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6-10-30
|
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1-29 22:07:44
我的一个前女友曾经在QQ里问我,男人最遗憾的是不是事后后悔没能把前女友给上了?- v( H9 Y* t1 s* M2 c& }' R
. r( l8 `8 W0 v+ Q) A- M9 t
我回答:「至少我很后悔没能把你给上了。」
) O( O- l" X1 c7 c, S& P5 R: u- a. D5 ~2 C; p2 m
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见仁见智的,并不是每个前女友都值得怀念。但仔细想想,我的前女友们品质普遍都还可以,没上过的那几个,想想确实有些可惜。$ ^# N z7 K) t2 W, v4 U' b
, O7 I9 a, X2 S/ `; q9 s 运气的是,在某几个前女友身上,我还是弥补了遗憾。一一记述,以作纪念。
* j$ t/ @. H4 e* i! ~& w
4 Y5 Q0 q, l% \) d 想说的第一个前女友,是我在高 中时的初恋女友。就叫她遥遥吧。 D; ?1 S$ e3 t$ n; D
6 w4 m. @! F. i8 r' W( u- o 十多年后回看,有点难以理解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,其实她的个性是我不太待见的,后面也会说到。但少年情怀是不可理解也不可理喻的,何况还有这十几年成长的加成,说不定十几年前我还挺喜欢她个性的说。
* e) I% t( N; ?: [- O% H
8 ?) }9 V$ h L1 U3 }, g+ D 遥遥长得有五分像黛咪·摩尔,气质则是那种「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」。
& O" P( g: d/ E) J& A' {' s% w
; U( I" |8 w+ P: d* P 她比我小一届,后来读大学是在两座城市,所以也就分手了。
$ s6 A8 W ]% C4 a, U( ]
0 V( Q6 i2 k8 |8 r5 n) T' J: q 还没分手的时候,其实就曾经把这个小 姑娘剥得一丝不挂过,亲亲摸摸的,该做的都做过。只是那个时候我自己也就只是个毛头大学生,也没有产生要把一个高 中小 姑娘给干了的想法,于是就这么错过了。
1 m* Q( M" j# [' \& a! H9 |/ N
+ ^: D, {" ^1 K, a) Z- N 直到各自毕业三四年后,阴差阳错又有了联系,我们居然是在同一座城市生活。+ v% y5 O6 D# O; X! D6 a" s
. V9 }2 Q, P9 \; x# \( \
这时候的遥遥和高 中时候比,性格还是一样清冷,人已经长开了,不是青葱小丫头的模样,弯眉狐眼,又善于化妆,眉眼间细看带着一种骚媚,和她本身的性格反差很大。& F; s" D6 D0 A& S% }
v3 ~8 V: G5 H( E/ J 我这次跟她联系,主要就是带着上床的心思去的。当然表现得还算含蓄,也算殷勤周到,而她正在空窗期,和她上一任男友分手的时候又闹得很伤心,结果很容易就上手了。$ _2 e; J: y0 i# | g& W
0 w' h' F4 s% l) e" T; h
第一次和她上床的时候,她说了一句「用身体来爱我」,差点把我雷痿了。
8 E$ B& g( {4 [; {$ o$ _9 s5 ~
/ q4 B% ~& ~9 ~/ M6 j 居然还是这么文艺腔,高 中女生时显得有气质,过了这么多年,做了职业白领,就不大好评价了。
. H: B4 S0 X$ P6 {& U
5 ^* [; [; n' Z' s# |2 p; A 其实,遥遥的肉体上上下下我至少都是摸过看过的,现在变得丰满了许多,乳房不算太大,正常范畴,屁股则非常圆润,所以我比较喜欢让她跪趴着,从后面干,手正好可以按在她的肥臀上,撞击之后臀肉颤抖,视觉效果也很好。
4 Y9 z8 k& c1 |4 `. I8 [3 f; F& h; b8 n2 Z0 R- |! k5 c
遥遥当然已经不是处女了,据她说是大四的时候,到自己男朋友家里玩,结果被她前男友半哄骗半强迫地干了。! \7 g( i0 p5 A3 F
7 Y- U$ K, L0 G 我对她怎么被破处的其实一点都不关心,我干过别人的老婆,也干过别人的女友,也破过处,我觉得处女膜这个东西几乎没有任何意义,对于性这个东西,我只关心女人的态度和技术问题。+ @; p& `! h1 t/ A5 s- F# S
0 W( r2 B8 o! Y' ^2 X% @9 ~% q
我见她比以前丰满了很多,一开始还以为是她前男友经常辛勤耕耘,才把她操得珠圆玉润。, z, y6 o; |2 |6 t' i* r
# T, o- {, E3 `4 L 但是刚开始的几次,我每次插进遥遥的屄的时候都不太容易,她总是觉得很不舒服,很疼,而且不管动作还是声音,都很僵硬生涩。
0 V( A e. q$ ]& o7 F: d
3 f' H8 {% b6 M8 }/ ^0 ` 连续几次,干完以后躺在床上慢慢聊,才知道她在性上没什么需求,自从破了处以后,和前男友大概三年左右相处,操屄的次数总共也就十来次。其中一次是她在公司里年会喝多了,回家以后被前男友趁虚而入给干了,还有一次说好听点是前男友用了些强力手段,说白了乾脆就是被强肏的。说真的,我还真挺同情她前男友的。0 ` Z! s6 L# d2 Z4 u. x% L
1 A: o( J% Z8 v+ W+ B 所以事实上,遥遥在床上的表现,在我上过的女人中排位是相当靠后的,既没热情,也没经验。7 X9 I+ o$ g* z6 s$ R/ E
+ S4 L n% x$ U 别看这一次我把她弄上床几乎没有什么难度,但这不代表她是个很好搞定的女人,遥遥本身的性格带点凉薄清冷,还有一定程度的精神洁癖,在性上几乎完全没有需求,对最基本的活塞运动之外的性尝试更是毫无兴趣。' r# R) `% u; O3 y$ U2 m* v7 @
% B6 K( [9 h2 Q+ X# h
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,她需要定期服用一些药物,我怀疑这更加重了她性冷淡的趋势。
/ u+ s1 z, c' m3 v" Q3 [3 D
: `- u* o) Z) k; ^ 好死不死,我大部分上过的女人都有不错的战力,所以遥遥在床上的表现基本只能在及格线上徘徊。2 n8 n0 S( r; E: ` c( r7 @
: H- m+ i% i" }- a2 ~) L6 f) I 但对我来说,分手之后能重操前女友的屄,本身就是一个乐趣,所以也没有太在意。何况,对于一个基本算是性冷淡而且上手难度极大的女人而言,你能让她情愿把衣服脱光,把屁股撅起来让你操,本身就是一个成功。
; @" t; q: F: G5 |) u( o
+ z! m% e+ c1 x! W [ 我成功的一点是劝服遥遥接受口交。在鸡巴被她的牙磨了好几次之后,终于可以舒服地进出她的唇齿。这一点上我倒是很奇怪,给她破了处的前男友,居然一直没能说服她口交,还真是悲催。) x6 f% n1 s; z$ ~' k
; o( _% H S, y1 r, C9 m 相比较起操遥遥的屄,我更喜欢操她的嘴,这和处女情结没关系,只是因为满足度确实不一样。操遥遥的时候既难听到叫床,更没什么交流,她也基本没有主动性,反倒是操嘴的时候,因为她总是带着一丝不情愿,再加上漂亮的脸蛋被按在胯下时候的视觉效果,确实更有乐趣。+ b7 J8 n; f$ F3 U
! M+ G3 g9 ^* ~( I
遥遥不像我开始的时候只是想上个床,而是把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定位在重新开始交往的状态,把让我操看作是女朋友的义务。 v# G% ~9 {8 G8 r f& z
3 X: C- g0 Q' A& W. j9 E5 Q8 I 我当时恰好和之前的一个女友分手两个月,既没有道德上脚踏两船的牵绊,又有高 中时候的一部分美好记忆,索性也就试试看能不能处下去。毕竟遥遥的外貌应该可以打到80分,小提琴和手风琴都是专业水准,气质极佳,出得厅堂,算是有一定的优点,又知根知底,也算是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时候,一个还算可以的选择。
- P5 ?% D$ t4 [6 m5 L/ W2 i) @; t+ x7 C$ W- b' Q( s: Z6 _9 O6 a
既然是当女友来处的,性这个东西当然就不是唯一考量标准了,其实,及格就差不多了。所以我也确实没有太把她在床上的不给力放在心上。( I, H4 [$ D6 g/ U0 B% l) ]! H- G
5 b2 N: _! i% T! t2 f( K 但是,遥遥性格当中一些奇怪的东西始终还是在那里。这是个不错的姑娘,没有强烈的物质要求,对读书、音乐、电影都有兴趣,人也算善良,但偏偏有三个让人吃不消的特点,第一是心性凉薄。
& K& w$ C9 _ h. r3 A- X8 }+ ?# @. V( T) l+ q
她倒也不是刻意想对谁不好,她能在面上把道理上该做的都做一遍,但这都是理智告诉她应该这么做,她才这么做。只要松上一口气,她会迅速退化,或者是认为自己做过的那些已经足够了。" I4 l" z1 K. ?4 b- a% A
2 i% K) i1 @8 K: ~ 我是一个自由职业者,那段时间里正好经历了我最艰难的一段时间,虽然没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,但精神压力比较大,而这些遥遥都是看不出来,也不知道怎么帮助和支持我的,在我的理解中,这不是她刻意要不对我好,而是她天性就是这样。
: ^3 W2 b0 ^. S5 g ]6 D* i
N* M W! U/ w# D 第二是玻璃心。遥遥的不自信和心理脆弱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,仅仅因为在看电影的时候,我回忆起一个我们都认识的女性朋友,随口说了她几句好话,从此她就认定我这是在拿别的女人和她做比较,而且把她贬低到了很差的境地。
/ z- w$ Q3 R' v2 `7 f1 X) I! Q" _* B& {' o8 G/ P% J+ J* l. P
这一点一直到后来再次分手很长时间以后,她还在不断地提起。别跟我说什么本来就不该在女朋友面前,提起别的女人的好之类的话。要知道那是我们共同的一个朋友,不是大街上随便看到的一个大屁股妞,而且高 中时代她们两个关系非常不错,如果连这种对朋友的回忆和表扬都不可以,那我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。. j- m. N( I8 z) f6 T4 o7 P( B% h" I
. `5 z7 p7 l7 |- G% _
第三就是记仇。这个不多说,很多女生都有,但遥遥特别强悍。
) B. g: b2 J$ y- B
# d+ Z, w7 t+ D, T0 T ^ 她的那些优点完全不能盖过这三个强悍的特点的锋芒,我渐渐觉得这段重新开始的感情可能会非常艰难。
; i- e9 c* U8 i C, W5 K) W
: m4 M% W+ n6 S/ [ 在床上遥遥也慢慢懒惰起来,之前大概她觉得一来是我的女朋友,有义务;二来刚刚重新开始,就像新职员刚入职时候一样,就算再不情愿,怎么也应该表现一下,所以还算有求必应。
5 b' w5 ~/ D" C+ k' c7 g7 {( J" m# M0 m. j" f
自从她觉得关系已经确定和稳定了,仿佛觉得义务已经尽完了,也就一再表示不想做爱了,口交更是不予考虑。操一次屄,差不多就要休息个十天半月的。
* i3 b) V) D! r) x: b$ O4 t7 ]! f. n) ]1 F6 X0 L8 {" [2 o' V5 C
我不是那种缠人的人,你既然不愿意做,那就算了。但对她的兴趣自然也就迅速地衰减。
- M9 K' |, V6 j9 ^" ?/ @6 w3 q/ v! g3 Q$ n- A" ]5 Q6 C2 v: B+ {
在这个过程中,我只能自己开发一些乐趣。比如给遥遥买一些情趣内衣,对此她倒并不十分抗拒,当然也不热衷。
( D7 m! u1 i9 O: w$ ~7 T% A6 T/ B3 o/ F( p
我给她买的第一件情内衣是一件白色的透明连身网格衫,开裆露乳。遥遥第一次拿到的的时候,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穿,在我劝说之下终于试着穿穿看,折腾一番之后,终于套了进去。- R% Q: o+ e4 b$ I
. Z8 j) b! G( R1 v
穿上之后她才发现原来不光是网格暴露全身,而且胸前是两个大洞,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,而裆下更是空空如也。
9 n/ A! S( m' S% g
; V0 l3 ^. ]0 v 遥遥很丰满,快感刺激着她的性冷淡,也催丰着她的肉体,这种网格衫就是要丰满的女生穿起来才有感觉,乳房圆鼓鼓地顶出来,肥润的屁股和大腿把网格撑开,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外面。如果换成一个瘦巴巴的女生,就完全失去了乐趣。
) o) J6 Q1 R/ F% j9 q$ U4 E
[' I0 P- B5 l% f. O- I* a! k; b 让遥遥这种相对传统,而且对性缺乏好奇心和尝试精神的女人换穿各种情趣内衣,其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每让她换穿一套情内,就好像强 奸了她一次似的,远比让生性开放的女人穿情内有趣得多。# N+ |" `* _, n: l3 f$ G% w8 h
* U9 w/ v. j+ Q& L. F5 o1 W g' v 再比如干遥遥的菊花。这还是在她从有求必应,到懒惰的转化过程之中的时候的事。
4 O! b2 B4 a; X( r
4 c$ a2 n5 q N* ~( X 这段时间我们算是感情平稳,还在重新开始后的良好阶段。我干过很多女人的屁眼,当然希望能在遥遥身上继续,但对口交都一直抱着不情愿态度的遥遥,对肛交更加没有半点兴趣。
( z$ R9 i9 ?3 w1 e) L. G& W4 j( c' w) a4 ~: w
只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没产生虚幻的安全感,还认为应该考虑我的要求,所以在我第三次建议试试肛交的时候,她还是答应了。
" ]' o" u8 u0 G8 u! `- O: H9 l- U; Y+ m2 H
但她对我让她做一些事先准备的建议完全不放在心上,既不愿意提前几周在洗澡的时候先为自己试着扩扩肛,做做热身,也不愿意做些简单的清洗。7 {3 b0 J3 f5 l6 h1 T
3 ^& y) U8 z9 k$ b* { 就让我对和她进行一次比较正常和愉悦的肛交没有了信心,于是我的念头逐渐也就从正常的肛交变成了单纯的捅进她的屁眼,让她最后一片处女地也被彻底刺穿。这在肉体上没有太多的快感,仅仅是一种立足于剥夺的心理快感。
$ Q" G6 I( A; H0 g" Z% g+ s
# k% w3 R$ l; B" i) x0 {; q 在一些简单的前戏结束之后,我先让她跪趴好,从后面操了她一会。她虽然知道一会我就要干她的屁眼,略微有些紧张,但是因为完全没有经验,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感觉,所以和平时比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同。
5 g7 |0 W/ D1 i+ j+ S/ H/ S2 H' _# Y2 z
干了十来分钟,简单地营造了一下气氛,等她也流了一些汗,屄也被干得粘乎乎的,散发出一阵阵的骚味,我就跟她说要给她先做一些准备。她嗯了一声,我就把放在一边的润滑剂打开,抹了很多在她的屁眼附近。7 {; Q& C ~/ r. n7 s
8 c; d9 C C8 P2 j/ k
这时候她还在笑,说怎么凉飕飕黏唧唧的。这时候我先用小手指涂满了润滑剂,试着插进她的屁眼。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开始顶进她的屁眼,就开始大声地叫,还想挺起身来。
" N" J9 T/ b2 U/ ]9 @& E* M/ Y
* r# `/ n6 S1 H8 b$ L/ s 我把她按住,让她趴好,安慰她说只是一根手指而已。她虽然感觉非常异样,但还是接受我的手指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。
- m; ?9 f! U# G K8 U8 d; l; `& [5 [, ?
大概弄了五六分钟,我又换成了食指,这次进去得就比较顺利,遥遥也没有再大惊小怪。又插了一会,这次换成了大拇指,这一次她又觉得有些不舒服,扭起了屁股,我狠狠地给她的屁股上打了两记巴掌,就在她大声叫起来的同时,把整个大拇指捅进了她的屁眼。
0 G0 Q, \+ G4 D" d ` d& y% ]+ O
- ^& G5 |( ^4 y" u4 l 等到真的完全进去了,遥遥倒也只是哼哼唧唧的表示不舒服,倒没有闹着要我拔出来,我的大拇指在她的屁眼里打着转,一面是尽可能地让她的屁眼适应撑开的感觉,另一方面是涂抹更多的润滑剂到更深处的地方。
. z" A. e8 s+ n& a& o$ b/ S$ w: B
毕竟是给遥遥的屁眼破处,我用了大概三分之一瓶的润滑剂,使得她的大半个屁股都油亮亮滑腻腻的。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,我的鸡巴已经半软了,只好让她再给我舔硬了,我又给自己的鸡巴涂抹了许多润滑剂,这才顶到了遥遥的屁眼上。
5 i. m g6 H6 f) a, m6 Y* R# u9 s, V9 E& Z
遥遥把整个头埋在枕头里,屁股撅得很高,我把她的肥臀往两边掰开,让她的菊花尽可能大地绽放,然后开始慢慢地往里面顶。
- b! u, y" H6 C7 T0 A) `0 y- P! }$ M3 o+ c$ H
一开始的时候,润滑剂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,龟头进去得还算顺利。但遥遥已经开始扭动屁股,不停地问「进去了没有?」等到鸡巴插进去三分之一左右长度的时候,遥遥大叫很痛,想要翻身起来。
! i" E. H( w* e" ?( L1 I( [9 {- @, t3 T1 Z, W
我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的铺垫,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要捅进她的屁眼的,我强行把她按住,乾脆不再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探索,而是直接狠狠捅了下去,这一下大概捅进去了三分之二的长度,遥遥非常凄惨地哭叫,我压在她身上,大概抽动了三四下,就这么短的时间,她似乎都哭哑了。我这才拔出鸡巴,从她身上爬起来。
/ u, ~: K+ z! A# x* V, f1 K/ B$ d( i9 K/ w
她从床上跳起来,一丝不挂地直接冲进了卫生间,在抽水马桶上足足坐了二十多分钟,也不知道有没有拉出什么来,才捂着屁股回到床上。8 D7 c* A/ H# I1 ]: R2 R9 d
9 U3 w( [; T, W: C 这当然不是一次成功的肛交,我干过好几个屁眼,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插进遥遥紧窄的屁眼有什么特别的享受。但我本来就不在乎干得是不是爽,单纯就是想把捅进遥遥的屁眼。% N6 T: a# s, S3 W- J' H0 h
% s% O/ R' c* q4 F0 D; E 这以后遥遥当然再也不同意肛交,我也不知道她以后找新男友或者结婚以后,会不会同意再尝试一次,但我想大概是不会的。尽管她不一定会承认自己的屁眼曾经被人捅开过,但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滋味。我觉得以她的玻璃心和脆弱心理,应该不可能再同意了。
5 F: ]; p! y3 F5 y4 n
8 `$ w$ S; p$ R0 R 说起肛交,插几句题外话。因为总看到一些朋友谈肛交,每说到肛交要么就说很不错,要么就说不太好,其实这样的说法并不完全准确。" z8 R4 d% [, r/ {- Q
% x2 X3 d8 [9 S5 F& F7 }/ Z
肛交这事真的是分人的。有些女人死也体会不到肛交的乐趣,这不怪她,可能她天生没有这样的体质;而有些女人则没有道理的完全乐在其中。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女人,对肛交完全没有排斥心理,很想试试,而且事先也做了很多充分的准备工作,还自己灌了肠,但和我尝试了三次,都不算成功,我每次都插进去了,但是她完全没有快感,只感到疼。
, k3 c- V3 [' Q9 E
6 L3 ?- t9 x3 q1 Q 而另一个女人,我对她的评价是「真是长了个天生就该被操的屁眼」,她的臀部没有天理地挺翘,而且第一次肛交的时候除了刚干进去的时候疼哭了,但没过多久就能顺利地一插到底,除了刚开始一两分钟的不适应以外,她变得越来越爽,最后还到了操屄都没有达到过的高潮程度。以至于后来每次和她上床,她都要我干她的屁眼,干到高潮处,她会爽到把我刚从她屁眼拔出来的鸡巴直接塞进嘴里,来发泄还没消退的高潮快感。5 w2 n1 G8 v M) R
+ h; X9 h8 m0 s* Y
所以说,找到一个合适的肛交物件是多么的不易。有的时候,不是一件事本身好不好,而是你怎么做这件事,还有就是和谁一起做这件事。
0 D+ Y+ R8 o# h6 t! O+ ?8 `4 `1 y) F6 G( v4 ~3 |5 v
回到遥遥身上。干她屁眼之后的一段时间,就是我说的她感觉到我们的关系稳定了,慢慢变得让人不舒服的阶段。
" ]" j: L0 U/ u+ N& w3 H0 l( w
) P/ a: b1 d9 v; g ]8 b' j 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已经很少做爱了,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很不得了。唯一有意思的事,是有一次在去她家吃饭。她爸妈和我彼此之间不能说相看两厌,至少也并没有特别的好感,只是面上的礼貌应酬。& {3 s+ y2 b; J8 M; D1 ]/ D/ _
) a) `$ d9 o* V+ H+ t* }) ]3 P. B
吃完午饭,她爸妈照例是要午睡的,我和她则回到她的房间,关上房门说说话什么的。我突然来了兴致,就在她背对着我拿什么东西的时候,冲上去把她的裙子撩起到腰间,又一下把她的内裤扯下,用劲太大,她的那条小棉内裤被我直接扯烂了。遥遥完全惊呆,没有任何反应,等到意识过来我要干什么的时候,又不敢大声说话,也不敢做太大的反抗动作,生怕闹出什么动静,结果被我按倒在床上,在完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,直接干进了她的屄。) Y4 b! Q1 ]; B' Z
0 t3 l* y% O/ D% p: {
大概是有点疼,她发出了一些较大的声音,又自己把嘴捂住。这一次是我和遥遥做爱的时候最爽的一次,干的时间也最久。
$ F [) o* m2 H( C) D, H8 ?
. n' B7 P1 r( c, L/ S 最后一次和遥遥做爱,是在我认真地考虑和她分手之后。& K: L: `% a" d- p
1 m: [( g/ E9 B: Y/ N& C2 _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渐渐的冷淡,于是慢慢又恢复到了刚开始时候的状态,似乎又有了要对我好的意愿。* _: f; s( Q8 j5 d k9 A1 b
- s/ \+ H0 y, p4 \& @0 P
我知道她不想分手,何况她也不是一无是处。可怜可恨往往是并存的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可恨之人也总有可怜的一面。所以我一开始也没有打定主意。
/ J: H; M+ |0 t. b/ ~7 ]+ p! W: k/ ]0 v: n, J M
有一天晚上,遥遥破天荒地主动要求和我做爱,而且还做了一件在别的女人那里可能是很正常的情趣,在她做来已经是石破天惊的挑逗的事,她洗完澡以后没有穿衣服,而是一丝不挂地从浴室出来,到我面前摆了两个pose。她皮肤算是白皙的,长发及腰,这时松松地披散在前胸后背,加上转身扭臀时颤起的臀肉,倒也确实很有几分诱惑力。2 L- F+ r5 }! x0 B9 I& O
( N7 B/ i6 k4 H$ H9 s
这一次我让她弯腰趴在梳粧台前干她,遥遥正对着她自己的那面大梳妆镜,从镜子里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站在她身后,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屁股。- B' q; R$ P% O# c% p* r
5 q* g3 l' e {/ i. X" O
一开始她想把自己的脸埋起来,但我拽着她的头发,让她不能低头,只能看着自己被干,我还把她的一条腿侧抬起来,搁在梳粧台上,问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姿势?0 Z+ U1 x3 Y9 R1 a# U/ p' G
. K# s- L* Z: t6 q: c
她一开始有点懵懂,我就告诉她这是狗狗撒尿的姿势,我问她看镜子里的自己像不像一条母狗?她开始不愿意回答,但我不停地狠操,不停地问,最后,她终于说了一句「像」。这对于遥遥这种性格的女生而言,已经算是淫荡到极点的回答了。我发泄似的干了十几分钟,就射掉了。6 k) A! d( w% [+ o* E
; L/ O4 x- _, S, g+ @- d 之后我们又在一起两三个月,再也没有做过爱。不知道为什么,遥遥突然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,难道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主动和我上过一次床,就算是又完成任务,不需要再做什么了?, q; u! V9 C4 ~! q
) [; l: x* Z F1 r7 ?0 b
此后,她在日常生活中的表现一溃千里,越来越差劲,每天吃饭,四成是各自吃速食,剩下的都是我做。当然在这件事上我乐在其中,但问题在于遥遥从没有一次表示要分担一点家务。# ^/ a9 ]6 J$ H1 K3 ~, ^+ E/ }
3 M5 Y, C! i- L8 O" p
她几乎不关心我在做什么,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,而自己的难题她从来不会忘记要我帮她解决。她纠结于一切可能发生的事,各种触动她的玻璃心,最终我还是提出分手了。, C' m; T# ^* N5 T
$ |8 a( V& w4 g% \, ^ 此后我回想一下,觉得这次经历其实还可以,我一开始再次和遥遥联系,本来就带着比较强烈的希望能上床的意愿,虽然过程中出了一点偏差,但床也上了,连屁眼我都插过了,尽管和她做爱没有太多肉体上酣畅淋漓的回忆,但由于她的特殊个性,使我在她身上也得到了很多精神上的愉悦。这就很不错了。 A/ m: y9 s: y2 y
. J( {: O1 M/ p$ O. c 最后说一句,无论多么怀念自己的初恋,有的时候,想想就可以了。真的再走到一起,会发现真的很shit。人生若只如初见,毕竟只是文学作品,你真让纳兰去见见他的诗中人,说不定他又会说,相见不如怀念。7 `+ O+ g0 d: s, z& z
6 S# w6 B1 Y7 }8 m. a (2)2 |4 u4 K5 h1 x
# ], }5 O4 M! E" ]& U
先扯两句别的,上一篇之后,有兄弟留言的意思好像说前女友没上过不算什么回头草。2 Q. E) F. Q/ A9 s, \
2 x1 d3 e8 T# y+ V9 p6 h- X! l 其实我说了,我起心动念写些东西来玩的初心,就是一个前女友问我男人最后悔的是不是没上前女友。所以我这儿回忆的都是在恋爱时候没上,后来各种机缘又上的。兄弟觉得我名不符实的也没办法了。呵呵。* z r0 }7 ?9 X9 @( F
0 v2 k" Q* B6 z% b* ^! x* ~ 我回忆的第一个前女友是遥遥。& y4 f1 `8 q+ X5 ~ j2 ^
* Q8 Y, \* B2 [( K
第一个说她,只是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女友,冲着这个「第一」,该给她这个面子。8 Q" |# X0 K% E( g# K! u5 s
+ L* t7 x$ p7 C: T
但要说起令我印象最为深刻,在现在的生活中仍以朋友身份来往不辍的前女友,则是小木。
2 E6 n1 @$ T# l1 O* G
. m% n* n# @ {$ W7 G7 e 关于小木的记忆无数,但这里主要是说性那点事,在这方面她留给我最深的印象,浓缩起来就是三句话:
! Z+ H$ T' N v$ l8 \; e/ a* h2 D' g. T8 o: g
「我不想当处女了。」
% b S v$ Z; Z1 [
+ T! n; R! I8 L6 D- I 「屁眼?我舔啊,就是你们说的毒龙吧?」
6 B$ x K% |4 ~* C( ]7 ?6 B2 n0 A8 Z( ]( x0 D( d
「射在里面了,是需要马上吃避孕药,还是等到白天也没关系?」三条短信,跨越的是一晃几乎十年的时间。6 Z) a' ^9 q6 b* l; A) f6 \0 J" Y
; d3 l" j% h& m5 ]. g 小木也是学妹,她比我小两届。她算是典型的白富美,虽然现在已经不时兴了,但在一些有底蕴的老城市,还是有一些老姓大族。! f) w, d& ]6 T# B+ M9 j6 T
5 L2 M. q% W" ]5 ]3 I4 t" L9 z' X 小木的母亲家族就是我们这座城市的一个望族,往上追溯可以涉及到一位宋代名臣。而她的父亲则是不小的行政官员,具体是什么位子就不说了。: Q5 w+ X& x& Q# r7 k
; b' G4 L3 M7 t 她刚升上我们高 中的时候,是个典型的小怪咖,虽然长得漂亮,身材又好,但性格怪僻,独来独往,和同班同学都处不好关系,连男同学都不怎么靠近她。
- a0 q6 p- h& s4 [. P3 Y. [, c. M, T4 h, H# l
我们怎么相识的就不多说了,那时我无论在官方的学生会,还是私底下各种体育文学音乐等等小圈子都混得还行,家庭背景和小木也差不多,一来二去,成了她极少有的朋友之一。
: f L% F4 @) y) @+ A2 _. K/ g; a% p8 t/ u( ]! o) U! `- N
后来有那时的高 中同学告诉我,小木很喜欢我,我倒是没有在意,因为那时候我刚开始和遥遥初恋。3 |. P! A* s% Y4 k
0 d |6 {2 q. { A
再和小木有联系都到了我大三的时候,那时我们两个都单身,有了几个月的联系,很自然就开始恋爱。还是异地恋,因为我虽然还在自家所在的城市读211,但小木没能考到理想的分数,去了另一座城市一个二本大学。* H( a5 P3 z% t) b2 U% q& ^
p+ _6 h$ v, G; G
那年开学,我送小木去她学校报到。因为她们刚换新的校区新的宿舍,我就帮她收拾铺盖整理寝室,她虽然是女生,那时候却很不擅长这些事。到傍晚的时候,我准备去校外的宾馆过夜,她直接收拾好手提袋,跟我一起走。
- S2 L/ ]0 e. q+ q
6 C8 E+ B; X8 J6 f; C 出门时,她的室友都暧昧地笑,小木没搭理她们,反正她的寝室里当时也只剩她一个是处女。: Z% h/ p" Y- `/ v$ y* F
8 O: X$ a0 [5 t% ^ 其实在宾馆房间里,我们只是接吻。/ J \% y& n+ {" B2 d- x
" {* u8 a* V! B, Q; p; A 小木跟我说了她小学两年级时,在公车上被一个中年男人猥亵的遭遇。当时那人对着她打飞机,让她把手伸出来,把精液都射在她手里,还抹了很多到她的脸上和嘴上。这一直让她觉得很有压力。
) ~/ C1 {2 h( g% h
: s- P9 r x F4 o5 ] 直到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为止,她对性还是抱着一种很恐惧的态度。
/ ? ~3 u* n. P9 Y7 i1 f- q8 j) {- m' h6 K
她和前一个男友相处时,就算是拥抱,只要感觉自己的乳房压在男人的胸口,都会有种恐慌的感觉,所以他们甚至很少拥抱。
' e; \) U F, @# v$ C- P w- s: G- @5 u4 N! ~8 t7 ^- X* T9 L
我现在都记不太清楚在那将近一年的时间里,往来于两座城市之间,我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渐渐打消了她对性的恐惧。我忘了我都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,总之慢慢的,小木能在我面前全裸,学会用手帮我打飞机,学会口交,让我射在她的胸上,脸上。就只差最后一步,而我那时候觉得应该很快了。
+ p# r. w. i6 v; ^. o4 c7 j& s. f* t; R0 T1 X
果然在我大四那年寒假,我和全家人到了外地玩。小木突然发来一条短信:
( ^3 q, f+ B5 e( d8 I: k) }- v- S$ [- O6 P: ]
「我不想当处女了!」
2 w& f+ ^8 h( N& s, B9 U
( [' W- g3 m$ @0 r 我连忙打电话回去,问她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。
7 J! } K; h' _: O5 m* t! g% @' t% z+ e" d* X0 M3 F& [+ `
原来那天她有个高 中同学聚会,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总之就是她突然不想再当处女了。, R* \* y4 e- D! |! W
8 ^7 F7 t0 ] Y) } 我那时虽然还是楞头小年轻,倒也不算是个精虫上脑的人,还劝她再冷静冷静。
- H+ ~ _1 J+ |* J$ Y0 W, f Y: c8 ^: m% M$ |" W, G/ c$ ~* l
小木很生气:「女孩子主动了,你怎么还这么说!」等我回来没几天,就差不多到了大学开学的时间,我们没时间在自己的城市搞定。于是那年情人节,带着小木让我给她破处的任务,我又去了她大学所在的城市。我们一起吃了义大利餐,看了电影,逛了街,按她后来的说法是没想到她都松口了,我居然还一直耐心地走完了流程。
1 Y1 M! R3 \1 K( r. P$ P3 A1 B4 m9 V0 d! @7 i0 x5 z3 x5 @% s
到床上的时候,我们互相口交,然后就到了准备把她变成女人的时刻。我问她是不是还是没有改主意?小木很倔强地点头。7 X/ F& |7 A/ n
: h4 k3 N0 Y* W2 B$ \# O
我吻了她很长时间,一直用手指挑逗她的阴蒂,等她扭动自己的腰和臀,开始呻吟的时候,就把她的腿大大地张开,顶在她的阴道口,很湿润,小木一直都是这样,水很多。
6 ? }9 e: R% y' B
/ Y* I/ y3 O$ |6 b 我耸了一下,她闭着眼睛,皱紧眉头。我问她是不是很害怕。我说我马上就可以进去了,你真的想吗?* Z2 r( m& }$ c8 J1 p ^+ J7 c
& p5 c. c, F I( A, \8 P2 R; s! ]4 c: Z 她没有说话。* x5 C4 h4 o# W) l
2 p9 B( o8 E w' |) o# p- f+ z/ Q. { 我就知道她只是倔强,只是任性,而不是真的想。
9 Y C" u! {8 S1 z1 V5 v) k) M- J" e* @! w
后来一切停止,我本来就没真的以为这一天会破处成功。我不想有哪一天小木想起自己破处的时候,是不愉快的记忆。
1 ]# ], M! X A# f) U5 ?* f# u1 m2 g6 g) ^
后来的几个月,我忙于毕业论文等等一切毕业前事宜。大概在毕业前几个星期,我和小木之间无疾而终。+ f, b# r) x8 |: N
% r5 ^& Y6 } B9 V) Y7 e
直到现在我和她都说不清楚,究竟是为了什么具体的原因,总之就是慢慢淡了,然后就说了分手,然后就真的分了。' Q$ J$ t8 ~- v m. Z- m# N$ W
& S* G7 V @2 y$ E6 p; {: Q( B
好多年后,她开玩笑说我们大概就是天生没有夫妻命,只能当朋友。
1 M. }9 t6 A) d' _/ v Q i3 `7 h0 L% Y# ^) L1 [% e$ ]
后来我出国,再后来她也出国,当然不是在一个国家,没什么联系。几年以后我回国,再后来她也回国。( X1 Y! j) w+ A
' @/ P: {# v* f 这次我们都回到自幼生长的城市,这距离我们分手已经过去五六年的时间了。4 Q/ H! A! s( z9 p% n8 d
1 x; y+ Y2 j. ^0 o% \7 F 我们又慢慢开始正常的朋友间的往来,大多数时候都是用短信、MSN、QQ联系,那时好像还没有微信。- a# S( N( i: p- _
8 x$ G) i1 G) Z W! i! Q! X
直到这个时候为止,我都不知道我居然会把回头草吃到小木身上。
3 N. v+ u) @8 J9 |! B& b9 k# k7 h: o
小木这个时候在某些方面还是和高 中时候一样怪咖,她这样家庭出身的女孩子,找了一个开酒吧的小老板做男朋友。这让她的父母实在接受不了。" S2 K6 i0 J% Z+ T; z
9 A& n" `: } r" Y1 h/ C: _ 她父亲就说,你在名校拿了两个硕士学位回来,就算我们不势利,不至于蠢到说出除了海归博士你都不能嫁这种白痴话,但你不至于找一个换了两三种生意做的高 中毕业生吧?
2 b/ H5 a7 U F. [6 X% h- T
. u+ G1 z! x* T. l 小木带男朋友回家吃饭,但被她父亲客客气气地请走了。小木的回应就是直接搬出去和男朋友同居了。1 b/ y: l) W: ^% S9 w& J
* s, _6 @- N, _8 L3 X9 e1 T
我问过她,非要和家里闹成这样吗?这男友是什么吸引你呢?6 ^$ d6 r# ? i7 Y
0 I% n/ z2 b, e$ T. u3 U
她回答,是自由。
8 O4 O' I4 A* ]
; K6 |2 o# c w7 k! z- x& q 因为我们两个曾经是男女朋友,而且私下里偶尔开玩笑,还是那种我的鸡巴都顶到她阴道口的朋友,所以我们聊天比较没有顾忌。前前后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,我陆续知道她是一直到出国之后,被她的一个荷兰男友破处的;知道她和一男一女玩过3P,那女的是个蕾丝边,戴了个假鸡巴和男的一起操她;她一点都不介意肛交,但因为患有痔疮,所以一直没有尝试过;小木甚至在一次喝醉以后告诉我,她在国外曾经被陌生人强肏过,当然她没告诉我细节,后来我发现她好像不记得和我说了这件事。* X4 M# m9 ?; r; E
( H1 J7 ]. [8 d9 G8 B 自此之后我越发佩服她,因为她真的已经走出了小时候对性的阴影,即便经历了被强肏这样的惨痛经历,却没有产生新的恐惧,现在对性依然保持着健康的热情的心态。
+ S- M4 F7 Q& s$ w2 D( h3 D4 n/ _& l
1 T+ v- O1 d7 ?- ^8 k 有一次在MSN上,我开玩笑地问她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怕性接触?她好像不太记得自己和我说过小时候的事,反驳说她什么时候怕过性接触?做她的男朋友再爽不过,就算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,她都能弄得舒舒服服。9 c. ]! q# T9 D- v' J( F) \
; ^+ x1 K$ T4 O( e 我说:「躺着什么都不做多无聊。」
# e, w$ _) V6 k) v0 R0 w/ s N1 B
小木冷笑一声说:「老娘爬上爬下、爬前爬后舔他全身,他想我舔多久老娘就舔多久,想我舔哪里老娘就舔哪里,他还敢无聊?」我发了三个省略号,说:「你舔全身我不太相信。」小木反问,「这有什么不相信的?」
9 |1 j, }, f" N; }# @- S" w
$ I: D1 n( ^' t; }0 l! \ 我说:「至少有一个地方存疑。」4 n' T( l2 m+ d: Z* \2 S
, y. _: f5 |9 }7 r/ J& N- s 她打过来三个问号。我反问你觉得我对什么地方存疑?
2 v" W& h$ p+ E- T: w9 Z, _4 w! `8 M
4 y! B, Q2 L( ?- l8 C 小木就说:「你说的不会是屁眼吧?我舔啊,不就是你们说的毒龙嘛,最近他每天洗过澡我都要帮他舔个十几分钟的。」: C! X. h4 x9 _9 o9 u4 d, }' p
3 V3 V% m" o3 @1 T" T9 Q: M: q
我笑着说:「我是说脚啊,很少有MM愿意舔脚的。」小木有个半分钟左右没有反应,然后哈哈了两声,说这个我倒真没舔过,倒不是不愿意,是我男朋友好像没有这方面的爱好,他不需要我就没必要舔啦。( C/ y& d2 m( |% {. K+ [8 b* e
, @1 m, c# u* h) C; j* K/ L+ C 随后我们瞎扯八扯的好像又聊到鸡尾酒上去了。我们聊天就是这样,每次都云山雾罩,并不是特地要聊性,也不刻意回避这方面的话题,说得还总是爽爽快快一点都不遮掩。
3 J9 D* W$ a7 b. t: u9 Q6 ?4 G
' X8 }$ m! v5 @. r- N6 ? 刚听小木说这些的时候,我没什么太大的情绪。事后突然想起多年以前那个紧张的女孩,那个被拥抱都害怕的女孩,现在能游走在一个男人的身上,专心地为他舔上十几二十分钟的屁眼,不免略微有些伤感,慨叹世事无常。
. h( j# w7 L' `( u) {2 \& S& A' y
5 o X- o# V3 Y8 Y 后来过了一年左右,突然听说小木和男友之间被第三者插足了,好像基本已经确定要分手。+ | B7 ` V- Y8 ?" z3 }5 t9 p
2 I+ W! \% ?+ f 但我也只是在MSN上听她说了一句,不太了解详情。后来的一两个月里,小木很少出现在各种通讯工具中,鸿飞渺渺,不清楚近况。
9 u% s+ T& O% {3 l7 `, {1 x$ j5 }) Y/ t1 Q& D
有一天后半夜,我正在赶活。顺便说一句,我的工作属于自由职业,吃手艺饭的,有活干的时候,可能一忙就是十天半月,没活的时候也逍遥得很。那天就一直忙到了淩晨,大概两点多,突然收到小木一条短信。 c0 e( k& ^ o% X& t
- D0 ~* v6 E X% i( F) @0 H 「射在里面了,是需要马上吃避孕药,还是等到白天也没关系?」我当时赶活赶得人也有点懵,以为她和男朋友和好了,大半夜地在恩爱,就半开玩笑地回道:「干嘛不让你男朋友戴套?你都身经百战了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避孕药啊?」5 P; ~' Q, d1 [" s
9 s! u: c9 n2 K! S& X. K2 G$ G 小木很快回:「以前都是男人戴套,我从没被射在里面过。不是和我男朋友。」我有些发愣,就回了一条:「一般事后72小时内都可以吧?」过了一小会,小木又发过来问:「如果被射的次数多,吃药的剂量是不是要加大?」6 s3 A! I" f$ J* A! N4 a2 N
i( x! r0 `- v, P
写到这里,突然发现后面的故事有点复杂,还有很多内容。就简单说一下后面的事吧。' P, T! i1 l6 j4 A
. L8 N7 p4 i* j2 Q: S0 o
原来小木那天心情很差,特别想发泄,就和大学时候追过她的两个帅哥出去开了房。做了通宵。
, u; t& c3 p6 f' T. j/ R9 f. U q/ [' C4 S5 y
后来我们也没有刻意提起这件事。7 g8 w4 y! C" p2 |# M" J z1 `
% R! H; J4 l$ N) e# H, t
又过了两个星期左右,我们约了一起吃饭,饭后送她回家的时候,她男朋友回来拿最后一点行李,他们发生了一些争执,小木让我把她带走。
5 K1 F2 @$ F3 W( f9 p- r c q( N+ X$ x& {
我们在车上聊了很多,把前前后后很多事情都说清楚了。也许是那天我说的话让她特别有感触,她突然说想要和我做爱。( b7 `8 `6 G) K4 X z9 [: J
3 ^6 Y# u. ~5 u, L) g 我们就去了酒店。事先我们两个都没想到这个晚上会开房,谁也没有准备安全套。* L* j5 ^$ l- W; ]
6 O& `- a& j' N- i' [
而且运气不太好,我们去的那个四星酒店竟然没给客人准备安全套。我坚持应该戴套,不能让她短短两个星期两次吃药,就又跑出去找地方买套。
- R: Y$ c$ E4 ]% P% P. k, |9 n
% d8 f4 ^/ G8 g- ~3 G; Y8 [3 L 我回来的时候,小木脱得一丝不挂等着我,我们先做了一次。然后一边聊天,一边酝酿第二场。我们回忆了没完成的第一次,还仔细研究了她还能有哪些第一次留给我。8 t8 S. m: B& c2 M7 D F- u, `9 @
8 s) p, F7 x- A1 C# g f
那天是周五,我们做了通宵,然后一直睡到中午,续了房,继续睡。晚上又一起出去吃了顿饭,看了场电影,回来继续做。
. e' l1 x `- u9 j. ~( W4 l2 v! }
0 l; |3 g# \5 ]( _1 Y. E 直到周日才各自分开。
$ k1 E1 C& }$ o, ?; S+ N& T$ k, Y8 O9 t6 G. A) @" Z8 X0 s; V
那以后,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这个周末,一直当作普通朋友来往。' s- [7 {9 I: G7 E7 w6 Q% w
|
|