倒是觉得这样很 刺激的!是不是,浩哥!”
* {5 w+ \/ S8 R0 S7 R' V “阿兰,你学得这么坏!我不干!”阿蕙叫道:“我是你的妈咪,妈咪怎么能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与女婿造爱呢!何况,有你这个 第三者在场,心情多紧张……”。
5 L2 P/ e* i' Z% O 我劝解道:“好了,好了,你们不必再吵了。我看,我们还是今天晚上先试试,如果不好,再分开也不迟。”
+ r9 @+ I& B4 ?: H I! O- ]( Z “不!不好!”当母亲的当然反对。
2 c+ B, X( Q2 U- ?9 o 阿兰积极响应:“我赞成!不过,我主张现在就试试。”
; }+ i+ G) \6 S. P5 a 阿蕙没有再说话,可能她也赞成先试吧,但是,她却把身子缩成一团,扭过脸去不看我们。: B! ?6 U0 [: G6 a) N* Y) H
我说:“好吧!”扭过身去,把阿兰抱在怀里,与她亲吻,继而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。
7 Y7 S! \3 i) m+ E8 }* R 阿蕙侧过身不看我们。
6 q" y B0 n0 } 我故意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乳房。5 L0 }* c/ P, S0 D* S s# u: Q' N
“不!不要!”她叫着,同时一扭身俯下身子,脸仍扭在一边。$ L* x% N* U3 }. i! R2 X
我开始抚慰阿兰,她也很配合地与我亲吻。
. W1 ?1 u7 V$ _( e 不多一会,她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,并且告诉我:“浩哥……进来……我要!”
# M) S: t& U7 C1 f1 q 我于是挺了进去,大力抽送。8 \# ]9 ]! W% F
阿兰不停地呼叫。& E9 [: ]+ _9 G% {
我在慰藉阿兰的同时,还不时观察身旁岳母的反应。4 P% i8 {- {: B: c
她起先表现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扭过身子不理我们,但渐渐地,她的 身子开始碾转,并不时扭过脸来,先是眯缝秀目偷看,继而睁大眼睛着迷地观察我们造爱。) Z; ~& p3 R9 Q. y( X% M
我好象受到鼓励,越发用力。9 b1 i3 A# E; O3 Y! F
在我的大力冲击下,阿兰连连求饶:“哎呀,我受不了!浩哥,停一停,我快死了!噢……呀! 妈咪,救救我!妈咪,我要死了!”2 m3 T' z% w( q* W
我这时怎么能停止:“我!我停不下来!”我喘着粗气喊道。8 G% M0 Y7 `7 q- c
“浩哥,”阿兰喘息着,声音有些颤抖:“……噢……浩哥……你……先与……妈咪……玩一会儿……”5 m' u; J, \6 s; Z* N
我一听,是个好办法,于是从阿兰的体内抽出来,一翻身压在了阿蕙的身上,抱着她。
; Z+ V, G' q) m. R' p 她竟没有反抗,而且立即紧紧地搂着我 的脖颈,频频在我的脸上、唇上亲吻,嘴里还不时地呼叫道: “啊,亲爱的,我好想你!”她刚才的矜持这时一点也没有影子了。1 Z0 ^ `' i8 D5 V, x2 w" d
她任我大力地在她身上揉捏,轻轻地呻吟着。+ o# k; W& m7 x9 }2 G( e2 R8 @
我把自己的硬棒插向她的阴道,那里已十分湿润。* o& q7 `1 u |
她很合作地张开两腿。
9 s$ y+ K3 z. ~+ t) s- v3 z! U/ ] 我一插到底!2 k2 \; B, W% M9 u5 z7 e: H
“噢!”她娇呼一声,便挺动腰肢,主动地与我配合。
6 {. s3 N& @! z0 L- B7 z0 K. D 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。$ G Q. c7 ]( q6 C: T
她的呼声也越来越大,显得那么放荡而疯癫,丝毫没有顾忌亲生女儿就在身旁。
% W7 I. b2 ]% b: R/ o 是啊,人说“色胆包天”,就是指当一个人性 欲达到高峰时,便什么也不会顾忌。& o- D" G4 a/ L2 R/ G9 ^
我这岳母,身为着名的大学教授,平时举止端庄、气质典雅,是那么温文娴淑、注重仪态,可 是眼前在欲焰的冲击下,竟也与凡人一个,陶醉于这种尽情享受的奇妙境地中。
$ p* n8 U5 ~2 \) N( [( K 而且,就某种意义上说,她比常人表现得更加豪放 粗犷、如饥似渴!
6 y4 _' n3 W. ?# d, e1 C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丁香半吐,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,充满柔情、蜜意与与迷茫。3 X" n, N- U5 [: s. Z% B7 S
看着她这娇啼宛转、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的英雄气慨顿增,大力冲刺!; D2 \ _- `1 D! z9 | i
她贝齿咬紧樱唇,娇首左右摆动,两手紧紧抓住枕头,似不堪忍受我的大力冲击。0 M6 i* V" J* @$ v3 G
我又把她的两条玉腿搬起来,架在我的两肩,更加用力地冲撞。9 @! A# ~; H' `- a
“哇!阿浩!”她开始大声呼叫:“你……你这么大力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!噢!上帝呀!我要死了!……天哪!“她的呼吸越 来越急促。”
) _+ E$ \: e7 `* v- t 我怕她真的受不了,于是便停了下来。8 P6 `8 w5 G9 L7 J
“不──不要停!”她紧紧抱着我:“阿浩……小哥哥……我的达达!求你……不要停!”
. R O0 _: ^7 X& a' A1 r4 v; F% z 我立即重新大力冲击。
6 q6 m0 R+ J/ q& j9 N- t4 d5 X “好!”她娇喘着,秀目中充满感激的光泽:“大力!……快!……再大力!”+ F) Q, B0 @) I
我们都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。' ]* I# z$ ^1 }6 B* J
不到十分钟,我便与她同时大叫一声,一齐进入了高潮的巅峰。% e0 S& t% R2 m& A+ I& Z
她紧紧搂着我,身子在颤抖!她的阴道一下又一下地收缩,吮吸着我的阴茎。
L9 E1 e, t B" w! {' c 只是几秒钟,她的身子又一下瘫痪了,紧抱着我 的双手松开了,双目紧闭,似稀泥般瘫软在床上。
# V: m6 G7 ^7 o1 C$ l5 r 我轻轻抚摸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,轻轻地亲吻她,并且问道:“蕙姊,你不要紧吧!”
" _! F4 p% M! b a$ Q, v3 N: R$ d 她没有回答,也不动,好象昏迷了一般。5 U1 W; Y9 V+ q7 M5 G
但是在那秀丽的脸上,我看到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。' Y7 N" k3 B* d( u1 P2 w
这时,一只玉手在轻柔地抚摸我的脸,我扭头一看,原来是阿兰。7 N3 k1 Z' {5 X% ? E/ N
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放射出一股令人情迷的神光,那是饥 渴与乞求,充满了热情和希望。& t3 h4 K0 X) F8 s( A: N2 L
我为之砰然心动。; U, Y- T+ m/ ~2 X; W3 q6 b' y
她小声说:“浩哥,我想要!”+ i+ v- @- o( w3 S \. w' F! l' a. T
我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,微笑道:“小宝贝!我就来!”* D# s5 u7 G. G W' u" L6 @' B
说着,把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从阿蕙的孔内抽出来,来不及擦拭 ,就爬到了阿兰的身上,一下插进到她的孔里去。
. F8 M* U, ^% {. t7 U3 z3 O3 G 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狂欢……
* Z+ T* C& n- Q' e: F 之后,我们都沉沉地睡着了。, V2 r0 u; H6 v H! h- z
当我们醒来时,已是下午三点多钟。
- @! U9 ^# K/ S* H: q3 Y1 ~ 三人起床后,一起到外面散步,山青水秀、鸟语花香,加之心情舒畅,我们边谈边笑,此乐也融融!
& M+ o: p$ p$ m- Y 回到旅馆,我坐到沙发上,并拉着岳母坐在我的一个膝头上。
9 I* A, I1 }! M4 h 她却有些忸怩,轻轻地撑拒。( V% q, l* ^" |$ v! ]6 V, V. o- \
我紧搂蛮腰,不放她离开。
& r; F3 d Y/ Q' m$ p" Z 这时阿 兰也扑过来,一下坐在我的另一个膝头上,说:“浩哥好偏心,有了新人忘旧人!”我大笑着把二人都揽在胸前,她们每人依着我 的一个肩膀,香腮蕴在我的脸上。, w/ H; _6 Z7 _: S" a) V& t O
我怀抱两位绝色佳人,这温情、这幸福,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) ?' p2 d8 K( D 阿兰说:“此情此景,真让人心旷神逸,太幸福了。我建议,请妈咪吟一首诗,来纪念我们三人的欢会。你们赞成吗?“岳母说:“我可是没有这闲情逸致!”% ~2 `& j1 }: \8 n% y
阿兰说:“哎呀,我的新娘子!昨天晚上,你如醉如痴、楚楚可怜的时候,当然无暇吟诗!可是现在你很清醒呀!回忆昨晚的 诗情画意,你这着名的女才子岂能无诗?”
0 o8 S6 I2 C6 a) x: w 阿蕙反唇相击:“那你先做一首好啦。”
( n% X6 x; w/ K$ j! t 我劝道:“我看不必争议,乾脆这样,我们以昨天晚上三人同床共欢为题,每人做一首好吗?现在开始,谁先想好谁吟!”9 K/ G$ T4 @1 x* L- D1 v% d
“好!”阿兰大声赞成。" R; }- f- ^& O
蕙茹睨我一眼,脸一红,但那眼神中却露出赞许的神情。
7 L! G: F# R! `- B" V6 i3 [, { 于是三人都低头思索。
: z( P' a1 A7 @ 忽然,她二人同时喊:“有了!”) s, G, S* _5 g+ K
我说:“阿兰先说吧!”
. n1 Q, d' T# P0 |& Z' a8 b 只听阿兰欢声念道:
+ T9 w0 R3 j; o+ L “玉砌雕阑花两枝,相逢恰是盛开时。
0 \* Z4 n+ M8 }* k- r2 E8 M7 m 娇姿怎堪风和雨,分付东君好护持。”
0 w& b( j8 u& e- q! T “好!好一个‘玉砌雕阑花两枝’!形容得极妙!现在,请听我的。”
! l. u6 t) A+ _2 k 阿蕙吟道:
3 k0 C3 X5 n5 m$ L: {( h; A, g9 w “宝篆香销烛影低,枕屏摇动镇帷垂。) `. s: \' N( w# V
风流好似鱼游水,才过东来又向西。”
# w( C! {5 w6 z" |5 V 阿兰拍手叫着:“精彩!妙!‘风流好似鱼游水,才过东来又向西’。简直是绝妙好辞!浩哥,你这个小鱼儿实在调皮!游来 游去,一点儿也不安定。妈咪到底是大教授,果然名不虚传!”, x8 n* H2 X4 K+ A% H" P$ K% P
阿蕙娇嗔地瞪她一眼:“就会贫嘴!”接着又转向我,娇媚地柔声道:“阿浩,现在轮到你了”8 t( `6 `5 J0 B# d% c$ u* W
“我自然比不过二位才女,不过也想了几句,让二位见笑了!”
$ i8 A% F$ O; Y6 I: x( ^ 我开始吟哦:“误入蓬莱顶上来,芙蓉芍药两边开。: L! d- E' Z. ]9 F
此身得似偷香蝶,游戏花丛日几回。”
! `6 \* o/ s& T# Z/ d9 Y “好!”母女二人同声称赞:“很好!”
* |# i3 Z# u6 E' j2 C 阿蕙继续说道:“浩弟文采大进!虽然意境尚欠火候,但这‘芙蓉芍药两边开’一句也算是很切实的。不过‘偷香蝶’一词用 得不好,因为芙蓉、芍药都是心甘情愿地请你来采的,怎能算偷?不妨改为‘采香蝶’较妥当一些。你说行吗?”
; ]* p' b2 i7 I* t" F 阿兰说:“妈咪改得好!”, w* w3 b: L4 b: d) ^4 u2 j& Q
我说:“建议二位才女各吟几句,叙述一下缠绵时的心境,不知可否?”
, W* k. u" \$ ?/ \& v: @* M# e 阿兰说:“这有何难!妈咪,你先说!”! c+ }8 Z: c0 G1 E
蕙姊一笑:“吟诗倒不难,只是难为情!”
4 |% t7 ]* i" Q# U. w, N 我说:“我们夫妻三人私下取乐,又不发表,不必难为情的!”
0 a( J. J3 d1 b “那……好吧,我先吟。”
6 s! o# i& u) I8 r' E9 q' F9 z 蕙姊随口吟道:9 ]: b! Q( ^8 e- _5 \$ F
“绣衾乍展心先醉,翻嘱檀郎各自眠。 [" W5 Q/ E) x9 T2 |
支枕凭肩娇欲瘫,泥郎亲解凤头鞋。”' S0 O9 A X" G- j: o; k
阿兰立即接口:8 s! j5 W J0 x" f# K! i
“一笑倩郎搔背痒,指尖不许触鸡头。
( p, T" [1 t" o: H( C6 X 晓寒不放郎先起,故把莲钩压沉腰。”
6 W8 H" n5 h' B, [ 我听后从内心深处赞赏二美的聪慧,连连鼓掌。
7 r: y2 Y: |2 m/ \$ m$ _ 蕙姊又道:“我又得一词!”我们摧她快说。
1 L9 C$ e. j5 b/ f; u 她细吟道:& z' M4 ?6 ^3 ^
“玉肌频接,耳畔吁吁气喘。7 c/ H6 c' \! ^; `) M- m; {
香唇紧靠,口内轻轻津送。
- Y' o _( S' `1 C 搔头斜溜鬓发松,% e$ P. l# ?3 `3 M+ e) V
腰肢款款春浓。- N. V8 j) c# h3 G" W3 `4 h/ {# t
低唤才郎暂住,微微香汗沾胸。
$ [3 O: V+ M+ ^0 Z 今朝夫妻乐无穷,但愿得翠衾永共 。”8 ]' J) M) j1 E# k
阿兰也叫:“我也有了一词,说给你们听!”接着吟道:“颠倒鸳鸯,玉婉轻沾粉泽香,真狂荡,帐钩儿摇的响丁当。1 K1 D5 ^) k& J
恣颠狂 ,汗光 儿点点罗衫上。9 C+ X% @+ W7 M; T% w8 b; ?$ N
恨谯鼓偏非寂寞长,渐郎当,海棠酣透新红漾,遍身酥畅,遍身酥畅 。”1 V$ |* D) r4 }" m8 x! w' ]
我见她们如此吟诵,不觉心痒,也随口吟了一段《新婚乐》:“洞房春意浓,凭烛窥美妻。1 ~' f9 A8 r/ Q; F, Z7 Q% {2 D h8 j
娇羞垂螓首,宛转依郎怀。
( ?: \8 x5 I+ {6 i: ~" v( u: o" t 卸去吉 衣, 相携入幔,款松玉扣,笑解罗襦。+ O) @9 m0 Y( {3 c: v, a$ {
玉体横陈,柔肤似雪, 鸡头新剥,腻滑如酥。
/ Q3 W! X2 _+ ]6 d' y8 |8 W 鸳颈才交,酥胸乍贴,只觉心旌摇摇。
K) @, G8 m* u- j 如置 身天际。
2 F$ \* w& {! \. N% L: ^ 但觉兰香馥郁,花气氤氲。0 y T( H& X, N- P
将玉乳轻蕴,香肋稳贴, 相偎相惜,尽情颠插。
. c! _& L& i$ X5 a/ c7 ?$ x- N 看美人风流情态,如醉如痴,春意酥慵。) _/ U$ u' F0 _7 M7 ^; T; v( I
俏 眼朦胧,樱唇半启,娇啼宛转,发乱钗横。+ O4 k- [4 u1 y8 m* |& f& g0 x! W
真个颠鸾倒凤, 滞雨尤云,共赴高唐之梦。”
1 o& Z U! T# ? 蕙姊又说:“我又想了一首,你们听来春风生绣帐,溶溶露滴牡丹开,擅口温香肋腮。
# z8 [/ e" M. r) F2 S/ ^3 o9 N0 B 淡淡云生芳草湿,7 f0 N3 I0 A) f& I1 X% S% @
碧溪含皓月,满池泛浮鸥。! ^8 A! k0 B8 `( |! H
我将这纽扣儿松,你将这屦带儿解。
. [* t* N( h( a: N9 z 阳春和暖浑身泰,软玉温香抱满怀。
3 D* Z g$ n& m/ u 柳腰款摆,半推半就,花心轭折,又惊又爱。# _. p" X; _* X9 B; C3 B4 ]
背后着腮润,不知春光何处来;胸前着肉磨,不闻花落几多少。
, ~: W8 u& n. j9 b& @+ r! e 杏脸观月色,桃唇映日开。
3 x( f+ s) u1 J. D4 U 鸾被若金钗,首饰挺云鬓。
: q- \0 A2 b& x g* i |3 l 曲尽人间之乐。) `& ~, \# _5 x/ |7 w, T
不啻天上人间。”) L9 A9 g8 I& ]0 E1 W& Q+ ]
阿兰又说有了新词,接口道:
- D' o( ^8 n" U5 Z7 N “翡翠衾中,轻折海棠新蕊;鸳鸯枕上,漫飘桂蕊奇香。
2 I3 F' t) x; z 情浓处,
% t1 Q) k6 F1 q4 U$ j 任教罗袜纵横;兴至时,那管云鬓撩乱。
5 I, |9 j" J G: E8 m6 _ 一个香汗沾胸,带笑徐舒腕股;一个娇声聒耳 ,含羞赧展腰肢。0 u" B+ g1 O8 m
从今快梦想之怀,自此偿姻缘之愿。”( U- ?7 \0 b; L. ^! o) s
我又吟了一首:9 M) W! T4 j' s. C
“罗衫乍褪,露出雪白酥胸;云鬓半偏,斜溜娇波俏眼。
2 O4 r" l6 N, a- ~ 唇含豆蔻,时飘韩椽之香;带绾丁香,宜解陈王之佩。( F0 u7 t; i6 @% c
柳眉颦,柳腰摆,禁不起云骤雨驰;花心动,花蕊开,按不住蜂狂蝶浪。
" \6 u2 Q/ w. K I; i# J9 ^5 R 粉臂横施,嫩松 松抱着半湾雪藕;花香暗窃。8 ~6 C$ F1 q/ p7 S& i( Z
娇滴滴轻移三寸金莲。
$ g, X! y" K* A0 w0 X3 h/ s/ z 二美同床,枕席上好逑两女子;双娥合衾,被窝中春锁二乔。
\% v$ b7 Z- @4 t' _* s 欢情浓畅处,自不知梦境襄王;乐意到深时,胜过了阳台神女。”$ s8 i( H7 y) [: f8 O
回到香港,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
0 T9 k% ^- ^! @" h- Y: b 这一对母女花,不仅姿色出众,而且均贤淑温柔,对我十分体贴。
7 J* v; ]/ y/ e, J1 ?8 z 我们已习惯于三 人同床、夜夜交欢了。
3 R: L" b0 _9 A; T( Q0 i7 D% ^: O 不知何故,频繁的造爱不但没有使我的身体衰弱,相反更加健壮。
0 |9 N( M! z' T0 O0 q$ g( c 当然,在外人面前,蕙姊仍是我的岳母。
" `3 E3 p" g+ C/ d3 I2 m, S 不久,我做了父亲,先是阿蕙为我生了一个儿子,两年后,阿兰又为我生了一个女儿,可谓儿女双全了。
- n$ F4 T# P# R, x) Y/ x( W, x 由于我们之间的关系 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,所以,对外说两个孩子都是阿兰生的。
1 V( _6 U& ]# W7 N, ~ h 但是,难处总是有的,比如:儿子是阿兰的什么人呢?她应该叫他弟弟,或是叫他儿子呢?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