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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8-26 09:55:12
一般像这类自白,开头都是要先做一下自我介绍的,但我却不得不先介绍另一个人——正因为这个人,我才会想到写这篇文章的。看过《红杏暗香》之《宦妻》的兄弟也许还会记得里面有个自称书记身边红人、叫韦岸的——他就是我说的那个人。 ; Y& s( h/ u2 h" y
换了个「怜花公子」的马甲,以为我就不认识他了?
# I" F, z/ O P( K7 ]8 E 本来,他揭露一下官场黑幕,对社会、对淫民都是好事,我也喜欢看。但是一看他在《序》里的写作提纲,竟然有一篇是准备写我的,就气不打一处来!不就是勾引了他女友的嫂子,至於那样丑化我吗?! 4 X* z+ n9 W& w+ k9 y2 I6 _ \
其实我们俩虽没什么深交,但互相还是比较欣赏的。他大小算个半官场、半商场的人物,而且很得那个市委副书记的赏识,生意上也运作得游刃有余,但为人低调,处事稳健,最让人佩服的是他能出淤泥而不染,不狐假虎威。
: d1 K: p5 p- W" T0 [2 o 有一次两人喝酒到深夜,起先聊政界的腐败,后来聊的都是女人,他对女人的喜好和见解跟我真是「英雄所见略同」啊!所不同的只是在对付女人的手段上他对我的做法有些鄙夷,但我也没生气,还把他和我戏称为「色界一正一邪」。
5 _ T. v3 p( x8 ^2 k 要是没有他女友嫂子的事情,我想,我们会成为知己的——可老天作证,那时我真不知道那个可爱的少妇就是小雪(就是韦岸女友啦)的嫂子啊! 1 f3 s$ P% ~: p. \! j
具体过程容我在这里卖个关子,总之在他狠狠地警告我「别再碰我嫂子」之后,我们就断交了。
: r, O N* f7 v' x. T 现在我决定,趁他还没写关於我怎样勾引良家的那篇文章前,捷足先登,来个自我暴露,也抢抢他的风头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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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V1 q1 R( H1 z) @& r! A 我叫徐博文,今年45岁。出生於中医世家,爷爷的爷爷在清代就是有名的大夫,针灸术和推拿术名冠江南,再从爷爷、父亲传到我这儿,让我也沾光成了本市有点名气的「青年中医」。(都45岁了,还青年?没办法,医学界都这么叫的!) 5 t* Q+ L2 A! _& V- j/ ]
母亲是学西医的,是我现在工作的医院的前副院长,退休后她和父亲一起开了家小诊所。以她的妇科专长和父亲高超的针灸推拿术,诊所虽小却名声远扬。 , b/ h# U( p$ }; m% o1 h; H* l
直到五年前,二老双双去世,才把诊所留给了我,临终前还嘱咐:一定要把他们的医德、医术发扬光大。 ( q$ Z( M3 a5 m- B! m: J
我这人不求上进,以前考不上好的医大,通过父母的关系才勉强进了一所中医大学,后来也是因父母的名气才进了现在这个医院当上医生的。和我同批的同事现在很多都是主任医师、主治医师了,我却还在那里混日子。有段时间医院甚至想把中医科给撤了,也是父母在天之灵的荫护,以及医学界老前辈对「保护国粹、发扬中医」的呼籲,我才勉强保住了铁饭碗。所以,在医术上期望我「发扬光大」,父母是有些奢望了。 * v# w! G' {( ~3 H, A l/ P
但对祖传的针灸和推拿,我还是有些天分的,虽说不是「针到必除」,但也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,比起二老在的时候,诊所的名气丝毫未减——在这点上总算没有辜负二老的期望吧,呵呵。 - K# f1 }2 ?! Y2 c; |& q
至於二老所说的「医德」嘛……看哪方面了。在治病救人上,不是我自夸,真的没话说,针灸、推拿、抓药的收费比其他诊所、药铺都要便宜,从没多要过病人一分钱。报纸上还报道过我免费为两个下岗工人治好半身不遂的事迹呢! $ ~5 P* U2 ?( ^0 k1 E
但是我这人有个毛病(其实应该是优点啦,嘿嘿),就是好色!来看病的女人,只要被我看中,很少能逃过我的「魔爪」勾引的。尤其是已婚少妇,接手诊所四年来,勾上过床的就有二十多位,只是过过手足之瘾的更是不计其数,但绝对都是你情我愿的,没施半点强迫——这算不算「医德败坏」?二老在天之灵请明示!
" u: I8 f$ H) U, z& p0 L8 f. X *** *** *** *** * j. c/ N% {8 Q6 D& R1 s
说起好色,这里我可要费些笔墨说说好色男医生的事儿了,狼友们可别嫌我啰嗦哦!
9 M; v: \% ]6 n$ b; c8 \) z 男人好色是天性,男医生拥有把色心、色欲付诸实施的便利条件,何乐而不为乎?除非三种人:傻的,同性恋者(纯粹的,排异性的那种),和丧失性能力者。据我所知,至少我所认识的男医生中,95%有过性骚扰女病人的经历。当然,在程度上还是有些区别的,我把他们大致分为三类。 4 S' {7 E0 S$ F% F
第一类是比较正统的,就是所谓「为人正直、医德高尚」的那种男医生,平时板着一副正人君子的脸孔,工作一丝不苟,事业心很强,一心扑在医术研究或职位升迁上。但是别忘了,他们也是男人,设想一下,当一个美女解开衣裳躺在看诊床上,羞答答、又无可奈何地任他摆弄,会不起色心?
% Q, _- J6 u1 b2 b 当然,他们这种男人很理智,往往把事业放在性欲之上,真的受不了诱惑,顶多也只是在美女身上「摸梅止渴」、过过手足之瘾而已——
( r. }! o4 Q; a6 r2 c' }, p而且还都是在或严肃正经、或和蔼可亲的伪装之下。所以我把这类称之为「伪装型」。 $ T( G- ?$ f ^8 r0 W2 }
我们医院内科的郝大夫就属於这种人,50多岁,主任医师,在本市医界颇有些名气,对待男女病人都和善亲切,俨然一个正直医生的形象。可有一次他悄悄把手伸向女病人的胯间时,就被我撞见过,嘿嘿。 . A! e7 H I- Q( I$ V
这种偶尔伸伸淫手的「伪装型」在男医生中佔了大多数,65—70%的样子。
- s2 K' J- j; ^3 G; q+ M. p 第二类是「鹹湿型」。只要稍有姿色的女人来看病,这种男医生就会两眼发光、满脸堆笑,一副鹹湿相!上了看诊床(台),短短几分钟必要的「过渡」之后,他的鹹湿手就上了,还都是摸在敏感部位,弄得那些女人骂也不是、躲也不是,只能羞羞忍耐他的骚扰(一般大陆的医生在病人面前都是很有些「淫威」的哦)。
$ \) M0 S0 t% v, }9 H" P7 w$ i 一般在内科、肛肠科、妇科等需要与女病人有直接身体接触的门诊部,这类鹹湿医生相应多一点。我们医院肛肠科的李猛和我比较投缘,经常跟我喝酒聊聊女人,属於「酒色之交」吧。觥筹交错间,他绘声绘色地讲述如何让羞答答的女人脱光裤子、翘屁股趴在看诊台上,如何掰开她们丰满柔嫩的屁股肉、露出紧张蠕动的肛门,如何用涂了润滑油的手指(有时甚至连手套都「舍不得」带哦)插入她们的小菊洞,如何弄得她们淫水直流……光听听就让我翘鸡巴了!你说,要是你老婆不幸落到他手里,嘿嘿……
; U- O6 s+ c O3 f: q9 Q* B 还有我以前的同事、现下海自己开办民营整容医院的鲁坚,以及本院内科的副主任医师柳大海、麻醉科的孔卞达(我们私下里叫他「孔变态」),都属於这种类型,以后有机会会提到他们的。 ; i- I9 \9 T9 z' k1 a q& h
总之,这类「鹹湿型」的医生可以用十六个字来概括——有机必摸,摸必及私,美不放过,丑亦嚐之。 1 L# D. [/ m5 o. ]! |
有狼友问了:「遇上恐龙级的女人,摸得下手吗?」这话我也问过,听听我的酒色之交李猛医生是怎么回答的——「除非看起来特别噁心的,一般我都要过过手瘾。别看有些女人脸丑点,屄屄和屁眼也有长得很漂亮的呢!再说了,男人在世,什么样的屄都得看看、摸摸、嚐嚐不是?那可都是她们丈夫才看得到、嚐得到的私密之处,错过了多可惜啊!在我看,一生中没看过、嚐过一百个屄的男人,那就不算真男人,白活了!所以我才当医生的,嘿嘻嘻……」
% E2 t* a o" S n3 o 你说,这类变态不?
$ U2 E4 N# l B% a; H9 M# D# \ 不过,这类男医生毕竟是少数,大概只佔5—10%左右。
$ l5 j; s! u% f5 O 这第三类嘛,介乎以上两者之间,比「伪装型」的色心重点、色胆大点,但又不像「鹹湿型」的那样明目张胆、直入主题,讲究的是有勇有谋、循序渐进,善於观颜察色,能准确捕捉少妇既害怕又期待的出轨心理,以色诱为主,辅之以柔情,往往能连身体带芳心一起「捕获」红杏少妇。
) \4 a- H9 i, _( Y! ~0 @ 不瞒大家,小弟我就属於这一类,所以给自己这一类取了个好听的名字——「诱杏类」(「猎手类」也不错哦,正斟酌中……呵呵)。这「诱杏类」一般行动相当隐蔽,较难统计,但据我所知和保守估算,大概有10—15%吧?不过这其中也有高手和低手之分,像我这么成功的「诱杏高手」应该不多吧,嘿嘿。
8 R4 P5 T& R# f; j: @( l 啰里八嗦地说了一大堆废话,除了为后文叙述作些铺垫之外,也是出於一片好心,想提醒各位狼友,带妻子去看病时(或妻子单独去时,提醒她)多留个心眼,小心那些男医生。
# l& z2 B- y! V+ n6 Z5 X$ a 碰上「伪装类」的是你有运气,即使你老婆长得特别「诱人犯罪」,或者刚好赶上医生那天「精虫旺盛」,放心,充其量也就是被「隔靴搔痒」几下,你不会戴上特别浓的绿帽的。 + X! k5 P' r; M/ d+ x
7 U1 B8 @ v6 _5 I" Z% p
要是遇上「鹹湿类」的医生,也不算太差。因为前面说过,这类医生一见来看病的女人就两眼放光,口水直咽,表现得特别「殷勤」,那 + {2 p1 G+ K8 B5 [1 o4 J
副鹹湿相一般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。如果你老婆见他这样避之唯恐不及,那么恭喜你——你老婆可是个不易出墙的「淑女」哦(当然,她是
5 y& M' V, o0 X& c/ o/ V没遇见我啦,呵呵);如果你老婆在他色迷迷的目光和略带轻薄的问话中,还是扭扭捏捏地上了看诊床,羞答答地任他在身上揩油的话(这种 " s* E: V- w. C- n# V+ R6 @1 j8 _- R
女人可不在少数哦),那么也恭喜你——你找到了一块绝佳的「试金石」,鹹湿医生试出了你老婆的「坚贞度」,也就是说只要条件成熟,你
2 P- E6 j% s% V2 K! P F老婆迟早会出墙的,这总比你以后被暗中扣上绿帽强吧?正所谓「长痛不如短痛」,早知也好早做准备嘛!
* J7 G$ S2 M% I) O1 a 最不幸要算遭遇「诱杏类」医生了,比如其中佼佼者——小弟我,徐医生。 2 L: X4 M7 a# }; ^
不过能遇上小弟,对你老婆(当然她起码得够姿色,让我瞧着有味道才行哦)来说,还真说不准到底是不幸还是幸运呢!但对於你嘛,那 # @, T7 b4 a& a4 I% D
绝对……嘿,瞧见你头顶上升起的一团绿雾没有? . D6 d: H, x1 A
如果你不信,就请密切关注《徐医生系列》的更新吧!说不定故事里还真有你老婆呢,嘿嘿(淫笑中)……
6 x' S9 h! U" m) T h: G 有兄弟看到这里心里有点不服了:反正键盘在你自己手底下,吹吧你就! 5 y1 n3 B5 w4 M, O k9 P, ]$ P
嘿——还真碰上较真的主了!
* u+ u, g. v$ D! \& g# J, r. Y& \# J 逼我是吧?激将法是吧?好!今儿个要是不露点底儿给你瞧瞧,你还真不知道「诱杏高手」徐医生有几根手指了!
' }5 d3 x! q& S9 y) i 那位问了:手指?关手指什么事?
& Y: M/ d( \8 p 兄弟,这我可得说你了——做人要厚道,看文也得厚道啊! + G! |+ v* q4 d z* h
那位越发迷糊了:????…… - s# s" l' r7 H7 o
我是说看文要仔细,要用心、用脑,才对得起作者!好了好了,看你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,我就说详细点吧,唉……
. H F% E9 ]! y, [; P2 A( Z; Q 前面我是不是说过我的看家秘技是针灸和推拿来着?针灸讲究的是稳、准、快,推拿讲究的是「气运指掌间、闭眼能识穴、轻重效不同、 " l n' {9 x5 @5 m
缓急亦有别」。这些技术,没有灵活的手指行吗?
3 u" R- [2 ^( @" M+ K, `) t$ v 当然了,我所指的灵活,还有另外一层含意:如果物件是个有姿色、有味道的少妇,在针灸、推拿达到治疗效果后(小弟很有医德的,知
6 l# R/ z, L o: C$ B道治病在先、色欲在后的道理),小弟的手指会意犹未尽、更加的「灵活」哦,嘿……
6 E9 T$ w) j7 k+ U% G6 p; l7 Q 大夥儿想听了是吧?好,今儿个徐医生来兴致了,就说说! 3 y5 i& H0 G7 p% R' X
嗯——那么多少妇人妻,捡哪个说起好呢……对了,昨晚刚和勾上手已有两年的美妇裴玉欣幽会过,就先说她吧。 ! {( }3 `" _# f% c o8 `(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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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两年前的一个下午,我正坐在中医门诊室里悠闲地看着杂志。 6 m3 C' e* R5 [& N" P- o
我这中医门诊是全医院最闲的。真正想看中医的人都去那些有名气的私人诊所了,到这国营大医院的都是看西医的。所以除了知道我特长
: ]7 Z# u, N; |9 c0 Z的内部医务人员介绍来的,以及一些本来挂的是其他门诊的号、但实在等不了那里排的长队、只好「退而求其次」被「推荐」来我这里的,一 ; d6 ^! V' w2 C6 q- m4 e. |* J b
天没见几个人,顶忙的时候也就一天十几二十来个。故此也怪不得院方曾动过裁减中医门诊部的念头啊,呵呵。
, p2 i! X8 P* q' Y4 a- ?. W 我这人不追名不逐利的,也乐得清闲。 4 s! j1 w: O- i) t& }& r
但闲着闲着又不禁觉得有点闷——怎么今天就没个漂亮的女人来看病呢?色念一动,就想起早上的插曲来。 ( P3 d% W7 Y$ p8 Z0 F% ~
一个熟人的老父亲要在我们医院动手术,主刀医生的红包送过了,但就是找不着麻醉师,听人说麻醉师这一关也很关键,就托我查查当天
* j0 V3 N4 q+ z8 U5 ~% t Y的麻醉师是谁,然后把红包转交给他。昨天查过是「孔变态」,一时找不到他,后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。等想起这事已是深夜了,於是那天一 * q& E+ Q; ?5 N: j1 L
大早就奔手术室去了,一问当值的护士,说孔医师还在1号手术室给一个病人做麻醉。再问,原来熟人老父早被推进3号手术室了,正在那冰 ! d) \; K: }1 |) t3 D& L
冷的活动担架上躺着等麻醉呢! . Y, V/ z; r8 \8 x7 W
咱中国现在的很多医院真他妈不够人性!明明主刀大夫9点才来,非要把病人7点不到就推到手术室去等。不少胆子小的病人躺在空无一 + f( Y4 }2 V- ]) n/ r* o: R
人的手术室里,吓得血压都升高了,麻醉师过来一量血压,说这个不适合今天做手术,嘿——又给推回去了!您说这叫人事儿吗? - k6 F* q+ k4 l
满肚子为可怜的中国病人抱着不平,我轻轻推开了1号手术室的玻璃门。 * f, b# u3 h* z* b6 X9 J
「呼哧、呼戚」的什么声音?有点像那个……
4 V5 ~, z9 r8 S8 [ 挨近屏风透过缝隙一看,您猜怎么着——诺大的手术室里就一个女病人,好像已施过麻醉,躺在活动担架上毫无知觉。有位问:那孔医师
; D$ o/ Y0 Z7 d% [0 a2 m呢?别急,我看到他的头了,正埋在女病人的胯间呢! , i* X1 G0 y6 K/ W& X9 V2 A
大家都知道,待手术的病人都只能穿一件手术服,里面必须一丝不挂的。这时,女病人就像一只待宰绵羊,手术服被掀到腰上,两腿被打 ) g5 a+ _1 U+ S9 j: K3 y6 {
开,胯间阴户、阴毛被人舔得湿乎乎的也不知觉——看样子是个腹部的外科手术,全身麻醉。 6 H0 x( i( D: V; U% ^. w# }
我瞄了一眼那女病人的脸,长得还真不错,是个30岁左右的少妇。她家人一大早帮着役工把她从病房送到手术区,这会儿多半还在在外
& x1 B) E4 J) C8 m7 V, D4 W面大门口候着呢。
( v$ J* r& W9 u7 Q 要知道自己的妻子(或女儿、姐妹)正被人如此猥亵,不气死才怪呢!
! m& x% u) j; Q7 K. I" L8 O$ ~0 K 看来以前关於这个「孔变态」被护士撞见乘麻醉猥亵女病人的传闻是真的!
' _0 P* U0 i! S 对个毫无知觉的女病人伸出魔手、魔舌,这种龌龊的事只有「孔变态」这种人干得出来!我鄙视! * f8 H" e* e% F( ~! w' r/ c
但鄙视归鄙视,我的鸡巴却是老实地翘起来了。为了不撕破脸皮,我悄悄地退了出来,故意大声地在门外问护士:「孔医师到底在几号手 ( S9 y8 W* f& K7 N+ {2 P
术室啊?」 & e( u8 x7 o" f/ D- V
「不是跟你说了吗?1号!」 7 K5 v5 s5 m5 o( W) C
「瞧我这记性!咦?小陶,新做的发型啊?好看多了!」 ! Z6 z* Z$ h" O+ ?+ t- x F- i( a' f
「真的吗?还是刘医师介绍的,在」飞丝名剪「做的,三百八呢!」 ) D6 q% s* ], R( [9 x1 {$ p
「一分钱一分货嘛……好,那我进去找找!」
( |& `* p' ^0 i4 {+ J# ^ 给了那个变态这么长准备时间,应该收拾好了吧?果然一推门,他正若无其事地往外走呢。就把熟人的事儿跟他说了,悄悄把红包一塞,
}* I/ h% u7 s4 E2 b4 {& m赶紧走人。 + v* f, b. m2 b/ Z2 r
现在闲着,一想起早上的一幕,心里骂着孔变态,鸡巴却又抬头了。 . p7 i$ s$ O! W6 X8 c2 j4 S
正难受间,耳边响起细软好听的声音:「你好,请问徐医生在吗?」 5 M! \, C" h( |! g
抬头一看,哇,好标致的一个小少妇啊——30来岁,瓜子脸,细弯眉,水汪眼,鼻樑挺,鼻尖翘,小阴唇(对不起,打错了,是「小樱 7 D5 O8 \4 ?* a3 T
唇」啦!脑子里全是早上孔变态舔弄着的那两片少妇阴唇了,妈的),皮肤白嫩透着粉红,一件白色紧身无袖连衣裙把丰乳、柳腰、翘臀包裹 q$ I- [) A3 O" o
得凹凸有致、曼妙无比。看得我是上面抬头,下面更抬头!
5 o0 ]3 o7 T7 ~4 v! M/ U7 \ 「哦,我就是!有什么事?」我赶忙收回大概有一秒半钟失态的眼神,脑子里马上设计怎样给少妇「看病」的「程式」来。 4 v# j9 g9 u+ s! }6 g* w
「是你们财务室的郭娟介绍我来您这儿的。请你给我儿子看看,这动不动就咳嗽的毛病老是不见好。看过很多医生了,就是不断根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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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——是这个小帅哥吗?来,让伯伯看看……」我赶忙掩藏起失望,向少妇牵着的一个4、5岁的小男孩讨起好来——以友善亲切的态度对待被我看中的少妇的家人,尤其是她的小孩,以博取她对我的良好的初次印象,也是「诱杏」的秘诀之一哦。
9 Y: z% m# T0 Z: N 小男孩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毛病,拿中医说法,就是体质偏燥容易上火,易发咳嗽、咽肿等症状,多开些温凉草药慢慢调理就成,能长期燉些蛤士蟆喝就更好了。但我却花了二十多分钟给她儿子看病,这可是我给人看诊的记录啊!不为别的,就为了能和少妇多说几句话,旁敲侧 4 y& N( m: M# Z
击地瞭解一下她的情况,以便「对症下药」,嘿嘿……
& R6 d& L, J, b+ r 少妇文静略带羞意,但说话却直爽,好像没什么戒心,加上我的问话技巧,从小孩的饮食、卫生习惯入手,七转八拐的,居然让我对她家的整体情况瞭解了个十之七八。她和老公原来是一个事业单位的同事,几年前老公辞职下海,赚了大钱;去年,为了专心带儿子,她也辞职在家当起专职主妇了;儿子上幼稚园小班,她白天一人在家很悠闲,但也有点闷。
5 `! J) C7 F* i& I 好资讯!「诱杏预估成功指数」60-70%!
) _+ N0 |, v' q5 I6 ` 一边给小孩开药方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少妇诱上我的看诊床。我抬头神情严肃地看了看她的脸,故意做出犹豫之色,然后请她把右手放到桌上,给她把脉。大概是我的严肃使她产生好奇,她乖乖地把手递给我。哇!好柔软的小手、好滑嫩的手腕啊!享受了半分钟的柔滑感觉,我松开她的手,皱皱眉头,问她,腰椎部位是不是经常有痛感?
- M1 d f/ [2 ]1 G4 |9 `' [, z: N 「岂止呢?颈后还经常痛呢……徐医生,你真是厉害,把把脉就能知道!」
2 Y2 H' U% K2 t0 {1 W" F; k5 ] 少妇的声音如黄莺娇啼,搔得我心里痒痒的。
. u: u) U% Q6 t. j4 O# A$ K 「哪里哪里,我是吃这碗饭的嘛!」我一边谦虚着,一边心里暗笑——这把脉和腰椎有个屁关系!其实,现今这脊椎病在城市里算是最普及的病,再说她在事业单位呆了好几年,这两年又在家里闲着,肯定少不了玩电脑上网什么的,都是「闲坐」、缺少运动的活,没脊椎毛病才
; i/ h; W- S8 V& x怪呢!大凡这种人来看病,我一说脊椎病,一蒙九个准!呵呵。
. t1 O3 u0 R& x# k. i+ d% ?, c 「不过这脊椎病有轻有重,你也不用担心,像你们这样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趁早治疗,一般都可以治癒的。」我故意把她的年龄说轻了几岁,见她在担心自己病情的同时,又有点欢喜之色(虚荣和女人真是同义词啊),就趁热打铁道,「我们家祖传的针灸和推拿效果不错,治好
/ }9 h- k; f5 I; ~1 w了不少脊椎病患者,有空到我那儿看看,这是诊所的名片……」
# m! X; N6 N% N( l* r3 K5 r5 W 「那真是太谢谢了!可是针灸会不会很痛……」她接了名片,迟疑地问道。
3 S0 D- V8 o0 n9 i$ Q8 q3 f( { 「比蚊子咬还没感觉,你放心好了。不过,我们医院目前还没有这项医疗服务,只能屈就你到我的小诊所去治了。要不……你到这里,趴在上面,我先给你看看病情,也好安排出治疗方案来……」我一脸正色、又不乏和蔼地看着她,见她稍稍迟疑了一下,脸上泛起不易察觉的两 ) ]1 |$ |7 \# K$ r% S* _
朵红晕,然后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转身往看诊床那边走去。 3 b+ w% P. I: {& s% k4 ~/ F L* E1 G
我心里那叫一个兴奋啊!但脸上却不露一丝喜色,低头从抽屉里找出一本不知哪个看病的小孩忘在这里的动画书,递给小男孩:「小明乖,妈妈要看病,你一个人在这里看看书好不好?」 ' M+ a$ F! S3 |6 C* g6 x% Z
「好的,我不吵妈妈。」小男孩高兴地拿着书看了起来,又回头天真地跟他妈妈说,「妈妈也要乖哦,打针不要怕,不要哭。」 9 ^ D) @+ [/ ~% w: b
「呵呵……妈妈知道,你就乖乖地看你的书吧。这孩子……」身后传来少妇甜甜的笑声,回头一看,原来她已经脱了高跟鞋,趴在看诊床上了——看来妈妈也很乖哦!嘿嘿。
) I6 U& l% g# {0 g$ S- Y6 D3 } 看着床上趴着的少妇,我狠狠咽了一下口水。白色紧身连衣裙把她娇好的身躯紧紧包裹着,细腰处深深下陷,圆臀处高高翘起,裸露的手臂白嫩如藕,裙裾及膝,膝弯和小腿肚上淡蓝色的细血管依稀可见。白裙薄透,里面有衬裙,但丝毫掩盖不住两瓣臀肉的圆翘,杏黄的小内裤
5 o$ w' R0 C. B- n" e C: d, W$ y8 u- P) N也从衬裙里朦朦胧胧地透出诱人的形状来。 - _) x. I3 e! D$ U
少妇的脸朝着里面,只看得到耳前一小片粉颊,但玲珑剔透的耳朵和鬓角几丝秀发已撩得我的心痒丝丝了。
: z: l: f# |- a' I ] 「这里痛吗?这样按会痛吗?这里呢……」我沿着她背后的脊椎边按边问,都是些正规的检查动作,但手掌触及少妇柔若无骨的娇躯,心中邪念频生,恨不能早点查出她的病发处,好开始我的「售后服务」。
! O& X8 Y- a4 |$ V, `- |) n 终於查出她只是颈椎和腰椎微有疲损现象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毛病。但为了保险起见,我还是建议她去拍一下X光片,以防有轻微的骨质增生。
# F; z# K4 J6 E/ @- L 医生的职责完成了,下面该开始我的「探杏之旅」了。
& ], {6 Y9 H ` 我让她双臂上举交叉在头上,说这样能拉直脊椎,方便我进一步检查。其实当然是胡扯,为的是能看见她的腋下(小弟的特殊嗜好哦)。
# g4 F( e; }2 K' }; M她不知就里地举起手臂,露出那凝脂般的腋窝处十几根淡淡柔柔的腋毛,好像轻轻飘动了一下,但却重重地挠了一下我的心窝。在盛行刮毛的今天,能见到这么好看的极品腋毛,真是难得!由此可见,她是个天然无修饰的清纯少妇,是我喜欢的类型!
9 k8 n" T. x; X' a; X4 n 我的手掌已经开始在她整个玉背上「运动」起来,并语调温柔地对她说,这是祖传的推拿术,对缓解脊椎疼痛很有帮助。注意,进行这些「售后服务」的时候,我一般都会配以温柔(不是娘娘腔,而是充满雄性的温柔哦)的语调,因为我研究过女性心理学(自己的爱好所逼,呵呵),上面说女性在前戏时,对温柔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特别敏感,丝毫不亚於对被爱抚的渴求。
7 u6 Y& n3 J+ G! `1 y# A1 d 我又「运动」到少妇腰部,双手呈八字型,掌跟按在其腰椎发痛处,时轻时重地按揉着,指尖部份却全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触着。不知是舒服,还是感觉痒,她身子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。我发现她的小巧耳廓有点发红,从微微起伏的背部看,好像还有点呼吸不畅的样子——有感觉了!我心里暗喜。 ) F1 X- e. P& |; M( C0 K8 X) {' F
慢慢地,我又将双掌跟按在她的肩胛骨上揉了起来,目标当然不是那肩胛骨了——嘿嘿,是腋窝啦!双手仍呈八字,食、中、无名三指轻碰腋窝嫩肤,并不时搔到细细的腋毛——爽啊! $ |( b. R' I9 f0 m
少妇好像特别怕痒,身子一抖一搐的,似想躲避,又不敢言语,终於耐不住了,「嗯——」的一声,双臂一收,夹住了我的指尖。
; J; H, x5 A0 ]5 \5 [; O2 i 「怎么啦?哦——怕痒是吧?对不起。但腋下也有一个跟脊椎有关的穴道,嗯,下次再给你推拿吧。不过,可别因为怕痒,再夹住我的手了哦,呵呵……」 ' K$ K$ ]: X) D
我一边胡诌,一边跟她开着玩笑,好让她放松下来。 3 F1 [/ k6 W( b( g
接着,我把双手顺势下移,捉挟般地在她背上重重按了几下,一边用掌心感受着少妇的玉背柔肌,一边想像着她下面那对丰满乳房被压成饼状的情形,我的鸡巴不由自主腾地抬了一下头。我还得寸进尺,用双手指尖呈包围状兜在她的肋侧,偷偷感受了一下被挤出乳罩来的乳根嫩肉。当然,这一切都得浅嚐辄止,要装出无意的样子,不然就前功尽弃了——我徐医生可不是那低级的「鹹湿医生」哦! + v7 w1 M. H Q7 N. a7 m9 U+ \
回头看了一眼小男孩,还真乖,看动画书这么投入,长大一定有出息!我喜欢安静的小孩,尤其是妈妈被徐医生「按摩」时,在一旁安安静静看书的小孩!
1 W$ ]9 \; k8 l. O 我边按边语气柔和地向少妇耐心解释着疏通筋络之类的「医理」。可爱的少妇早被我在她腰背各敏感处揉得晕头转向了,对我那些胡编乱造的理论,她心不在焉地「嗯,嗯」回应着,身子就像在听我双手指挥似的,一按就一颤。 9 k) H; l/ R. i* C' N
为了更好地「疏通筋络」,我把手又移到她的双足上。玉珠般的脚趾、滑嫩的脚底、浅浅的足踝窝、细柔的小腿肚,都被我「推拿」了个遍。尤其是那十粒圆润剔透的脚趾,可爱得让我有吮吸的冲动。等我的手上移到大腿的时候,发现少妇的腿肉一下子绷紧了,身子难耐地扭动 + ~( a" G# t5 S8 M& R
了一下,头稍微抬了一下,但欲言又止(大概是在考虑医生「疏通筋络」的医理吧?呵呵),接着又俯首贴枕,任我施为了。 & E+ p3 L! e8 I; a
我小心翼翼地在她腿上「推拿」着,虽然很少触及敏感的腿内侧,但她的颤抖还是愈发频繁起来。我想这主要是心理上的因素吧?女性心理学上说,女性是感性动物,不同的环境、不同的物件、不同的心情,都会造成其对性渴求的不同感知——也对,这会儿要是换了丈夫在家里为她这么按摩,老夫老妻的,说不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! * ~& L4 H$ ~,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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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了一会儿,我很自然地把她的裙子掀到屁股上,露出凝脂白玉般的双腿。 8 j/ o9 h1 {" U/ w! V, k5 S* d' h
她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右手动了一下,好像是想去遮挡,但随即又不动了。我开始轮流按捏着少妇裸露的玉腿。这会儿我可不会放过那敏
& P0 ~- M* U! C8 v* E% B" Q感的腿内侧了,时轻时重,时而重捏、时而轻扫,弄得少妇呼呼直喘气,时而收腰时而绷腿的,看样子是舒服之极,也羞急难耐! % _" Z/ I- s! a6 k o6 Y
这时裙子虽然盖住她的屁股,但我只要稍稍低头,就能看到她腿根一小片杏黄的内裤,而且正是包着鼓鼓阴户的部位。小内裤是那种紧身
; e; [0 T7 U/ z& f# J, c8 V又有弹力的,包得少妇阴唇形状毕现,中间阴缝深陷,还有指头大小的一小汪湿迹——真是个敏感的少妇! 5 P* [+ ]# y( g# F" m$ }; n5 S& M
我的手若无其事地渐渐向她腿根处移动,发现越靠近少妇腿根的腿肉越是嫩滑可手。这时候到了「诱杏程式」最关键的环节:对少妇最私
( Q' R! I! u3 B密的阴户,该不该碰?亲密接触还是浅嚐辄止?这对任何一位「诱杏类」医生来说都是一个非常棘手的策略和技术问题,归根结底是对时机和 - g8 c3 B' M+ A1 n1 |. v7 z
度的把握——轻易放过,以后说不定少妇不如约来看病(这种情况也很多的),白白浪费了一嚐人妻蜜桃滋味(每个人妻阴户都有它不同的妙
5 ^, O m3 N/ N3 u% r% T处和手感哦)的唯一机会不说,错过了试探人妻「出墙指数」的时机才是最可惜的;操之过急,则很有可能前功尽弃吓跑人妻,遇上封建贞操
/ |' T% S, }7 g感念特强的(封建思想真害人啊),甚至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5 d4 |' I/ K+ e; D: N* } 别急,徐医生可是「诱杏高手」哦!
% @( ~2 L, \* x5 L2 S+ f 看了一眼少妇裙底的杏黄内裤,我瞬间制定出了自己的「探杏计划」。我迷信颜色,喜欢根据少妇的内裤颜色制定「作战方案」——对穿
) q; e) V- b0 B; {' y白色、灰色、肉色等比较保守颜色的人妻,我一般都特别有耐心,不到五、六次不轻易下手;对内裤颜色是黄、绿、蓝等色柔而又不乏青春活
2 k4 r' ^" i6 b力的人妻,第一次我一般都只是玩玩「擦边球」,以试探为主,点到为止,然后慢慢由「试」转「诱」,循序渐进;对穿红、黑、紫色,或特
: t4 z' q# p4 q9 j* m$ Y别新潮性感内裤(如丁字、镂网、透明、开裆等款式)的少妇,我就会热血沸腾,在第一次试探过程中就下「重手」,不把她内裤弄湿了决不罢休!
' `" j# p0 i5 H: Y# C 说时啰嗦,那时简明。我捏着她靠近胯部的嫩腿肉,偶尔用掌侧若有若无地轻触一下被少妇夹得鼓鼓的阴部。感谢那薄薄的棉质内裤!虽然只是轻触,但手感极佳,就像亲触少妇阴户的嫩肤。
: y6 @' F, \' C+ Y j5 g) R 少妇紧张得腿肉一绷一绷的,难耐地憋着气,好长时间才长长地呼一口气,耳廓、耳根已憋得一片通红。再看那杏黄内裤上的湿迹也扩大
2 E- T( t1 J$ N6 A$ ^6 v了不少,有橄榄那么大了。我趁着一下大力抓捏的劲儿(为分散她的注意力),用掌侧重重挤了一下少妇阴缝——哇!肥肥鼓鼓、软软暖暖的, / r( I# C3 b% r& U& @+ S$ q
正点! # d/ Y! e; l+ F4 h2 U# K
同时,我那灵敏的掌侧感觉到那团小湿迹上明显的黏性——看来少妇正处排卵期,这几天正是我下手的绝佳时机,决不能错过!
% ?/ s+ e6 k' h/ D8 ~. T 「今天就先这样,下次直接到我的诊所做针灸和推拿吧!」几分钟后,我轻拍了一下她的嫩腿说道。我预估和少妇还会有「好戏」,决定
& u; M _# u& |- B* T* I2 ?, Y! M今天先点到为止,放长线钓大鱼! ( `1 w6 S/ K& A1 I- Z0 A. a
「今天的推拿只是暂时舒解一下疼痛而已,关键还得靠针灸。明后天是周六周日,我在诊所看诊,你哪天来都行。」看着少妇满脸羞红地 ( B" i. f) O7 F8 @6 c
爬下床整理自己的裙子,我心里那个爽啊,「对了,名片上没有我的手机号,我把手机号给你,你或你儿子要还有什么问题,随时可以打电话
, Z* ]* c* X, e给我。」 6 w- I" u% N' N0 c7 k+ [7 M; ^
「谢谢……」少妇不敢拿正眼看我。
. n4 Z/ B! h8 u- p 「咦?我的笔呢……这样,你把手机给我,我直接拨到我的手机里……」我不容她有思考的时间,边说边把伸手在她面前。 9 r- r Y8 |$ E- n: V( T
少妇犹豫了几秒钟,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。别小看这几秒钟的犹豫,这说明她已隐约意识到我在变相地要她的手机号,但还是给了我—— 6 G7 U% E) I) K2 [; d1 m9 k5 s4 `
有戏!「诱杏成功指数」上升至77%!
& ?% M8 x2 p8 O( V+ L" \. H 一切搞定。和小男孩道别时,把那本动画书也送给了他。对少妇则恢复了不冷不热的态度,只说她儿子的药最好也到我的诊所里去抓,因 / w; R+ m/ w6 w7 M% ]- x
为其中有几味药是我家祖传秘方里特有的,别的药店说不定会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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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L! |' |& @9 ]/ s 第二天是周六,我等了一上午也没见少妇来,心里那个着急失望啊!好几次想打手机给她,最后还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「诱杏十忌」之三
9 f0 @ j% k4 d$ U8 K3 x「忌打草惊蛇」让我勉强打消了念头。
( D, L1 A! H7 j, A) Q9 H& q 问过诊所里唯一的营业员小陆,她说昨天下午没有女人拿我开的药方来抓过药。那今天就是自己不来看病,也得来为孩子抓药啊?是不是 0 }. F6 Y* C' H( }+ r% g6 o' U
昨天我有些过火的试探吓跑了她?不会啊,以我多年的诱杏经验,应该不会的啊?
0 r) Z) R, q( ]' D6 a 以「诱杏高手」自居的徐医生我,竟也被一个少妇弄得缺乏自信了,整个上午都在胡思乱想。 - K, |( a) T$ V2 ^) ^! ~
早上来看病的挺多,但都是些老头老太太。也难怪,有哪个美女周末早上起这么早的?与我有过亲密关系的几个少妇也都没来「看病」, + O- A* f) S" n
唉……
6 X7 |6 a4 A4 t! E! e7 F% X9 ? 下午,小陆下班回家了(一周我让她休息一天半,明里打着照顾体谅僱员的旗号,暗里其实是方便自己……),我一个人在诊所里给人看
& |. o# B. Q% d1 W- [病,一有空闲就继续郁闷兼淫思……
3 c: F+ r ^ I3 a- P# S, G 忙过一阵子,郁闷地送走小区里的邻居「驼背张」(我可没治驼背的能力,是看脚气啦,臭啊……)之后,我无所事事地拿起报纸看了起 + l! f7 ^+ f+ L) C* Z" u" w
来。
* m+ `7 T( y$ j' f 「徐医生,你好……」天啊,时思刻想的声音终於出现了!如天籁之音,萦萦绕耳,舒人心肺! 6 E9 a: b# D2 M0 {
「你是……哦——昨天来医院给小孩看过病的,看我忙得!请坐,请坐!」
8 {! R- {' c$ G* e5 C% H P& t 我尽量掩藏深深的惊喜,还得装出对她没什么印象的神态——做「诱杏医生」也挺累的是不?但随即看见她身后的小跟屁虫,心又凉了四 8 `9 b* s: a- e' @5 M/ N
分之一。
( v! D* w; D9 N0 @ 不过她能来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——谁叫人家是个美女呢!有难度才有挑战性,征服后才有成就感嘛!再说经过昨天的「擦边球」,她还 # Z& [, H t/ t, O4 U
来,这说明她喜欢(至少是潜意识里喜欢)这种「隐性出墙」的刺激感觉!「诱杏成功指数」又上升至81%!
+ e$ @* {3 X* s4 N, r8 O 她说X光片要星期一才有,到时拿到门诊给我看,还说昨天被我推拿过后感觉好多了,所以决定今天来进一步做针灸治疗……我「嗯,嗯」 ) h5 I( ~8 l2 q3 x! p8 d
地应着,一脸正色,心却早被她说话时既优雅又妩媚的神态所迷醉。
/ ]6 h4 p1 e/ n, S: _ 她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CK牌的白色紧身T恤衫,胸前绣着一颗粉红的桃心和一行淡蓝英文字,把半透布料里的粉红乳罩遮得若隐若现,
6 l) }7 M. l" X下身是一条水蓝薄料牛仔裤,包得腿部修长、屁股圆翘圆翘的。美女就是不一样啊,简单的衣服在她身上一搭配,竟如此大方而有风韵,熟媚 * z( R9 P" n4 }: v/ W
之中又透着青春活力。
; ?" Q3 z5 w% Y1 y- X7 Q `& e 在搬了一大堆玩具、动画书(都是为那些跟妈妈来看病的小孩准备的,您说做个「诱杏医生」容易吗我),把小男孩安排在诊所角落的沙
. J; n$ e n/ F+ j% I. V! m! K3 u发上之后,我让少妇像昨天一样趴在看诊床上等着,自己一边做针灸前的准备工作,一边在心里斟酌着今天试探的最大限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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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说过徐医生很有「医德」的哦,所以接下来都是非常正规的针灸和推拿治疗过程……(此处略去597字,47个标点)在其间的技巧性交谈中,我了解了有关她的更多讯息:芳名裴玉欣,芳龄29,结婚已经六年,和我们医院郭娟是中学的同桌好友,丈夫在生意上的应酬很多(这点真是关键!「指数」又可上升3个百分点),她平时在家里很闲,除了看看港台言情小说,也玩玩QQ聊天,但从不敢约见网友,等等。
; I$ M6 w/ X7 z/ y) h0 f 忘了说了,这时她的上身只戴着乳罩(针灸嘛,颈部、背部和腰部许多穴位都要插银针的,这可没半点亵意,就是老头老太太来也是一样),欺霜赛雪的玉背上只系着根细细的乳罩带。牛仔裤也早被我脱至臀下,那条粉红的小裤衩也被我拉下了一半,裤腰松紧带正紧紧绷在最丰满的
" J% P5 ]5 R' r4 X臀峰处,露出深深的诱人臀沟和靠近腰部的两个可爱的小臀窝。
' `/ V' c- l/ G5 X9 l 刚才扒她小内裤的时候,少妇紧张得想伸手去拽,但听到我温柔的解说「多大了,还害羞啊?屁股上也要扎针的……」之后,才羞红着脸任我扒。但我的话却引来了好奇的小男孩,在一旁兴奋地叫着「妈妈屁股打针,妈妈屁股打针」,羞得少妇直斥他「那边玩去」。 / a3 c" ]! [' ?$ u$ }8 W
这么小就为女人的屁股而兴奋,真是可造之才!这点随我!嗯……要是早个五、六年认识他妈,说不定他还真是我生的呢,嘿嘿——想什么呢?认真工作! 7 O- c: m9 J2 _1 y5 T
可不得认真工作?小男孩在旁边看着,我只能装模作样地在少妇屁股上也浅浅地紮上几针——本来哄着拉下她内裤之后,准备就在臀上刺几下了事的,现在倒好!幸亏臀部没什么要害的穴位,也幸亏小男孩没多大耐心,看了不到两分钟就一边玩去了,我赶紧悄悄拔下少妇臀上的几枚银针,心里哭笑不得。
) H8 Y+ ^: v. X 更有意思的是,当我拔完少妇身上的所有银针,告诉她要开始推拿的时候,她迫不及待伸手想拉上内裤。我就故意抓捏着她的手臂开始「推拿」,令她几次都够不到自己的内裤,又不敢吱声,脸却胀得通红。好不容易够到了,刚拉上一点,手又因我在她肩部的推力脱离了内裤的松紧带——她大概以为已经拉上,但其实小部份雪白的臀肉和细窄的臀沟还兀自诱人地露着呢!嘿嘿…… 2 {2 x9 k' P( c5 v" `& p
正规的针灸和推拿结束(她当然不会知道真正的治疗已经结束)之后,我的「诱杏行动」也该开始了。
8 n' k/ c( a3 ~/ M: T6 B' d/ A) F 我先是帮她脱下牛仔裤——把一件紧身的裤子从少妇腿上扒下来,像剥香蕉一样慢慢露出里面白嫩的大腿、小腿,还伴着少妇颤颤的羞意,那感觉真是……
0 r1 }' w; }. H% c 下辈子我还要当医生!然后在她颈后、锁骨、腋窝、肋侧、腰际、足踝、脚底、脚趾、小腿肚、大腿等全身的敏感处很有耐心地「推拿」了近半个小时……(因与昨天有些雷同,此处又略去435字,38个标点)接着,我准备重点攻击她的丰臀了。
* A( q/ C2 a$ ?- y1 V3 x- I2 r 我双手几乎是捧着她的两侧髋骨,先用两根大拇指重揉她的腰窝,然后边揉边往下移,经过臀窝、臀峰,最后停留在尾骨上。这个过程中,少妇被我揉得一颤一扭,舒服得「嗯,哼」直吟,连遮羞小裤衩被我偷偷用掌心「磨」下来一大半了也没察觉。 5 h/ v4 {- g% @& i# Q
这时,因为内裤松紧带绷在比起先还要低的位置上,使得原本包着阴户的裆部慢慢脱离开来。我稍稍一低头,哇,终於窥见少妇神秘的阴唇了!虽然光线有点暗(受此启发,后来我在看诊床上方的天花板上加装了四支日光灯,哈哈),但看起来一点没有那种房事过多的黑褐感觉,反而透着少女般的粉嫩,毛好像也很少。阴缝紧紧,嫣红的小阴唇从里面探出一点点来,晶莹闪着水光。
1 k: ?4 L, _% u) @# l! S i 再看小裤衩裆部的加厚处,已是湿漉漉一团,还带着白乎乎的黏液!
0 y0 E( i: h# D) L1 W# r/ t 咦?哦——猜我看到什么了?一条银丝!从小阴唇连着内裤裆部,足有一寸来长!闪着白莹莹的光芒! ! ~- I8 ]7 u2 E
接下来就要到我在心里设定的今天的「试探限度」了。我先是按住那两瓣丰满圆翘的臀肉一阵揉压,之后又调皮地把它们往两边一分、再往里一挤,透过内裤和臀肉的间隙,少妇淡褐色的小菊花在臀缝里一隐一现的,看得我心痒难当,口水直咽!欲念骤剧,捉挟心起,我狠狠把两片臀肉往旁一分,重重按住压着。
' C, X# s1 f7 \: K1 B9 i& ~ 少妇不知就里,以为这也是推拿的一部份,兀自忍着稍稍的疼痛。她哪里知道,自己神秘的小菊花已经完全暴露在我这个色医的眼皮底下!
' d5 E) N6 p# U7 q# ?# Y8 }0 C N 这样持续了足有一分钟,小菊花在凉凉的空气中(诊所一直开着冷气呢)和我色色的目光下一张一缩的,煞是楚楚可怜! . b( T" n, B0 s5 T: Q4 ]
我见她这样都没异议,就进一步把两个大拇指慢慢移到肛门和会阴附近,在那里时轻时重地揉按起来,还不时柔声问道:「这样痛吗?痛就说出来,我按轻一点。但稍微疼痛才有效果哦,最好忍一下……」
5 }. [8 p& M9 I) Z3 Z# ~ h 其实哪里会痛?这地方可是女人的超级敏感处,其地位仅次於阴蒂和阴道前庭的G点。果然不一会儿,少妇就哼哼起来,腰腿一绷一绷、屁股一夹一夹的,全身玉肤也在微颤中泛出诱人的粉红色泽。蓦地,她身子往后一弓又往前一挺,把脸深埋枕间,嘴里还是发出「呜——」的如吟似泣的声音,屁股使劲一夹,腿臀肌肉煞那形成一体,把我的拇指紧紧夹住了。 ( ?' I" S! M& w `; s0 o1 p1 P7 W
为了避免过早地捅破那层纱窗纸,我当机立断把手指一抽(当然会有些恋恋不舍啦),再定睛一看,只见少妇的臀缝、腿缝因紧绷而形成一线,阴唇也被臀肉夹得看不见了,一股乳白色的淫液从紧夹的臀腿缝间慢慢溢了出来……
% L; a5 v0 ?4 Z& u" h 「妈妈羞,妈妈怕痛……」该死!少妇的哼声把小跟屁虫给招来了! : `: L, `. U2 R3 v2 ^
我赶紧用身体挡着,再借一个从腿、臀至腰部的按摩动作巧妙地将少妇的内裤恢复了原位——高潮余韵中的少妇好像丝毫没有察觉!
5 @3 F6 n. k; A5 k 心中稍稍失落之余,也为轻易给少妇「按」出高潮而惊喜——都还没怎么施展我徐医生的拿手绝活呢!要是下次……岂不……嘿嘿…… 2 ^0 @1 e( S& r
「好了,今天就到这儿。小明真是乖孩子,告诉伯伯,刚才都看了哪些故事啊?能讲吗……」我抱起小男孩,坐在办公桌前,眼睛的余光却一直在瞄着少妇起身穿衣拉裤时羞答答的神态。还注意到少妇在拉上牛仔裤时,大概是牵扯到因高潮而肿胀的阴唇,或是黏乎乎的淫液粘在内裤上不舒服,偷偷瞥了我一眼,见我没有注意她,就快速地转身在裆部拉了几下。 ( W1 E& U7 J# ]. ^, e; s* c
接着,我一直亲热地抱着小男孩,一边向她介绍一个疗程要做七次针灸和推拿,平时应适度锻炼,不要同一姿势坐着超过一小时等等,她似听非听地「嗯,哦」应着,脸上红晕一直未退。
' x3 Z6 h5 g9 i4 g6 L7 y 帮小孩抓好药,送母子俩出门的时候,我见她的走姿好像还有些不自然——那些黏稠的淫液还在少妇羞处作祟?嘿嘿…… 6 |" W0 o) F- i' }' Z, u
她到底有没有察觉自己春光乍泄呢?有没有发现自己高潮喷液的糗态被我一览无余呢? ' W6 Z1 i0 r# ]% Y% Z# Z* ]
接下来几天,我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。 % e e X. a3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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